【靠北,今天沒課能蹭了嗎?我還特地定了個鬧鐘……】
……
別墅門口。
祁敘倚在門框邊的祁敘,正笑眼彎彎地看著我:
「怎麼,和阿琰吵架了?
「我早就告訴過你的——要多擔待他呀。」
他的領口空空如也——沒戴那枚藏著攝像頭的黑鳶尾領針。
我不準備理會他的幸災樂禍,祁敘卻手攔住我。
他突然問:「你不是有個又純又乖的竹馬?為什麼還要去招惹其他人呢?
「三心二意的孩,可是會到懲罰的。」
此刻,我終于察覺了他語氣的不尋常,心里突然涌現一個推測。
我盯著他:「……李媛的書,是你安排的?」
「猜對啦。」
祁敘輕輕拍手,雙眼因為驚喜閃閃發。
他表興,好像在玩這世上最有趣的游戲:
「我知道那個孩喜歡我。
「我找人暗示,可以通過你來給我送書。
「這很容易。畢竟,你可是和我們「玩得最好」的特優生了,不是嗎?」
我幾乎要被氣笑了:「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麼?
「只是為了讓邵琰討厭我嗎?」
此刻,祁敘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上的戒指:
「我要你告訴我,你和你竹馬所有的故事。
「比如——你是因為他,才來因紐斯學院嗎?」
他在我自證份。
我面不變:「今天我心不好,不想回答,也請你多擔待。」
祁敘又笑起來:「好啊。
「但我相信,總有一天——
「你會哭著求我,要告訴我答案。」
12
校園論壇上,祁敘的直播畫面一直是黑屏,所有人都聚集到邵琰的直播:
【科技發達了就是好,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太子爺直播拆家。】
【大膽開麥,真搞不懂為什麼那麼多人太子爺,我家哈士奇都比他通人……】
【BE 了也好。姜穗這種貧困生嫁豪門,免不了惡婆婆蹉跎。】
【?前面的別造謠,家主和夫人很喜歡小姜同學。】
所有人震驚于邵琰的暴怒程度,對我這位「太子棄妃」又是唏噓、又是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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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猜測這場狩獵直播,很快就會因為邵琰對我的厭棄而徹底結束。
而此時,我剛回到宿舍。
我努力平復著心緒,重新攤開預習筆記,強迫自己繼續學習。
……
新的一周。
我和邵琰持續冷戰。
我是本周值日的紀律委員,負責組織本學期的游泳測試。
測試結束后,我正準備關上游泳館的大門,卻突然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嬉笑聲。
我猶豫片刻,重新打開了大門。
游泳館。
幾個學生聚在泳池邊。
他們有男有,但無一不打扮致,顯然非富即貴。
而在泳池中,短發的圓臉生正瑟瑟發抖地一遍遍潛水中,好像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岸上,為首的生笑著:「李媛,快點撈哦。
「我這塊表市價幾百萬呢。
「要是撈不上來,這錢可就要你來賠了。」
因為游泳測試結束,室恒溫泳池的加熱程序已經停止。
冰水中,李媛抱著雙臂,眼眶泛紅:
「韓莎莎同學,對不起。我不是……」
韓莎莎冷笑著打斷:「你撈你就撈。
「你不是想盡辦法要攀上祁敘嗎?
「這麼喜歡當撈,那本小姐就給你個機會啊。」
韓莎莎喜歡祁敘,這幾乎是個公開的。
對李媛發難,也不算稀奇。
李媛沒有辦法,只得再次扎進冰冷刺骨的水中,寄希于撈出那枚手表能讓這群人放過自己。
看著這一幕,我握了拳頭。
這所學院到都是惹不起的大爺、大小姐。
他們隨意就能決定其他學生、甚至老師的未來。
也許此時,我應該轉就走——畢竟李媛與我毫無關系。
我自難保,當時幫擋下那封書,也算仁至義盡。
但看著李媛那張被凍得青紫的臉,我又想起自己上一世死亡前的景。
當時,我被取消獎學金,校卡也欠了費。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沒人愿意借錢給我,我只能經常出校打工,每天靠兩個饅頭充。
那天,在勉強完游泳測試后,我接到電話,得知了父母的死訊。
我躲在更室,第一次哭到失聲。
我一邊痛哭,一邊告訴自己要堅持下去——就算命運弄人,就算苦難向我的箭雨足以遮蔽,我也會在影下繼續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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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投降,我要活下去。
離開游泳館時,我恍然看到泳池邊有一枚閃的幣。
我折返去撿,卻失足跌冬日的泳池。
雖然我水極佳,但此時的我寒迫、疲力竭。
在溺斃前的最后一刻,我仍拼命掙扎著向水面出手,求著一線生機。
……
此刻,李媛還在不斷下潛撈著手表。
而我面無表地拿出手機,給祁敘發了個定位。
對面很快回復:【這是來求我了?】
我沒有理會,而是將手機放到一旁椅子上,然后揚聲對泳池邊那伙人說:
「如果要撈東西,可以找泳池管理員排水。
「沒必要這麼折騰人。」
13
要排水,就得先讓水里的人上來。
李媛剛從泳池爬上來,韓莎莎突然抬手指向我:「把按住。」
幾個嘍啰立刻湊過來,將我雙手反剪、推搡到韓莎莎面前。
我心知自己無法反抗,能做的只有拖延時間,于是也不做什麼多余的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