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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男人不會因為結了婚收心,只會變本加厲。

「他太浪了,分手再難過也就哭幾個月,真結婚,那可是要苦一輩子的,我可不傻。」

聽完我的解釋,閨徹底閉麥,過了很久,嘆一聲:「裴蘿,這一波,你在第五層。」

3

回來沒多久,爸媽就給我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

說是之前在大城市發展,和我有共同話題,非要我去見一面。

我去了。

對方是個科技公司的研究員,程景栩。

他斯斯文文,談吐得

全程接下來,我并不反,只是聊著聊著,小腹一陣痛,到廁所一看,生理期提前到了。

而且我今天穿著淺子,已經染上了一點。

完了。

我的臉瞬間漲紅。

就在我站在原地進退兩難的時候,隔板的門被敲響,傳來一道清麗聲:

「小姐,你的同伴托我給你送點東西進來,你應該用得上。」

我愣住,把門開了一條,道了謝,手接過東西,定睛一看,竟然是一袋姨媽巾。

品種很多,最底下,還著一件男士外套。

是程景栩的。

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也升起一暖意,只覺得那個今天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細致又周到。

換好服,我出隔間的時候,手機意外響起。

「嫂子,離川喝多了,一個勁兒地喊你來接他回去呢……」

接通,電話那頭是陸離川好兄弟的聲音,且背景嘈雜,混雜著男男嗔打鬧。

我很悉。

陸離川不是每次都能找到回家的路,喝多的時候,我就要充當司機保姆的角,不管多晚,都要爬起來套上服去接他。

每次到的時候,他都在不同人的懷里。

見到我的時候,朋友還會調侃:「我們川哥就是威武,天天在外面嘗新菜,家里永遠都有一碗粥頂飽。」

有次也是趕上我生理期,大晚上疼得我輾轉反側,剛吞下一粒布芬,結果又被他們催著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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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他們說陸離川好像酒中毒,怎麼都喊不醒。

我慌不擇路胡套上外套就趕了過去。

等我大汗淋漓到了地方,就看到他們口中人事不省的陸離川,躺在一個人的大上吃果切。

「川哥,你還真神了啊,說嫂子五分鐘就趕到,還真的就到了?」

「嫂子是真張川哥啊?」

「川哥妻有。」

那時我才知道,原來我只是陸離川的游戲懲罰。

我沒忍住,當場和他發了脾氣。

當時場面有些難看。

有人過意不去,打圓場:「嫂子,剛剛川哥真的胃痛,要不川哥你先跟嫂子回去吧,今天就到這里了……」

我沒吭聲。

陸離川坐在沙發上,掀起眼皮看我。

突然,他站起來,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聲音又冷又冰:

「我朋友開你玩笑是把你當自己人,裴蘿,你還沒今晚上喊來的人懂事。」

說完他點了一支煙,煙霧繚繞里,目漫不經心落在穿坐在各個兄弟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上……

那一刻,我被辱得無完

分不清是姨媽疼,還是心臟疼,反正,都疼得呼吸困難……

Ŧṻₘ那晚我回去就搬出了房子。

也是記憶中我們分手時間最長的一次。

可就在我快要從分手的痛苦里走出來時,他又故作不經意地撥我,我也沒出息地和他和好……

現在,差不多的話,我知道這是陸離川遞的臺階。

但是我不想接……

垂下眼簾,我聲音清冷:「我不在海城,你們也和陸離川說一聲,我們這次真的分手了,蒜皮的事,自己解決,別死纏爛打。」

「咔——」

那頭傳來什麼碎裂的聲音,接著電話被掐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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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機,我回到餐廳的時候,程景栩已經買好單,桌上多了兩杯熱飲。

見我坐下,他將其中一杯遞給我,有些抱歉說:

「不知道你今天是生理期,我剛剛你點了一杯熱牛,等下我們早點回去。」

我接過熱飲杯,杯地套上了一層隔熱圈,視線對上男人不算英俊卻溫潤的眉眼,想了想,勾起角:

「明天我有空,要不約個電影?」

陸離川這邊,包廂氣氛很抑。

地上還放著剛剛被砸得稀碎的酒瓶,沒人收拾,也沒人吭聲。

剛剛打電話的兄弟冷汗涔涔,看著主位上面森冷的陸離川,和其余幾個人都對了個眼神。

「川哥,不行下次聚會,你就帶上嫂子來,我們玩得小點。」

其中一個小心翼翼開口。

他也納悶。

這三年,裴蘿跟在川哥邊死心塌地,這次川哥都松口帶回去見家長準備結婚,卻把川哥甩了。

剛開始,他們也沒當一回事。

畢竟隔三差五,都要和川哥鬧上一場,連川哥后來都習慣了,冷嗤道:

「也不知道這次能忍多久?最好時間長點,別來煩我。」

但是這次,裴蘿像是了真格,幾個月都沒找川哥。

川哥最近也不對勁,喝酒的時候心不在焉。

昨天喝醉了對著送酒的侍應喊「阿蘿」,所以今天他們故意引了這個話題,想給川哥制造機會。

川哥雖然上不滿,但剛剛打電話的時候,眼底分明有藏不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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