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出意外,我跟他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秦宿緩緩抬眸,眼眶泛了紅:「為什麼?」
直到這會兒我才發現,他快哭了。
他背著的影顯得尤為落寞。
對上他視線的那一刻,我承認,我心了。
可長痛不如短痛。
早點跟他分開,也不耽誤他早點找下一個。
「我要跟別人結婚了。」
「那又怎麼了?」
「……」
我以為聽到我那句話,他就會心冷放棄來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耐著子說道:「我跟別人結了婚,要是還跟你在一起,我倒是沒什麼,但你不就男小三了嗎?」
秦宿垂著眼,聲音不大:「可不被的才是第三者。」
「……」
沒救了。
助理又發來一條消息催促。
我實在是沒時間跟他再扯,丟下一句「以后別再來煩我」,就轉走了。
9
一連好幾天過去了。
理完公司的事,天已經快黑了。
我坐在辦公室里,有些出神。
忙的時候,腦子里就沒空想別的事。
現在突然得了閑,那后勁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跟秦宿分開,心里說不難過,肯定是假的。
可分開,對我們都好。
助理給我端來一杯咖啡:「小虞總,過兩天有個慈善晚宴,虞總說秦家的那個爺也會去,讓您長點心多看看。」
助理放下咖啡,看我愁眉不展,又小聲說了句:「您要是不想去,我這就去給您拒了,跟以前一樣。」
「不用了。」
嫁到秦家,的確不錯的。
至我,乃至公司的后半輩子無憂了。
而且聽說秦家那個爺秦兆川材樣貌都不差。
最重要的是,沒有不良嗜好。
哪怕以后沒有,也不會對我怎麼樣。
而秦宿的確沒再來找過我。
我沒忍住,找人打聽了。
他只是那天在小賣部前站到了天黑,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那人跟我說起的時候,還輕輕嘆了口氣:「多好的孩子啊,你怎麼就把人家甩了?」
我沒說話。
因為我也不由己。
參加慈善晚宴那天,我坐在車上,小助理翻著手機,絮絮叨叨地說著。
「小虞總,聽說……秦家那個爺,最近好像心不太好,平時有人湊上去,他頂多就是們滾,這次居然直接把人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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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手機屏幕往下了,撇著一臉認真地說了句:「到時候您跟他說話,可得小心些。」
「心不好?」我聽了個樂呵,「他能有什麼煩惱?」
小助理笑了下:「小道消息,好像是被甩了。」
「被甩了?」
那豈不是剛失?
「是啊!聽說是因為對方以為他家沒錢。」
我沒繃住,不厚道地笑了。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有能耐。」小助理繼續說,「憑秦家那爺的財力,把人追回來不是輕輕松松嗎?再找人把對方的事查個遍……」
我心一驚:「不是,他真這麼做了?」
「那倒沒有。」
「那就好。」
「小虞總,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沒有。」我打了個哈欠,放下心來,「他那麼干是違法的,到時候可別進了局子,把我也拉進去了。」
「……」
10
慈善晚宴上的人很多。
正在找秦兆川呢,迎面,葉欣朝我走了過來。
肩上披著一件黑西裝,里面穿得跟個花孔雀一樣,笑瞇瞇地跟我打招呼:「虞瑤,你看見秦總了嗎?
「秦總剛剛看我穿得,怕我冷,把他的西裝給我了,正想還他呢。」
我了角,轉要走。
葉欣這人,從小到大,我想要什麼東西,就會跟我搶什麼東西。
大概是聽到了我們和秦家的事,現下,又要來搶秦兆川了。
但我還真不介意。
「等等。」葉欣晃著紅酒杯,另一只手將我拉住,「你還沒告訴我看沒看到秦總呢?」
「沒有。」冷冷地說完兩字,我就撥開了的手。
「啊!」
一聲尖接著劃破天空。
我下意識地扭頭一看,葉欣手里的紅酒已經盡數灑在了上的黑西裝上。
酒杯落在地上,碎了渣子。
「虞瑤,你這是干嘛呀?弄臟了秦總的西裝,我還怎麼還給秦總啊?」
明明不是我。
葉欣這是故意的。
我剛要開口,后就傳來一道腳步聲。
葉欣向我的后:「秦總,你可算來了!」
我下意識地轉頭,一張悉的臉就闖進了視線。
秦宿的目又冷又淡,細細打量著我,眸中還帶著一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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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唯獨沒有震驚。
而且葉欣還他秦總……
我咽了咽唾沫,有點不敢相信那個想法。
秦宿……就是秦兆川?
「見到我,很意外?」還是秦宿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只能努力掩飾緒,悶悶應了聲:「有點。」
從前秦宿對我說話總是跟撒一樣,現在突然冷了下來,我還有些不習慣。
可秦宿和秦兆川,名字份完全不一樣啊!
這誰能想到?
葉欣在旁邊一臉愧疚地開口:「秦總,是我沒保護好服,讓瑤瑤把服弄臟了,我……」
「重新拿一件吧。」
說話間,秦宿的書就重新拿了一件西裝外套過來。
葉欣把臟服一扔,兩步跑了過去:「秦總,我給你穿上。」
「別。」
葉欣手一僵。
「既然是你弄臟的,那就……」秦宿淡淡看著我,「你幫我穿上。」
我知道,他是在故意整我。
因為分手那天,我拒絕了幫他穿服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