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算是信了那句話。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不過就是給他穿個服而已,也沒什麼。
畢竟我當時甩他的時候,真是一點面沒留。
我從他書手里把服拿了過來,然后站到了他后,咬了咬牙:「你家種地,是在地上種房子?」
他側頭勾勾角:「那你家開小賣部,賣汽車?」
我這才想了起來,生日那天他也在。
被問到朋友是做什麼的時候,他說的不就是家里開小賣部的?
他的出租屋也是剛租的,家調料什麼的也都是新買的。
可誰能把這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聯系在一起?
我認命了。
可還沒抬手,就又聽到他說:「不用了。
「不需要了。」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這話,我心頭還是沒忍住了。
他的意思是,不需要服了。
也不需要我了。
葉欣輕輕嘆氣:「不知道秦總剛跟那個家里開小賣部的分手嗎?這麼上趕著,難怪秦總不喜歡。
「我勸你還是放棄吧,這段時間,秦總心里可裝不下別人。」
說完,看向秦宿:「是吧秦總?」
「我不喜歡了。」秦宿冷冷一瞥,視線落在了我上,「也不會喜歡你。」
葉欣眼前一亮:「那……」
秦宿接著就補了一句:「還有你,我也不喜歡。」
「……」
真是無差別地討厭所有人。
11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車里翻著手機,眉頭蹙。
小助理見狀,湊過來問:「小虞總,你是在找秦總有什麼喜好嗎?」
「不是。」
「那你在?」
「你覺得肖家的小爺怎麼樣?」
助理:「?」
「小虞總,你這是……」
我心里暗暗盤算著,說道:「秦兆川不會幫我們的,我們還是早做打算,找別人吧。」
我這人,平生最討厭被人威脅。
現在的秦宿對我還恨著,真要是跟他待在一個屋檐下,我不得被他欺負得頭都抬不起來?
……
我焦頭爛額忙了一陣。
終于功地把自己……
折騰發燒了。
隨便吃了點藥,我就讓助理幫我約了肖家的那位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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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裕安。
他家住得遠,為了方便他,我們約到了他家附近。
好在,合作也談得不錯。
雖然不能徹底解決公司的危機,但也能解解燃眉之急了。
肖裕安喝了口咖啡:「問句題外話,虞小姐還沒有男朋友嗎?」
「沒有。」
「除了秦家那位,沒考慮過別人嗎?」
「其實……」我抿抿,「秦家那位我也沒考慮。」
肖裕安一下子笑了。
原本還想再聊會兒的,但我實在是有些頭暈。
于是只能找個借口,提前結束飯局。
車沒開一會,我就覺發酸,頭痛裂了。
外面下起了雨。
我不敢再開,只能把車停在了路邊。
朦朧雨霧中,我看到了秦宿租的那個出租屋。
我挪著沉重步子走了進去。
然后練地在門口的花壇里掏出一把鑰匙,開了門。
反正秦宿不在。
我睡一覺,他也不會知道。
實在太難,我進了門,倒頭就睡著了。
睡夢中,我好像看到了秦宿。
他彎腰用額頭抵了抵我的額頭,不知道是什麼臉。
一滴水忽然掉落在了我滾燙的皮上。
那水滴在了我的下。
微涼。
我約聽到他暗罵了句:「燒這麼厲害還到跑,虞瑤,把我急哭了你就高興了是吧?」
我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
只是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我的事與他無關,他憑什麼說我?
卻又迷迷糊糊聽到他說:「說你兩句就不樂意了?
「乖乖把藥喝了,我錯了,不說了,好不好?」
他喂我喝了藥。
在我喝完藥后,又獎勵似的親了親我的額頭。
我一覺醒來,天已經快黑了。
額頭也已經不燙了。
我知道,剛才那一切,是夢。
因為現在的秦宿,恨我都來不及,又怎麼會管我?
不過也沒什麼,大道朝天各走一邊。
好。
12
原以為合作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但我沒想到,肖裕安會臨時變卦。
他發來消息:「虞小姐,我們的合作可能得取消了,違約金一會打到你們公司賬上。」
我大概能想到,應該是別家的條件更合適。
不然也不至于讓他頂著賠付違約金,也要毀約。
于是我回:「能告訴我,是誰撬了我墻角嗎?」
肖裕安那邊沉默片刻,回道:「是秦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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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消息,我兩眼一黑。
秦宿果然是不會放過我的。
我一肚子火正沒地方使。
下一秒,就收到了他的消息:「要是生氣了就來我公司找我。」
……
我殺到他公司的時候,他正坐在辦公室里優哉游哉地看著文件。
一路上也沒人攔我。
秦宿看起來心不錯,抬頭看見我進來,還難得出了個笑:「坐。」
「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那就……」
就在我以為他要放什麼大招的時候,他輕輕開口了:「幫我送幾天文件。」
「……」
就這點事?
故意辱我呢?
我忍無可忍:「當初你騙了我,我也騙了你,這算扯平了。我只以為你是秦宿,跟你分手也是為了不耽誤你,我做錯什麼了?」
秦宿看著我的反應,倒并不覺得意外,好像早就料到了。
半晌,說出一句:「因為你穿上服就走了,沒陪我。」
我氣笑了:「為什麼非要那天?」
「因為我當時……」
「嗯?」
「很脆弱。」
「……」
三個字,把我心頭的火給滅了個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