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渡瞇著眼念出了 id:「酷暴小黑?我丟,這是妹妹嗎?這是小學生吧?」
寒彌還比較理智,慢條斯理地分析:「你們總不會是說,這一個月,老大總是對著手機傻笑,深夜對著鏡子拍腹,是為了個小學生吧?」
與此同時,我「阿嚏」了一聲。
對著手機里剛剛收到的腹照片,眼睛都直了。
的淚水從角流了出來。
江馳野把我堵在集裝箱角落里,低了聲音問我:「怎麼樣,現在還害怕嗎?」
「嗚嗚不怕了,不怕了……嘿嘿……」
我捂著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剛剛我演得太投,嚶嚶嚶地說自己害怕。
江馳野就讓我躲著,自己一個人把 G 港都清了。
剛剛還集的槍聲都消失了,變了一地水靈靈的的盒子。
「乖乖,出來包。」
我得寸進尺:「還是害怕。」
于是就得到了這幾張很有「安全」的照片。
6
第二天,老大我們開會。
「橙子,打聽得怎麼樣?」
眾人迫不及待,紛紛蹲在會議室里等分。
我十分專業地放出了我和江馳野打游戲的錄屏。
開始逐幀分析。
「首先,他跳點喜歡選鋼槍熱點區,習慣在比賽前期多拿淘汰分。」
鍋子說:「我們隊前期主打運營,一般不會和他們撞上。」
老大兩眼放:「嗯嗯,繼續!」
「他近戰習慣 AK 機瞄,且頭線很準。我們和他臉的時候,除非手里有噴子,否則最好先扔投擲。」
猴子:「我不信,看我二倍維克托不拿他!」
老大毫不給面子地拆臺:「呵呵,上次是誰近戰拿 UMP 都被人家瞬狙秒了?」
上次對戰江馳野的 KE 戰隊,就是猴子貢獻出的破綻名場面,讓我們的彈幕飄滿了「人機」。
現在說起來,大家真的是又氣又想笑。
此時錄屏的畫面也來到了我跟高架人對狙的時候。
「橙姐,你這演得也太像了!」鍋子睜大眼贊嘆,「一整個人機拿燒火!」
我:「……」
謝謝你啊。
「不過這小子后面悄干什麼呢?!」
畫面里, 101 皮的我正原地起跳和高架對狙,后的黃金木乃伊,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在歪頭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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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紅泡泡溢出屏幕。
我不自在地輕咳一聲,趕快進。
老大嫌棄道:「都說了這小子是個腦!」
聽到這兒,我微怔,心里又涌上一點愧疚和焦慮。
躊躇半晌道:「老大,要不我撤吧。」
再這樣下去,江馳野會越陷越深。
和我在一起后,他四排都不打了,沉浸在雙排的快樂里無法自拔,天天拉著我到各種地圖的景點打卡。
讓我有點慌的是,他昨天甚至送了我 PSA 電競聯賽觀眾席的 VIP 座位票,問我能不能來現場看他比賽。
天殺的,我總不能告訴他,我已經在選手席有位置了吧?
7
鍋子:「橙姐,我們尊重你的意見。」
老大也點點頭:「確實,我們是和整個 KE 戰隊打比賽,也不僅是江馳野一個,分析他也得不到足夠多的信息。馬上比賽了,該撤就撤。」
只有猴子嘟囔著:「我還想看那小子腦的好戲呢……」
被我一個暴栗,立馬噤聲坐直:「錯了,姐。」
「行,那就這麼決定了。」
臨近比賽的幾天,我都借口有事在忙。
讓江馳野好好練槍準備比賽。
因為怕影響他心態,我決定賽后再說分手。
……
PSA 現場賽那天,戰隊陸續場。
作為大賽奪冠最炙手可熱的隊伍之一,我們戰隊一場就收到了觀眾席的熱烈歡呼。
放眼去,高舉「ZAA」和「北神」標志的手幅不在數。
老大得意地一甩頭,剛要舉手回應。
觀眾席突然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只見一張廓極分明的俊臉出現在大屏幕,鼻薄,笑意桀驁。
是江馳野。
只是一個隨意的場,就引出這樣的效應。
連主持人都忍不住調侃:「國民電競男神名不虛傳啊!」
我的心咚咚地跳著,不知道是因為觀眾席過大的聲浪,還是因為賽前的張。
視線撇過 KE 戰隊時,不期與江馳野漆黑的眸對上。
主持人問他這次比賽有沒有什麼目標。
年挑釁地朝我挑了挑眉:「目標不大,打過 ZAA 戰隊就行。」
真狂啊。
那不就是把我們踩在積分榜第二嗎!
我氣鼓鼓地磨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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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比賽開始。
第一把我們隊落點漁村。
打算按照往常的慣例,穩健一手,先發育后跟圈轉點。
因為離航線遠,我們是飄高傘過來的。
這時候猴子大:「老大,后面還有一隊!」
看見其中那個悉的金飛馬的飛行時,我心里咯噔一聲。
直覺告訴我,那可能是江馳野。
此時 OB 視角切到我們,主持人正在激解說:「我們看到 ZAA 戰隊和 KE 戰隊臉了,KE 戰隊一直以來都是比較激進的打法,喜歡在前期瘋狂搶淘汰分。這次和我們老牌戰隊 ZAA 落在一起,是打算把后期最強勁的對手扼殺在搖籃里了嗎?」
另一邊,鍋子落了四人的包圍圈里。
一個閃噴,放倒了白澤。
接著,又被一個 id 「KE.喝 VC」的敵人用 UZI 擊倒了。
KE 什麼時候出現這號人了?
來不及細想,我趕忙去支援。
我是隊里唯一一個撿到連發突擊槍的人,于是隔著一段距離很輕易用 M416 機瞄擊倒了假車庫一樓的兩個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