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無聲笑笑,被陳倚云拉著往外走。
剛開始還有點局促,怕被人認出來。
后來發現本沒有人在意我之后,我心里的恐慌才稍微好點。
走出宿舍樓時,我長長地嘆了口氣,終于沒有那麼難了。
我還怕夏天裹得嚴嚴實實的自己有點突兀,結果路上看到一個跟我一樣裹得像個粽子的人,心徹底放回了肚子里。
我和陳倚云去了飯堂,我坐在角落,去打飯。
沒一會兒,剛剛遇到的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男生也坐在了我旁邊角落的位置上。
我覺得他有點悉,看了他兩眼,對方卻偏過頭去,似乎是并不想與我對視,我也識趣地沒有再往他的方向多看。
吃飯吃到一半,陳倚云接了個輔導員的電話,面難。
「你去吧,不用管我,我等會兒會自己回去。」我讓去忙。
陳倚云遲疑了一會兒,在我的再三保證下才匆匆離開。
我吃完飯,慢吞吞地把碗筷拿去放好,晃晃地回宿舍。
我走出飯堂,眼角余突然看到那個坐在我旁邊桌子的男生也起了。
他跟在我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一直跟我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但是很明顯的就是一直在跟著我。
我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下意識加快腳步,想快速跑回宿舍。
可我一加速,對方也加速,我跑,對方也開始大步往前追。
他本來就比我要高,我跑三步,他只需要跑兩步就能追上來。
對方可能也是發現了我的害怕,在靠近我之后,十分克制地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朝我比畫。
我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明白,他好像是在說不要害怕,他不是壞人。
我做出警惕的作:「你離我遠一點。」
他急忙點頭,往后退了好幾步,跟我保持在了一個稍微安全一些的距離上。
我看到他舉起手,一副不敢的模樣,不敢久待,鉚足了勁準備趁他不注意跑走。
結果因為太著急沒有看到路,被絆了一下。
眼看著要和地面來一個親接時,一直跟在我旁的那個男生猛地沖上來抱住了我。
那悉的味道順著風傳過來,我的子也在瞬間僵在原地,一時間不敢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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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突然抱得更了一點,勒得我不過氣,微微掙扎了一下后,我聽到他抑著聲音在我耳邊說:
「我就抱一下。
「一下下就好,行嗎?」
「嗯。」我停下手里的作,仰頭看著天空。
兩分鐘后,他終于松開了手,沒有跟我多說一句,拉了拉自己的口罩,快步離開。
我在他后喊出了聲:「林閱川!」
林閱川腳步了,回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想回來又好似想到了什麼,還是堅定地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跌跌撞撞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心空落落地難。
我掏出手機給他發消息:【昨天,你也這麼難嗎?】
林閱川回復得很快,一句語音,帶著微微的氣聲。
他說:「其實開心的比例更大,因為昨天你答應跟我在一起了。」
我心里酸酸的,想再說些什麼林閱川卻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手忙腳地接起,靜靜地聽著對方的氣聲。
良久,我聽到林閱川問:「你今天看到我,是不是沒有把我看豬?」
我呆怔住,忽然回憶起剛才的畫面,林閱川遮擋得嚴嚴實實,只出那一雙好看的丹眼,他今天晚上確實沒有在我的眼里變豬。
「那我好像有點知道你的問題在哪里了。」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機那頭的林閱川悶悶的笑聲也傳到我的耳邊。
「姜滿,你有病,我想辦法陪你治,別不理我好嗎?」
我攥手機,小聲地對對面說:「好。」
5
林閱川約我第二天在圖書館見面。
我應約而來,遠遠地就看到兩個男生一左一右地坐在角落,互相不看對方,各自側玩手機。
我認出了左邊那個裹得嚴實的男生是林閱川,大步走過去。
剛落座,看到右邊何毅松的臉,嚇得吸了口冷氣。
何毅松臉上都是瘀青,眼角著大大的醫用,就連角都有一道明晃晃的傷口,直接裂到臉頰,看上去傷得不輕,又戴著個鴨舌帽,眼神郁到不行。
「同學,你還好嗎?」我試探地問著。
這一看都是新傷,搞不好是被人打這樣的。
何毅松冷哼一聲,視線落在我的上,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吐出一口濁氣:
「好的,不勞您費心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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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傷得也不重,比旁邊這位傷得輕多了,你說是吧,閱川?」
我聽得有點蒙,下意識看向林閱川:「你也傷了?」
「沒有,你別擔心。」林閱川立即解釋。
可偏偏他話音落下,一旁的何毅松就冷哼一聲,頗有些怪氣:「是了,沒傷,一點也沒傷,昨天也不知道是誰跟我打了一架,差點就要打到 120 和 110 都來了。」
何毅松不爽地嘟囔道:「這麼多年的兄弟,說手就手,下手還那麼重。」
我嚇了一跳,想把林閱川臉上的口罩拉下來看看他臉上的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