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櫻被惡心到了。
我也被惡心到了。
他們本沒,打什麼牌。
我呲溜電了一下簡育民。
簡育民再次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就老實多了。
「你怎麼樣才肯幫幫我?」
簡櫻淡淡道:「我為什麼要幫簡家,我又沒有簡家的繼承權,跟我沒關系的,我為什麼要救?」
簡育民應該是早就知道簡櫻會這麼說。
他干脆道:「給你簡家 5% 的份。」
簡櫻紅了眼睛。
有一次趁著簡育民喝醉了,想盡辦法讓簡育民答應給 5% 的份。
可到了生日那天,等了一天,也沒等到簡育民,反而等到了簡雅。
簡雅得意洋洋道:「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提起份的事,我還想不起來問爸爸要份呢,多謝你啊!」
簡櫻是后面才知道,那天,簡育民被簡雅忽悠著給了 10% 的份。
簡雅是故意挑生日這天,和簡育民去辦手續的。
事后,簡育民毫無愧疚,只說了一句。
「喝醉酒說的話,怎麼能當真?」
這是簡櫻最窩火的一天。
他輕易就給了簡雅 10%,求都求不來。
時至今日,簡育民明明已經被顧潯笙住了命門,居然還拿 5% 的份來辱。
簡櫻冷笑道:「簡家還是倒閉吧!」
簡櫻收購了一個和簡育民經營一樣品類的公司,用顧夫人的份去跑業務。
消息傳到顧潯笙和簡育民的耳朵里,兩個人的反應大相徑庭。
顧潯笙無人的時候,地笑。
笑容在我看來,有點兒猥瑣。
他笑完就讓書將曾經給簡育民的業務,全部轉給了簡櫻,還打電話給朋友,讓大家照顧下簡櫻的生意。
簡櫻照單全收。
現在想明白了,有錢不賺王八蛋。
錢能買來尊重,理解和支持。
不管這東西是不是虛假的,在那一刻,被到了就是真的。
簡育民則慌地了好多煙。
在一片藍煙霧中,他打了個電話讓簡雅回來,忽悠著簡雅簽下了權轉讓協議。
然后,東挪西湊了 20% 的份,打算送去給簡櫻。
簡雅一覺睡醒,覺得不對勁。
在簡育民的書房里翻東西,被翻到了給簡櫻的轉讓協議。
當即就炸了,在家里大鬧一番,就怒氣沖沖地來找簡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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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個瘋子一樣,保安本攔不住。
簡櫻讓進來了。
一進來,就破口大罵。
簡櫻一掌將扇倒在沙發上,然后揪住的領,哐哐哐哐給了十幾個耳。
向我抱怨。
「打耳賺錢手太疼了,能不能換個方式啊?」
我:「?」
膽子了,都敢跟本系統提要求了?
不錯,不錯。
本統要培養的大主就是要這樣的。
我問:「那你想換什麼方式啊?」
簡櫻道:「能不能我讓自己扇自己耳,這個也能給我算錢?」
「……」
可真是無本萬利啊!
想得怪的。
我同意了。
「下次大膽地想,只要你敢想,本統就敢應。」
簡櫻發自心地笑了,笑得自信,張揚,有魅力。
簡雅被扇懵了,終于知道怕了。
現在的簡櫻不是以前那個沒底氣的,任人欺負的可憐蟲了。
簡雅捂著臉恨恨道:「你用顧潯笙著爸爸把份給你,連我的那 10% 你都要搶,你還要不要臉?」
簡櫻訝異。
我給快速播放了一下簡育民忽悠簡雅簽轉讓合同的名場面。
簡櫻無語。
這是簡育民干得出來的作。
看向簡雅,目著一憐憫。
「簡育民騙你,你到我這里來發瘋,你可真是長了一個雌競的腦子,只會找人麻煩,怎麼沒膽子去找簡育民麻煩?」
「我以前一直覺得簡育民是把你當繼承人看待的,現在看來,他也不過是把你當小貓小狗,寵著玩兒。」
簡雅紅著眼睛怒斥,「還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你這樣的害人,怎麼不去死?」
啪!
簡櫻又給了一耳。
「你給我清醒清醒,再不干不凈,我讓簡育民親自來領你,看他回去會不會恨不得把你掐死。」
「他要真的把你當繼承人,你已經這把年紀,他早就該讓你進公司鍛煉,而不是讓你跟個社花一樣地到參加酒會,想著聯姻。」
「你就是個工,還得得意洋洋,真是蠢而不自知。」
「我要是你,就該好好想想,簡育民這麼上下折騰,到底是想把錢留給誰!」
「我以前一直以為,他是把錢留給你,現在看來,不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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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雅目冷了冷,著明顯的慌張。
也一直以為簡育民是把錢留給的。
所以囂張,任,無所畏懼。
但簡育民忽悠簽轉讓合同的時候,一點兒不手。
現在已經不確定了。
扔下一句狠話,就快速跑了。
跑得又快又慌張。
簡櫻:「慫包……跟我以前好像啊!」
我懶懶道:「不一樣,好歹你有腦子,讀書比強太多了。」
簡櫻笑了,「系統,我好你啊,真的好好。」
簡櫻的事業蒸蒸日上,有顧夫人這樣一個份,拿單子比別人容易多了。
顧潯笙也比以前乖。
回家后,經常能吃到顧潯笙做的飯。
第一次,跟見鬼了一樣。
顧潯笙倒是很主地讓坐下,給盛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