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但不是最喜歡的。」
「最喜歡什麼?」
「最喜歡叔叔你呀。」
我主纏上他,醉心于這個擁吻。
屋門外,傳來徐銘越的聲音。
「嗯嗯,我也想你,寶貝。」
徐銘越正在給朋友打視頻,途經我房間門口。
徐青野作一重。
我短促地「呀」了一聲。
外頭,徐銘越停下腳步:
「什麼聲音?」
05
萬幸,徐銘越對我漠不關心。
他只在門口停了兩秒,就走開了。
夜漸深,徐青野饜足地放過我。
他最后在我脖子上親了親。
「別留下痕跡。」我說。
他不聽,反而更加使勁。
「叔叔,你想讓徐銘越發現嗎?」
「那就讓他發現。」
「不行。」
「為什麼?你喜歡他?」徐青野作一頓,目變得危險。
他向來不掩飾自己的占有。
「不喜歡。」
得到這個回答,他才滿意地放開我。
我趕照鏡子。
還好,他一向有分寸。
說起來,徐青野還是我主來的。
剛來徐家時,徐銘越總是排我。
他從小沒了父親,全家人都溺他,對他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唯一能管教他的小叔,又長年不在家。
偶然一次機會,我見識到了徐銘越對徐青野的唯命是從。
那天起,我就把主意打到了徐青野上。
不到三十歲,單,事業有,材完。
這不比徐銘越香多了?
為了引起徐青野的注意,我跟在徐銘越屁后面,寸步不離。
久而久之,外界有了個傳聞。
說徐家的這位「養媳」,沒得到婚約的保證,只好賣力勾引徐銘越,想生米煮飯。
徐銘越煩我了,找他小叔告了狀。
于是,在一個春日午后,徐青野專門為我回了一趟家。
他說:「請你離徐銘越遠點。」
我:「為什麼?」
「結婚的事,只是爺爺一句口頭的承諾,我們家還在商量。小銘生自由,不喜歡被安排,請你不要為難他。」
他很禮貌,但也不失冷淡。
我完全能夠理。
一個來路不明的陌生人,和一起長大的自家侄子,他肯定會偏袒家人。
我說:「婚約是你爺爺親口提出的,難道你們徐家不認賬?」
「當然不是,」徐青野面地道,「我們徐家會盡可能報答你們家的恩,但婚姻是人生大事,誰都不能草率而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先介紹優秀的男友人給你,說不定會比小銘更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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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我揚笑了笑。
「那就你吧。」
06
我想睡徐青野,出于兩個目的。
一是,他的確是我喜歡的那個類型。
二是,我想報復徐銘越。
徐青野一開始沒有同意,當然,他怎麼可能同意。
他甚至連面都不想與我見。
但沒關系,我很有耐心。
大二的某個假期,他陪大客戶喝酒,很晚才醉醺醺地回來。
別墅里的人都睡了。
客廳里,只有我們倆。
我主親了他。
徐青野當時問我:「得不到徐銘越,我也行?」
「錯了。徐銘越哪能跟你比?我不喜歡徐銘越,從來都不喜歡。」
我挑開他襯衫最上面的扣子,吻他的結。
「但我喜歡你。」
徐青野眸漸深,一不。
就在我以為,這次也要失敗了的時候。
他突然扣住我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徹底拋棄思想包袱的徐青野,向我證明,他的材不是白練的。
那一天,直到清晨,我才睡去。
后來,我們的關系持續了兩年之久。
而不宣,無人發現。
07
大年初三,徐銘越跟朋友分手了。
一點也不意外。
他的能超過一周都算長。
今天家里沒人,保姆也放假。
徐銘越就把狐朋狗友約到家里打游戲。
我下樓時,他朋友沖他了眼:「徐銘越,你未婚妻。」
「滾,你丫存心找罵是吧。」
「我真搞不懂,你特麼到底裝什麼?明弦妹妹那麼漂亮,材也絕……」
徐銘越一邊說著「你什麼眼」,一邊暗暗看向我。
他不喜歡我。
但別人夸我漂亮,他也會覺得驕傲。
真是難以理解的自傲。
「你小子,跟這一任分手,不會是準備收心結婚吧?」
「一邊去,都說了,我不可能娶——」
「打斷一下,」我突然話,「請問,我看起來像垃圾桶嗎?」
「什麼?」
「不像的話,就別把垃圾男人都往我這兒裝。」
一片死寂之后。
男生們哄笑作一團:「徐銘越,罵你呢!」
「這脾氣,我喜歡!」
更有人說:「明弦,你別跟他了,跟我唄,我比他專一多了。」
徐銘越捶了那個男生一下。
然后,臉復雜地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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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徐銘越一行人去外面吃飯。
他敲了敲我房門,語氣依舊高高在上。
「要不要給你帶晚飯?」
「不用。」
「死你。」
我沒理會他,繼續看書。
二十分鐘后,這群人卻慌慌張張跑了回來。
「不好了!徐銘越掉水里了!」
08
徐家財大氣,在別墅旁修了個人工湖景觀。
徐銘越應該是天黑沒看清楚,就落水了。
冬天,水冰至極點。
他不會游泳。
幾個男生在岸邊呼救,急得像猴子。
「都不會游泳?」我問。
他們有些人搖搖頭,有些避開我的目。
「沒冬天下過水啊……」
都是些貴的闊爺,有顧慮也正常。
我在上系了條繩子,利索地跳了下去。
徐銘越抓著我,像抓救命稻草。
一群爺手腳并用,才把我倆拽上岸。
徐銘越昏迷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