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我的雙手牢牢護在前,溫暖的軀幾乎將我整個人覆蓋住。
我瞬間睜大眼睛,失聲道:「時序!」
對方低沉的嗓音在我耳畔響起:「別怕,我在呢。」
下一秒,我們的車被頂翻了。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肇事車輛,是一輛改裝過的路虎,沒有牌照。
而駕駛室的司機……是他?!
還沒等我看清,對方火速駕車逃離了現場。
由于時序用子護住了我,我幾乎沒有傷。
時序傷得比較嚴重。
一側車窗的玻璃碎了,有玻璃碴扎進了時序的側臉,模糊。
時序的頭無力地垂著,卻依然不忘護住我。
我聲音抖得厲害:
「時序?你怎麼樣?你跟我說句話。」
車子在油,我用盡全部力氣將變形的車門踹開。
可時序卻卡在了車里。
我幾次嘗試,都沒能將他功弄出來。
反而把他折騰醒了。
時序睜開眼睛,先是張地將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隨即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傷。
「快走,去比賽,時間來不及了。」
不知何時,眼淚糊了我一臉。
汽油越越多。
周圍的路人報了警上來幫我,卻無法移開卡住的座椅。
突然我看到路邊有廢棄鋼管,我沖上去撿了回來,嘗試將鋼管塞進隙里,屏住呼吸用力撬。
竟然真的被我撬開一條。
周圍幫忙的路人趕將時序拉了出來。
就在大家剛剛離開那輛車不久,車子炸了。
沖天的火映照在我的眼眸里,有憤怒和恨意在滋生。
救護車趕到,將時序抬上車。
我下意識想跟車,卻被他攔住:
「你去比賽。
「我已經通知我的人了,他們會在醫院跟我會合。」
我猶豫:「可是……」
時序突然正,用從未有過的嚴厲聲音道:
「他們都想看你放棄。
「可你偏要贏給他們看。」
18
我趕到現場時,距離比賽開場只剩十五分鐘了。
我一路橫沖直撞地沖向候場區,正在場的觀眾目瞪口呆:
「剛剛那是誰?我沒看錯吧!」
「是周思衿?怎麼剛來?」
「怎麼半個子都是?」
等我趕到候場區時,阿風正在跟主辦方涉,見我終于趕到,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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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辦方本來面不悅,卻在看見我蒼白的臉和渾的跡時,明智地咽下了指責的話語。
隊友擔心地圍過來:
「思衿姐,你傷了?」
「怎麼樣?要不別參賽了,送你去醫院。」
我搖搖頭,將臉埋在手掌心,用力深吸了幾口氣。
再抬頭時,眼里一片清明:
「各位,準備好了嗎?」
半決賽并不好打,進四強,所有人都是沖著冠軍獎杯去的。
「中路,中路小心!」
「阿風,配合我!」
「小孟,注意力集中!蔽!」
比賽結束時,我的手都是抖的。
對手海盜俱樂部主來握手:
「我們輸得心悅誠服。
「祝賀你們!」
我笑著回握:
「謝謝,我們值得尊敬的對手!
「可不可以私下跟你說幾句話?」
海盜的隊長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半個小時后,我們先后離開。
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在停車場接上了我:
「周小姐,時總說讓我們暫時聽您安排。」
這人我見過,時一。
是時序神的左右手,很多棘手的事都是他來理。
我低聲音代了幾件事,對手點頭表示明白,隨即離開。
我驅車去了醫院。
剛到病房門口,就聽見時序討價還價:
「醫生,待會兒在我朋友面前,您務必把我說得嚴重點。
「比如得不到真之吻,就醒不過來之類的。」
醫生無拒絕:
「不行。」
時序鍥而不舍:
「那或者拉拉小手就能止痛,這總可以吧?!」
醫生冷眼旁觀:
「呵。」
我聽不下去了,推門進去。
時序瞬間一個躺尸,奄奄一息癱在病床上不了。
醫生簡直沒眼看,健步如飛地跑了。
我坐在時序病床前,覺車禍仿佛是上輩子的事。
時序等不到我說話,終于按捺不住了,悄咪咪將眼睛睜開一條小。
下一刻,他突然睜大了眼睛。
我在他的角印下一吻,如蜻蜓點水,卻水波瀲滟。
「您的真之吻已送達,可以醒來了,我的睡男。」
19
時序的傷在頂級醫生團隊的治療下,恢復得很快。
起初他仗著傷,總是可憐兮兮要好。
后來發現我照顧完他,還要熬夜訓練。
他舍不得,終于憾地出院了。
第一件事就是在決賽前舉辦一場晚宴,邀請了所有進 16 強的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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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家出手,當然要給面子。
幾乎所有人都到場了,包括嚴晟和袁娜娜。
宴會開場,我蔽地對時一使了個眼。
誰料卻被時序一個箭步擋在中間,搶先接收了這個眼神,還沖我回拋了一個眼。
我:「……」
時一:「……」
時序滿臉都寫著【老婆的眼神只有我能接收】。
時一角搐,一句「他有病吧」卡在嗓子眼,不敢說。
就在這時,嚴晟突然走到我邊:
「你們在一起了?」
我瞥他一眼,沒說話。
嚴晟突然自嘲地笑了:
「我可能是賤骨頭,原來沒覺得你多好。
「如今失去你了,我……后悔了。
「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愿意一輩子給你當副 C。」
我仔細打量他。
嚴晟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他剛簽約沙虎就輸了比賽,想必沒被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