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當槍使的傻噴子們,趕去微博看看你們正主的殘垣斷壁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就是,還起訴呢!人家林疏不起訴他們就躲被窩里著樂吧!滿口謊言!臭不要臉!」
林茵和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趕打開微博,一看直接傻眼了。
仿佛是在回應直播間里的路人觀眾,在一眾罵評里,一個藍標號突然躥了出來。
「恒天律所秦弋」: 林茵小姐公開傳播穢品,對我的當事人 林疏小姐造惡劣影響,目前我方已經提法律訴訟。
第一波先是種田炸了:「???」
秦弋?
是我們那個天天抓逮羊的二哥秦弋?
「撞名了吧,本人學法的,恒天多牛啊,世界 5A 律所 100 強,咱二哥雖然著實是種地大腦,那也高攀不上啊!」
「對啊,咱二哥微博名字華東稻王秦弋,肯定不是同一人」
直到……
有人出恒天律所網的在職律師照片。
高級律師秦弋。
高清藍底 2 寸照。
「家人們破案了,真是同一個。還是知名律師,合伙人級別!」
「有些人表面上是養羊娃……背地里是個大律師……」
「我真跪了!二哥你還有多是我們不知道的!」
「講真,我這會兒都有點心疼林茵了,你說你惹他干嗎?」
第二波是路人。
他們笑到瘋狂刷屏:
「林·小仙,您訂購的起訴訂單已經送達,請注意查收。」
「林·小仙,您訂購的起訴訂單已經送達,請注意查收。」
「林·小仙,您訂購的起訴訂單已經送達,請注意查收。」
一行又一行,連綿不絕。
林茵臉都綠了。
還不死心想要狡辯,但整個直播間都刷起了: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證據確鑿!法律難逃!」
把偶爾為說話的幾個死忠沖得連影都看不見。
這回是真正到什麼百口莫辯的滋味了。
不過正如直播間觀眾說的,證據確鑿,已經辯無可辯了。
林茵頹然地坐在凳子上,面灰敗。
Advertisement
的助理見勢不對,想要過來關掉直播。
結果下一秒直播間沖進來幾個警察,齊刷刷站在林茵面前:
「林茵小姐,由于您涉嫌犯罪,現在需要配合我們回警方調查。」
剛才還死狗一樣的林茵突然從座位上彈起來,惡狠狠撲向屏幕:
「林疏!是你這個賤人!是你害得我!」
眼神兇惡得仿佛要過屏幕生吃了我,對著屏幕大吼大:
「賤人你別得意,我還沒輸!
「我們等著瞧!」
警察可不慣著發瘋,直接上手就拷走。
還沒關閉的直播間里只剩下林茵歇斯底里的罵聲越來越遠。
……
場面戲劇到直播間里吃瓜吃到呆滯的觀眾都忍不住嘆:
「今天這瓜總算是完了吧?」
可惜他們想多了。
三分鐘后, 新農人楊煦回復了 恒天律所秦弋:
林茵小姐的違法行為對我的病人 林疏小姐造嚴重的心理傷害,包括但不僅限于抑郁癥、躁郁癥、自殺傾向等,請秦律師訴訟的時候別忘了跟索要神損失費,謝謝。
附件是一張診斷書,落款是 B 大附屬醫院(某知名三甲醫院)心理醫生楊煦。
恒天律所秦弋回復 新農人楊煦:收到。
我幽幽看向楊煦:所以您又是?
他咧一笑:「不比秦大律師,小小心理醫生。力太大,就出來種幾個月地。幸會幸會。」
我:人麻了。
「種田吧」「地球人」:人麻了。
路人:所以林茵你說你惹他們干嗎?
15
林茵人雖然被拷走了,但微博里每天追著罵的人依然能從北京天安門排到黎埃菲爾鐵塔。
網暴者,人恒暴之。
吃瓜群眾誠不欺我。
真的很好奇,在拘留所里能不能看見這些彈幕。
要是看到,估計肺都要氣炸了吧。
秦弋說,現在就等開庭了,按的況至判三年。
他翻著手里的資料,笑得溫文爾雅:
「不過已經有人給我發了稅稅的證據,我爭取努努力,數罪并罰,給整一個十年起步!」
顧朝著汗直立的胳膊,一臉驚恐:
「真是惹誰都不要惹律師,小六,五哥好怕怕……」
Advertisement
我面無表地按住他湊過來的臉:
「滾!」
16
三天后,節目組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我那個在我被林茵霸凌十多年時始終視而不見,被全網網暴時全程的媽媽突然痛哭流涕地跪在我面前:
「林疏,你給茵茵出示諒解書好不好?
「就是年紀小,脾氣大了點,做了點錯事,都是一家人你怎麼就至于把往死路上?」
這就是我的媽媽。
會在林茵搶我玩的時候,抬手給我一個耳,說我不懂謙讓妹妹。
會在我被林茵的手下扣著頭按進馬桶后,讓我一個人走路回家。
「別讓你上的臟東西蹭臟了茵茵的新子。」
林茵罵了二十年婊子貨。
可在的里。
依然只有「林疏」和「茵茵」。
難怪林茵臨被抓走前,還敢跟我放狠話說自己沒輸。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我怒極反笑:
「我把往死路上?」
我把那些照片甩到臉上:
「是要死我!你能不能瞪大眼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