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猶如玻璃櫥窗里展出的甜品。
凝脂酪一樣的雪白上點綴著可口鮮紅的櫻桃。
而最后,油在舌尖上化開,櫻桃被吞吃腹。
謝司南饜足無比,心大好。
我在他懷中幾乎暈厥,臉上卻還帶著斑斑淚痕。
4
第二天我睡到快中午才醒來。
床頭桌子上放著一張黑卡,還有一張便箋紙。
「寶貝,小金庫今日賬五千萬,開不開心。」
落款是謝司南。
我激得差點一個鯉魚打,卻又腰酸地跌回了的床上。
一手拿著卡親了親,一手又了腰。
忍不住笑罵了一句:「老男人還真是會啊。」
洗完澡出來時,手機正在嗡嗡震。
看到號碼,我的緒瞬間就低落了下來。
「景小姐。」
「是我。」
「事進展的怎麼樣了?」
我攥著手機,心緒煩地扯著自己漉漉的頭發:
「謝先生做事很嚴謹,他每一次都做足了避孕措施。」
「景小姐,再提醒您一句,我們家老太太說了,您只有一年機會。」
「如果一年您都沒有辦法懷孕,那一年后更沒希。」
謝司南出港城頂級豪門,家過千億。
早些年卻因為初友出國嫁人,直接宣稱不會娶妻生子。
他是謝家唯一繼承人,不結婚可以,沒有子嗣卻是萬萬不行。
他的花邊新聞漫天飛,緋聞友三天一換,沒有一任可以長久。
因為和他的初三分相似,我了他歷任友中,跟他最久的。
但誰也不知道,他對我的興趣會在什麼時候戛然而止。
「我知道,我會再想辦法的。」
「景小姐,希我們很快就能等到好消息。」
5
謝司南最不缺的就是錢,
而我如今最缺的就是錢。
他很輕易就用珠寶靚衫將我砸得暈頭轉向。
讓我在他面前乖得像只金雀。
只是他大抵沒想到,金雀也會有膽子這樣大的時候。
敢在他的逆鱗上放肆。
被扎破的安全套,散落一地。
謝司南緩緩起,隨手撈起襯衫套在上。
我抱膝坐在床角,怕得整個人都在瑟瑟抖。
謝司南的臉上沒有表,他甚至從始至終都沒有怒。
但越是這樣,我卻越是惶恐驚懼。
他撿起領帶,沒有系,卻俯,套在了我的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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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先生……」我嚇得眼淚跌落,聲哀求。
謝司南眼底卻只有深邃的平靜和淡漠。
領帶一圈一圈纏住我的手腕,謝司南了我的臉:「寶貝,我對你不夠好嗎?」
我哭著點頭,「謝先生,您對我很好。」
「我給你的錢,不夠多?」
我搖頭:「很多很多了。」
謝司南緩緩笑了。
他開我臉上的發,甚至地將薄被為我蓋好。
「謝先生……」我不知他到底想做什麼,眼淚流得止都止不住。
我這樣算計他,干出這種蠢事。
他會不會直接把我賣到東南亞去。
我哭得更狠了。
謝司南站起,居高臨下看著我,眼底是我陌生的森冷。
「今晚,待在這里給我好好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麼。」
「明天早上,給我答復。」
「謝先生……」
可謝司南不再看我,轉離開了房間。
6
但第二天,謝司南沒有出現,
我了傭人幫我解開領帶,準備去泡澡時,接到了一通電話。
謝司南的初離婚回國了。
凌晨三點飛機落地港城,他親自去接的。
我知道,和謝司南的一切都在昨夜徹底結束。
但沒關系。
從小我媽媽就告訴我,就算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得到很多很多的。
那也必須要有很多很多的錢。
拜謝司南的大方闊綽所賜,我現在的小金庫數字算是驚人了。
還有謝家長輩這邊,之前說好的,就算不能懷孕。
我也可以拿到兩千萬的支票。
我窩在沙發上,仔細算了算,
如果不養馬,買一點高珠,這些錢可以養我一輩子的。
既如此,堂堂景家大小姐,就算落魄了也要護住可憐的自尊。
我不是被謝司南甩掉的。
是我主分手離開的。
只是,打開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的時候。
我不知為何忽然落了淚。
眼淚一滴一滴砸落在服鞋子上,我終于還是沒能忍住,趴在床上哭得大聲。
「謝司南,老王ţù⁸八蛋。」
「我只要錢,我才不要你。」
「我永遠永遠永遠,都不會再喜歡你了。」
7
哭夠了,我讓傭人上樓,幫我搬行李箱。
六個巨大的行李箱擺在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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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小心翼翼問我:「景小姐,您是要和謝先生一起度假嗎?」
「還是……要去國外看秀購?」
我搖搖頭,戴著墨鏡掩蓋哭紅的眼:「不是,你們別問了。」
「那景小姐……您現在要去哪?謝先生知道嗎?要不要給您安排車子?」
「勞駕把我送到最近的打車點就可以的。」
「可是您拿這麼多箱子,打車也不方便的……」
「我自己會想辦法。」
管家不敢再多問,讓人去準備車子的同時,也打算給謝司南打電話。
可就在這時,外面已經傳來了悉的車子引擎聲。
頃,謝司南就西裝革履,長闊步地走了進來。
我過墨鏡看了一眼。
他上穿的,已經不是昨晚離開時的那套西裝了。
呸,老東西,狗渣男。
昨晚已經和自己心心念念的初人滾床單一夜春宵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