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 的提示音叮咚叮咚響個不停，將我從睡夢中吵醒。
眼前的重影讓我只看到：
趙思量：【有機會嗎？】
有機？什麼有機？
高考一結束我就將知識還給他了，更何況都高考結束了，怎麼還管我！
我閉著眼直接回了一句：【有機不會。】
然后手機徹底安靜。
這件事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主要是因為當時我睡得很香。
是被蘋果手機炸醒的。
它的充電了，還差點引起火災，好在我爸媽都在家及時理了。
好消息，換了新手機。
壞消息，炸到哪不好，炸到屁了。
我整整一個月沒好意思出門，只活躍在網上。
聽同學們說，趙思量去了南方，而我的志愿在北方。
我想和他寒暄一下，卻發現他注銷了賬號。
聽班長說，他了傷。
當時我很識趣地沒再打擾，和家人一起旅行了兩個月。
后來上了大學，再工作，早就將他忘得一干二凈了。
他不會還在怪我沒有和他一起出去吧？
12
我張著，但是實在不好意思將自己被炸到屁的事說出來。
最后說了一句：「我當時流，真的不能赴約！」
趙一謙臉已經恢復如初了，語氣淡淡的：「我知道了。」
「你不怪我沒坦白份嗎？」
我愣了一下，深呼吸了會。
心臟功能過于強大，一點沒有悶悶的覺。
反而還有點小雀躍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呢？你認出了我，而我卻沒有認出你，不應該是你怪我嗎？」
雖然沒有學生被老師支配的后怕，但還是有點不自在。
「我第一次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是不是已經認出我了？」
我問得直白，被問的人卻有些不自然。
趙一謙點點頭：「嗯。」
我看著他溫蝦似的臉發笑，小趙老師不黑了以后都能看出來臉紅了。
我怎麼可能不調笑一下他：「誰給你打電話你都送嗎？
「原來日理萬機的趙總，這麼關心每一位顧客呀！」
或許是我說得太真誠了，趙一謙反而當真了，連連擺手。
「沒有，我是因為聽到你的聲音很悉我才去的。」
得到滿意的答案我角上揚。
原來是因為是我，才會對我這樣好，會在深夜等我的消息回復，拖著病為我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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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唐突你的意思，只是一個聲音像你的人，我很難不聯想到你，而且你哭得這麼傷心，我怕你壞了……」
我趕打住他喋喋不休的，哭了這件事無須再提了吧。
但茫茫人海打個電話都能遇見，這概率太小了，他會不會每個像我的人都對這般好。
「那萬一你去了發現那個人不是我，你還會和走近嗎？」
趙一謙神變得嚴肅，很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回答：「不會。」
「如果那個人不是你的話，那應該沒有第二次送餐了。」
這樣認真的眼睛倒是將我的心提起了，覺有什麼要蹦出來了一樣。
「哦，哦好的，那沒事了……」
13
原本他了傷，應該我送他回家的。
但是趙一謙非說自己沒事，還說如果我因為這點小事將他送回去了是會被笑話的。
我樂了。
但想到一開始我撥打的那個電話，還有剛剛在醫院安樺說的事。
這家伙當年的傷是因為我？
雖然我很自，但是秉持嚴謹的原則我還是要套一下話。
「你當年的 QQ 為什麼注銷了啊？我當時收到錄取通知書還想和你報喜呢。」
我張了一下子，但是趙一謙明顯更加張半天都沒說話。
我又開始后悔了。
萬一不是我，腳趾得扣出多大的房子！
「當時和你表白被拒絕了，年心不穩定就注銷了，還賭氣去了南方上大學。」
趙一謙不敢看我，我聽完瞪大了眼睛。
他什麼時候和我表白了？
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懂我表的趙一謙反而一臉呆滯，說話都結了。
「你……你……你當時還收了我的巧克力，但是，我走得太急忘了表白了，后面約不出來你，就，就在 QQ 給你發了消息……」
「你當時不是在問我高考的有機會不會嗎？我當時燒迷糊了哪還記得高考……」
「我問的是我喜歡你，有機會嗎？」
所以剛才他的表才這麼不自然，還很期待我的反應。
這下玩笑大發了，我蹦出一句：「那你后來就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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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給你發了其他的信息，你沒回。」
「那時候手機炸了沒空買新的……」
不得已之下，我還是將炸屁那件事給說了。
因為害怕被嘲笑，一直沒抬得起頭。
趙一謙聽完竟然沒笑話我，反而舒了一口氣。
「你不回，我以為你連朋友都不想和我做了。」
隨即他又極為認真，好像知道當年的事是個烏龍，想極力為自己尋找一個答案。
「所以當時，你到底，有什麼想法！」
我很老實：「當時我沒想法。」
趙一謙眼中的黯淡了，甚至眼眶開始泛起了淚。
我連忙上一口氣為自己找補：「但是不代表現在沒想法。」
幾乎是和我話音落下的同一秒，他也開口：「那我也不會放棄的！」
說完我倆都愣住了，隨即又開始憋不住笑。
趙一謙眼眶里的淚沒兜住，掉了兩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