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半垂的側臉:「聽說你打游戲很厲害。」
祁硯澤將蝦放我碗里。
裝模作樣跟我謙虛:「瞎玩。」
瞎玩能玩出第一來嗎?
我說:「那什麼時候帶我玩幾把。」
話落,一片靜默。
「江韻。」
他第一次我的名字,好聽。
「怎麼了?」
「說話再這麼象,我告訴你哥。」
「……」
12
祁硯澤確實帶我玩了幾把,游戲。
四缺一,我剛好補位。
玩手,0—12。
我氣得想摔手機:「其實我 adc 玩得很厲害的。」
「能 c 全場的才 adc。」
「那我這什麼。」
祁硯澤想了下,吐出兩個字:「sb。」
「……」
我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混蛋。
又一局開始。
祁硯澤切了對方兩個輸出。
自己也壯烈犧牲。
我們四打三,簡直不在話下。
見我這個手像無頭蒼蠅一樣。
他湊近指揮我:
「站下路塔里,往后靠一些。」
氣息迫近,聲音沉磁。
我盯著手機,余都是他利落的下頜線。
祁硯澤說:「親一下先。」
我愣住了,從來沒聽過這種無理的要求。
耳發燙,快速親了下他的側臉。
世界安靜了。
祁硯澤眸頓住。
緩了半天,咬牙道:「我是說,清一下線。」
「……」
13
這局游戲,我們輸了。
不止我站在塔里沒。
其余三個也像掛機一樣,站著沒。
被敵方一路推到水晶。
祁硯澤面無表坐直子。
耳朵卻通紅著:
「看什麼,很榮嗎,這要是比賽場上,你們就這樣站著不。」
對面三個隊友戰喝水,笑嘻嘻的。
「隊長,比賽時候,也沒偶像劇看啊!」
「……」
又一局開始。
我本想著再撥他幾句。
可腦海里都是剛剛親他的。
祁硯澤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畢竟是電競冠軍,專注游戲可以理解。
一看戰績,1—8—8。
直接把他高給打出來了。
祁硯澤瞟了我一眼。
發現我也在看他,又悄無聲息地躲開視線。
耳朵更紅了。
結束后,客廳只剩我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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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振,是上次酒吧加我的那個帥哥。
他發了張正在洗澡的照片給我。
當然,是可以播的上半。
我遞給祁硯澤看。
男人冷笑:「他每一個表都是裝出來的。」
「沒有吧,他只是分的單純男孩而已。」
「還單純?他單純,老子就是你的狗,還有,你就喜歡這種綠茶?」
我搖頭:「現在喜歡你這樣的。」
祁硯澤本來炸的樣子,忽然又被捋順了。
我又說:「不過他確實帥的。」
祁硯澤直接起:「你慢慢看。」
我住他:「別走啊,不再聊會嗎。」
「讓那個帥的傻陪你聊。」
14
當天。
我在浴室摔了一跤
拖鞋打。
啪嘰一下,腳腕一折。
手本能地去拉什麼,燈被不小心按關了。
我一屁跌坐在地上。
疼痛直沖腦神經,我咬著牙還沒緩過勁。
門被敲了敲。
「誰在里面,沒事吧。」
是祁硯澤。
我著腰:「是我,你進來扶我一下。」
15
停頓兩秒,祁硯澤開了門。
有照亮漆黑的衛生間。
他大概是聽到聲響就過來。
上只有一條黑寬松運。
姿拔,肩寬腰窄,廓流暢實。
人魚線延出人腎上腺素飆升的力量。
離了你,誰還把我當大人。
祁硯澤開了燈,皺眉蹲下:「摔著哪沒?」
我腳不能了。
祁硯澤也發現了,攔腰將我抱起。
我趁機了把他的臂、背、、腹。
就差追追了。
祁硯澤著急帶我去醫院,眼下警告:「再,自己爬過去。」
我終于收斂了:
「等一下。」
「說。」
「你去穿個服。」
就他現在這副模樣,便宜我一個人就夠了。
祁硯澤氣到無奈:
「祖宗!這種時候,你他媽還想著服不服!」
「不穿我就不去,我斷了,你一輩子懺悔去吧。」
離了我,你往哪找我這麼又又懶又無理取鬧的孩子。
祁硯澤沒辦法,放下我,聽話去套了件短 T。
16
果真有,穿顯瘦。
我放心了。
一路疾馳。
十分鐘到醫院
檢查完,筋絡輕度拉傷,休息兩三天就好。
但在我的表演下,疼得像是斷了。
祁硯澤怎麼抱著我來,怎麼抱著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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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撞見個人。
當紅歌手,也是我前男友:
「江韻?你怎麼了,傷了嗎?」
我瞥了他一眼:「你瞎?」
祁硯澤沒說話。
前男友打量著他:「你好,不麻煩你了,我送回去吧。」
祁硯澤淡聲:「你誰。」
前男友摘下帽子、口罩,出對比起來有些遜的臉。
「這下認識了吧,我是歌手梅希。」
祁硯澤嗤了瞬:「名字還不衛生。」
「……」
梅希想說什麼,注意到這里是公眾場合,又忍住了。
祁硯澤沒再看對面,抱著我離開。
車,他俯幫我系好安全帶。
引擎啟。
面無表目視前方。
見旁邊不說話,我也不想開口。
我和梅希是一年多前分的手。
原因很簡單,這人過多地管束我的生活。
久而久之吵架也膩了,就提了分手。
他還纏了我大半年,最近剛消停會又遇上了。
祁硯澤說:「還懷念上了?要不要送你回去再敘敘舊?」
「……」
怎麼聞見一火藥味。
「我是吃回頭草的人麼,我們去哪?」
「回家。」
「你家還是如家?」
……
17
客廳安靜。
「你送我進房間吧。」
祁硯澤輕頓:「我進你房間?」
看不出來這麼封建,還不好意思進孩子閨房啊。
我挑眉:「不然呢,你還想進其他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