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懊悔,早知道拿下段霄這麼容易,我就不花那個冤枉錢換房子了,搞得我從小富婆變了窮蛋。
段霄忍俊不,哄我說他以後的工資歸我管。
翻農奴把歌唱也不過如此。
誰能想到,在此之前,咱倆經常橫眉冷對,直到那件事後,我們的關係才有實質的進展。
功夫不負有心人,好姐妹嫁給了的男神。
為了謝我這個僚機,姐妹一步到位,把伴郎送上了我的床。
「平時看你一副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咋做起事來這麼虎呢?」宿醉醒來,我背對著床上還在睡的男人,咬牙切齒地低聲音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邢瑤顯然也是剛睡醒,「啊?你說什麼呢?」
我上疼,腦仁也疼,「別給我裝傻,段霄是怎麼回事?」
「段霄啊……」邢瑤頓了頓,「你不是搬到他家對面了嗎?我就請他幫忙送你回家……出什麼事了嗎?」
1.
我回頭看了一眼側躺著的段霄。
他闔著眼,半張臉微微陷在枕頭裡,的黑髮有些淩,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都是奇怪的痕跡,我忍不住拿手比畫了兩下——吻合。
我一掌拍回自己臉上,深吸一口氣,「沒事兒……」
邢瑤不相信,「真沒事嗎?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真的,」我故作輕鬆,「就是剛才看見段霄睡在我家沙發上,嚇了一跳。」
話音剛落,後就傳來一聲冷笑,我手一抖,條件反地按下掛斷鍵。
段霄的聲音低沉沙啞,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你管這沙發?」
他坐起,被子落到他的腰部,出壯的上半——奇怪的痕跡更多了,簡直人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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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巍巍地幫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段霄氣笑了,握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我跌坐回床上。
腰上一麻,接著就是一陣難以忍的酸痛,我抬頭對上段霄那雙沉寂幽深的黑眸,不面菜。
「幾個意思?」他問我。
遇到這種事不都有句經典臺詞嗎?
我皺眉想了想,認真道:「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雖然在我無意識的努力下,過程功軌了,但好在結果還可以挽回。
段霄抿盯了我幾秒,突然嗤笑一聲,「不必了。」
他出手,比畫了個數字。
我疑地看著他。
「你給錢吧。」
2.
段霄就是段霄,哪怕我暗他,有時候也忍不住想打死他。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我怒不可遏,「這事我一個人幹得了嗎?你就沒有責任嗎?再說了,我都喝斷片了,是誰主的還不一定呢!」
為了拿下段霄對門的這套公寓,我幾乎花了所有的積蓄,哪還有閒錢付他的……辛苦費!
段霄聞言也不惱,慢悠悠地從地上撿起服出手機,鼓搗了幾下後,手機裡傳出一陣悉的笑聲——
「嘿嘿,你讓我親一口,就一口,要什麼我都給你……嘿嘿嘿嘿……」
我的肩膀無力地耷拉下去。
我不敢相信,喝醉的我竟然能猥瑣到如此地步。
我也不敢相信,醉酒人投懷送抱,段霄的第一反應居然是他媽的錄音!
「你掐死我算了。」我放棄抵抗,「我沒錢了。」
段霄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抬起,在我驚恐的眼神中劃過我的脖頸,而他的視線卻往下移了幾寸,像是想到了什麼,黑眸半瞇,結微。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立馬攏了領,「再看我也收費了!」
段霄了,「我知道你最近缺錢。」
我瞪圓了雙眼,知道你還敲詐我?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那我們來談談以抵債的事吧。」
我又驚又喜。
我說的負責和段霄說的以抵債應該沒什麼區別吧?
後來我發現,區別可太大了。
我想跟段霄談,段霄卻讓我給他當保姆。
我的槍舌劍在段霄手機裡的幾段恥語錄面前節節敗退。
段霄說:「你要是不服氣,我可以把這些錄音發到工作群,讓大家幫忙評評理。」
笑話,公司裡誰不知道我跟段霄針尖對麥芒,從來不對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