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他的手:「別……」
原本勸說的話到了邊生生轉了個彎:「別跑,找不到你,我會想你的。」
然后我就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轉頭一看。
嗯?
人呢?
我那麼大個老公呢?
8
我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看到白麒的影。
回來的時候,他還在努力平復著呼吸。
一本正經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讓我暗暗失笑。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此時不僅臉頰紅潤了兩分,連西裝都皺了。
看這狀態,怕是去跑了半個馬拉松吧?
「我剛剛去那邊買水去了。」
白麒說著將手中的水遞給我,眼里亮晶晶的。
我一看過去,他又像個小媳婦一樣,害得垂眸,連眼神都不敢和我對視。
心里的小人連聲音都是的,只是有些傻乎乎:「老婆說會想我!好我噢!」
「怎麼辦,我心跳好快!嗚嗚嗚,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明天得找鹿醫生來給我看看,順便薅點他的鹿茸給老婆補補。」
我:「……」
心跳快是因為你剛剛跑哪兒撒歡去了吧。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顆的棉花糖擊中。
又甜又。
忍不住了一把白麒的頭發,我的心莫名開始變得好起來。
第二天,我難得放縱了一下。
不用早起上班,這種覺好像還不錯?
只是白麒今天倒是覺不太開心。
早上磨磨蹭蹭,好半天都不出門。
還總是找各種借口經過房間門口,實際上眼神都快黏我上了。
我躺在床上,瞇著眼睛,聽到他心里委屈:「嚶嚶嚶,以后不能每天送老婆去上班了。」
這聲音聽得我心的。
于是,我就輕薄了一下他。
只聽「砰」的一聲。
我睜眼只看到臥室門搖搖晃晃。
白麒已經不見了。
后來聽張助理說他們英明神武的白大總裁是頂著額頭上的青包去上班的。
被白麒這一鬧,我也睡不著了。
正發著呆呢,沈遇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我沉半晌,還是接通了電話。
「能聊聊嗎?」
9
我和沈遇約在咖啡廳見面。
不過短短的時間,他看起來好像很疲憊的樣子。
「你真的和白麒結婚了?」
Advertisement
他問得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不知道在害怕什麼。
「是。」
我淺笑著,打破他心中的期待。
沈遇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張了張,好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話。
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
其實我不太明白,沈遇到底對我是怎麼樣的。
我能到他對我的好,不是假的。
可是這種好,細細想來又有些奇怪。
似乎還夾雜了一些其他的什麼。
他從來不說,我也從來沒有問過。
輕抿了一口咖啡,看著對面已經和高中時判若兩人的沈遇。
我的思緒慢慢回到了高中。
從小我的心思細膩,緒敏。
沒什麼特別的好,就是喜歡私底下寫點文。
本來我的子就偏安靜,不太喜歡說話。
除了那排名第一的績,在班上幾乎就是一個明人。
因為文字,我遇到了一個志同道合的學妹。
那是我最好的一個朋友。
我和林琳經常在一起討論劇,分彼此寫的文章和小說。
在的染下,我慢慢開朗了點。
加文學社,參加寫作比賽,還在網上連載小說。
有人說我抄襲了家大大的小說。
罵我是抄襲狗,讓我道歉。
那個時候看到消息的我,驚慌,失措,難過,忐忑。
我的故事大部分都有原型,來自我邊的故事。
如果說是巧合那也不太可能。
然而事發酵得很快。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網友連事都沒有弄清楚,就開始一個勁地罵我。
十幾歲的我沒想明白,現在的我知道了。
那些人,連大學生染個的頭發,都能吵得天翻地覆。
網友們似乎不需要知道真相。
他們只是想借助這事在網上發泄自己的不滿。
自以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隔著網線,只靠一把鍵盤,就能將利劍刺我的心臟。
殺不見。
10
我找到了他們說的疑似我抄襲的文。
看完以后,我在房間里哭了一晚上。
林琳沒有說過的筆名,但是我知道對面的人是。
抄襲了我的文,并且還比我先發表。
這個故事是我思考了很久才打算提筆寫的,關于我爸媽的故事。
我被人網暴了。
我就像被人打上了標簽一樣。
大家開始質疑我。
甚至怪氣我以前寫的那些作文,得的那些獎,都是抄襲來的。
Advertisement
我不知道要怎麼去解釋。
高中的時候,并不能明目張膽地帶手機。
我基本上都是靠手寫。
可偏偏能夠證明我清白的原始稿件找不到了。
我翻遍了所有的角落,都找不到。
林琳也并不承認這件事。
反而故意將這件事傳了出去,甚至全校皆知。
我每天都要承那些質疑的、鄙夷的目。
心態漸漸就開始崩了。
而且發生這件事的時候,媽媽正要做手。
我什麼也不敢說,仍要裝得開心的樣子。
可是,每天一睜眼,我都會慶幸,又熬過來一天。
今天也沒能死。
后來,做了手的媽媽還是沒能熬得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