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該死的限時任務也是離譜。
我只好重新從隔間溜出來,在廁所里找半天,只找到一個干得梆的吸水拖把。
行吧,這就是唯一的防武了。
就在我準備出廁所時,余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一扭頭,發現就在剛剛的隔間旁,虛掩的門板后,正出一截黑的長發。
漉漉的長發垂在門邊,還在往下滴著水。
隨著水面的擴大,竟然約約泛起深紅的。
我扛著拖把徹底呆住。
講真,我寧愿相信是在廁所里洗頭,也不愿意相信是從馬桶里爬出來的。
黑發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作。
它微微晃,隨后發出年輕生的聲線。
「你有紙嗎?」
「我的紙不夠了,好多。」
5
詭異的死寂中,我咽了下口水。
然后巍巍從兜里掏出一張面巾紙,哆嗦著一團丟過去。
黑發探出一截,卷起衛生紙消失在門后。
年輕聲再次傳來,有些口齒不清。
「好疼,有人在找我,好兇。」
「兩個老師在抓我,一男一,在外面。」
「你幫我殺了他們好不好?」
我聽完后不愣了一下:
兩個「老師」還是一男一?難道…..
是我的親親好爸媽?
我忍住心里的狂喜,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繼續套話。
「那兩個老師長什麼樣?」
年輕聲遲疑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憶。
「老師很丑,男老師也很丑很丑。」
聽到這話,我手里的拖把都快被握碎了——當著人家兒的面罵爸媽丑,看給你能的。
我冷笑一聲,想著還有任務沒做干脆懶得理。
區區一個躲起來的鬼不管也罷。
正要走出廁所時,后突然傳來幾滴水聲。
與此同時,左邊肩膀微微一沉,冰涼的一灘逐漸滲服。
像是某種發霉的狀東西。
詭異的聲在耳邊響起,伴隨著桀桀的森大笑。
「你不要我,不要我……」「之前對我的好,都是裝的對不對?」
6
廁所里依舊是一片死寂。
水滴聲越來越集,肩膀上的涼意開始變得刺骨,甚至能覺到明顯的刺痛。
我一不地站在原地,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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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的瞬間我頭皮都快炸沒了。
特麼的這父母誰看誰看。
一看一個不吱聲。
就在絕籠罩全時,廁所外的走廊拐角突然傳來腳步聲。
我心頭一驚,下意識抬頭看去——
一男一出現在面前。
年輕人戴著口罩,材極好,穿著黑夾克和皮靴,手里提著一把長刀。
馬尾上甚至綁了不金屬裝飾。
邊的男人是高個黑臉,樣子很普通。
等到看清來人后,我頓時失至極。
首先這男的我本就不認識,更別說我爸了。
至于這漂亮姐姐……
雖然戴口罩看不見臉。
但很明顯,這種到風的穿搭,和我媽肯定八竿子打不著。
他們應該就是鬼口里說的「老師」了。
高個男人反應很快,先是將手里的刀片一丟,一道線便在我旁邊炸開。
年輕人冷冷掃了一眼。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的作,肩上的就猛然一墜,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人已經站在我的側。
直到濃重的氣傳來。
我呆滯地轉過頭,發現已經徒手抓住了那團發,隔著口罩輕笑一聲。
「真以為自己很嚇人?」
隨后五指猛然合攏——
飛濺間,居然徒手了鬼腫脹的頭顱!
7
不我看呆了,直播間也全部震驚不已:
「我靠看個屁的番,無限流副本它不香嗎?」
「不是磕糖不好看,而是極限生存更有價比啊!太酷了我的天!」
「姐姐的不是鬼,是我的心啊!」
「好白好長的手指,姐姐能不能扣我嗚嗚嗚!」
「媽的,夠你們這些銅了——都讓讓!我要和原地結婚!」
「一分鐘之我要知道這個 NPC 的姓名!」
因為距離太近,鬼的碎渣濺到了口罩上。
年輕人微微皺眉,起頭發,單手摘掉口罩丟在垃圾桶里。
然而在出眉眼五的一瞬間。
我手里的拖把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這戰斗力表的漂亮大姐姐!
居!然!是!我!媽!
某個寶在極度震驚中輕輕地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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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也妹和我說過你年輕時候是這樣的啊!
而且旁邊那男的誰,我爸又在哪里?這難道不應該是你們初現場嗎?
怎麼人對不上?
此時此刻,某個不太好的猜想涌我腦中。
難道……我爸是男小三?
好炸裂的場面,果然不能隨便磕父母。
要是吃到爛瓜直接玉玉。
像是要肯定我的猜測,對面的叔叔走過來。
他從懷里拿出手帕遞給我媽,看向的眼神溫得能溺死人。
「祁霄,不嫌棄的話用這個吧。」
我媽十分自然的接過,干手上的,輕描淡寫地又遞了回去。
看了一眼鬼原先呆著的馬桶,微微蹙眉。
里面漂浮著一團濃郁的霧,正在緩慢地消散。
隨后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總算正眼看向我。
「新來的玩家?」
不得不說,我媽年輕時候真的很。
雖然看我的眼神和看垃圾沒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