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悉的聲線,我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但是這個時候肯定不能喊媽。
于是只能眨著星星眼瘋狂點頭。
「對我新來的,謝謝姐姐救命之恩!」
我媽敷衍地應了聲,顯然這事干得不。
無意中瞥了我一眼,卻在看清我的五時怔忪了一瞬,略微遲疑地開了口。
「你什麼名字?」
8
我趕自報家門,語氣比小學生還積極。
「姐姐,我沈燦,三點水的沈,燦若星辰的燦。」
然后微不可查地邪魅一笑。
媽,想不到吧,這可是你親手起的名字,多有文采。
我媽卻不為所,一直盯著我的眉眼。
隨后冷冷地移開視線,語氣像是淬了冰。
「名字不錯,但我不喜歡你。」
???好直接,好殘忍。
這一句話給我噎住了,只好無辜微笑。
「姐姐,如果有哪里冒犯到你,我可以改。」
我媽的視線重新移到我臉上。
似笑非笑的表,看得人上發。
「沒想到你會看人臉。」
那可不,從小看你看到大能不會嗎。
「嗯,你和這副本里的反派 boss 長得很像。」
啊,這是夸我長得有實力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有什麼緣關系呢,甚至連姓氏都一模一樣。」
哈哈哈真巧啊,居然連……
等等,這什麼意思?
我媽云淡風輕地說完,不聲觀察我的表。
見這反應,我直接汗流浹背。
這表我可太悉了。
不等我辯解幾句,冰涼的刀刃已經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媽盯著我,眼睛微瞇像是捕獵前的野。
「這麼巧合的事,不解釋一下?」
我被按在墻上彈不得,滿臉的生無可。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落落落落:
想見證父母磕 CP,結果來到無限流副本。
好不容易找到親媽,卻發現和別的陌生男人在一起組隊。
自己的親爸還在不知道哪個角落里。
還沒來得及認媽,就想嘎了我,甚至懷疑反派 boss 和我有瓜葛。
我,反派,緣關系?
笑死,不如說我和那個被頭的鬼是親姐妹。
9
我只好強行扯開話題并裝可憐:
「姐姐!你要是不信我,和我一起去先把任務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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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反派的人,肯定會算計你。」
「到時候你再把我嘎了也不遲。」
「如果不是,那咱們就算個朋友,我也能抱個大好不好?」
直播間的彈幕繼續圍觀我的掙扎:
「笑死,被自己親媽按在墻上威脅,純純脈制。」
「沈凝樂這狗的樣兒,居然還有點可。」
「以前的惡毒人人設呢?好家伙崩得渣都不剩。」
「這的跪,估計從小到大沒干。」
「媽媽祁霄據說早就居了,之前還拍到過青燈古佛的照片,沒想到年輕時候玩這麼瘋。」
「換誰到那種環境里都得把自己當狼。」
許久之后,刀子終于被撤走了。
我憋屈地松了口氣,默默地了被蹭破的脖子皮。
暗暗在心里給自己布置任務:
1,解救小推進副本。
2,想辦法弄走那個單箭頭我媽的叔叔。
3,找到親爹,幫他和親媽拉紅線。
就算是嘎在這里,他倆的 CP 我也要磕到一口大的才閉眼!
于是我先將目投向了那個礙眼的大叔,黃秋實。
雖然我目前和他倆同齡。
但此時此刻,這家伙就是個攪我 CP 正主的老登。
得趕想辦法搞黃他們的關系。
于是我拿出在各種真人秀當綠茶的本事。
笑地走上前,開始和老登套近乎。
「黃哥,該說不說你們配合得真好,教教我唄?」
「黃哥對姐姐真好,要是我,也想找黃哥這樣的陪著打副本。」
「如果黃哥教我,姐姐應該不介意吧?」
10
直播間的彈幕疑問這番作沉默。
「不是,為了自己父母的 CP 甘愿當茶?」
「難道沈凝樂在之前的節目里茶里茶氣,就是為了用在今天嗎?」
「格局打開,換我我肯定做不到。」
「講真,要是換我,我不得我媽和別的男人跑,那個渣爹沒讓過上一天好日子,還天天又打又罵。」「遇人不淑,能穿回去警告媽媽也是一種奢啊。」
「可惜很多人都沒這個機會,也沒這個膽量。」
由于同一個副本的劇線相同。
我和我媽、還有黃老登都要去「救下小」。
時間還剩下兩個多小時。
我一邊繼續當綠茶纏著黃老登,一邊觀察有沒有我爸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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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里不時能遇到別的玩家。
但大部分都格外警惕,稍微靠近跑得比兔子還快。
更別說想要問句話了。
像我媽這種路上隨手救人、順便帶著當掛件走的,純屬玩家里的異類。
出了教學樓就是廢棄的育場。
灰紅的跑道空無一人,有許多深淺不一的大塊痕跡。
但眼下通往藝館的路只有這一條。
四周都被倒塌的鋼材攔住。
我媽看了一眼跑道,準備第一個走上去。
黃老登還是放心不下,趕丟下嘰喳喳的我。
抬起手攔住,語氣格外溫。
「祁霄,還是我來吧,你走我后面。」
我盯著他抓著我媽胳膊的手,嘖嘖,居然還抓得的,真不要臉。
于是撅著怪氣地學了一句。
「你~走~我~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