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圣節意外坐進鬼花轎。
一位穿大紅喜服,半臉染的英俊男人對我笑得格外邪肆:
「阿蓁,我終于等到你了。」
我連忙掏出口的符紙,在男人額頭:
「哈哈,沒想到吧,我 cos 的是道士!」
話音剛落,那符紙竟將他的燒出。
男人輕輕撣落灰塵,眼神寵溺:「阿蓁,別玩了,該同我去拜堂了……」
1
我和舍友林雨僑約好萬圣節 cos 茅山道士。
為此,我還特意去找了度娘,學習如何畫驅鬼符紙。
當晚,我將買來的道士服穿好,黃燦燦的符紙塞了滿。
到了現場,林雨僑建議說:「我們既然都扮這樣了,肯定得去找鬼呀!」
我一手浮塵,一手著假胡子:「有道理,到時候看看誰抓的鬼多。」
欣然同意。
但其實我只是想泡萬圣節的 NPC 帥哥。
至于抓鬼,我早就忘到了腦后。
由于來之前水喝得有點多,我先去上了個廁所。
出來卻發現廁所外面有點氣森森。
天上掛著一半彎的月亮,昏黃的路燈在白霧中愈發朦朧。
我依稀瞧見一頂大紅的花轎。
就停在廁所旁邊。
我心道:【還有人用花轎做道?】
四周靜悄悄的,完全沒有剛才的吵鬧。
我喊了幾聲林雨僑。
的聲音居然從轎子里面傳出來。
我想都沒想就鉆進了花轎,里直呼:「好呀,你這家伙有好玩的不帶我!」
可林雨僑沒在里面。
一個穿大紅喜服,半臉染的英俊男人對我笑得格外邪肆:
「阿蓁,我終于等到你了。」
這是 NPC 扮演的鬼新郎?
我連忙掏出口的符紙,在男人額頭:
「哈哈,沒想到吧,我 cos 的是道士!」
話音剛落,那符紙竟將他的燒出。
男人輕輕撣落灰塵,眼神寵溺:「阿蓁,別玩了,該同我去拜堂了……」
我驚恐又尷尬地往外退:「不好意思,我搞錯了。」
糟了!遇到臟東西了。
快溜!
2
他卻抓住了我的手,冰涼的讓我抖不止。
我甩開他的手,幾乎是爬出花轎的。
明明前后只有幾分鐘的時差,我眼前的景象卻完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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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片的墳地。
不遠是幾棵枯死的老樹,黢黑的烏發出嘶啞難聽的聲。
一陣猛烈的怪風刮過。
白花花的紙錢被凌厲卷起,劈頭蓋臉地往我上砸。
朦朧月里,約約有東西攥住了我的腳踝。
那東西十分流氓地順著我的小往上。
我連尖都來不及,掏出符紙就往上。
符紙噼里啪啦地扔了一地,那怪東西不停喚。
剩下的符紙也都怪異地燃燒了起來。
藍的火苗在地上,像是一朵朵盛開的亡靈之花。
我戰戰兢兢地轉頭,看著從花轎上下來的男人:
「你……我和你拜堂親,你能讓我回去嗎?」
聽到我的話,男人表似乎有些愉悅。
周圍冷的覺稍微消退了一些。
他眼尾有顆淡紅的小痣,深的桃花眼微瞇,聲音微冷,像是在故意逗我:
「可你方才,分明說你認錯人了。」
這節骨眼上,保命要。
我瘋狂搖頭:「帥哥,我給你磕了,你行行好,讓我回去吧!」
剛才消失的鬼手又重新出現,比之前的還要肆意。
我跳起來就往男人上撲。
被不知名的鬼東西,還不如讓我被這個帥鬼輕薄。
他穩穩接住我,在我耳邊低聲道:「三日之后,我來接阿蓁拜天地,阿蓁可莫要再說不認得我。」
3
我驚魂未定,再睜眼,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了醫院。
林雨僑守在我旁邊。
我迷地問:「我怎麼了?」
林雨僑見我呆愣的表,不由失笑:「你低糖,暈倒了。
「醫生說你這是營養不良,你是不是瞞著我減了。」
我只好無奈點頭:「可能最近吃的有點太了。」
林雨僑表神地給我拿出來一個保溫杯:
「喝吧,我親自給你燉的湯。」
我打開一看,里面浮著厚厚的油花。
聞著確實很香。
我吹了兩下,正打算喝,隔壁床打完開水的老太太回來了。
老太太一瘸一拐地走到我旁邊的病床上。
眼睛不住地往我上瞟,里念叨著:「就算吃再多,邊有小鬼,該暈還得暈嘍。」
我登時想起了昨晚的事。
難道我是被那個男鬼給纏上了!
我端過湯,笑著說:「雨僑,咱們湯這麼多,分我隔壁床婆婆一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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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僑一臉疑:「我可是專門給你熬的。」
「可是我一個人喝不完,別浪費嘛。」
我主給老太太遞了一碗湯。
老太太也毫不客氣地接過去喝了。
眼見快喝完了,我急忙跟林雨僑說:「我覺我好多了,你先去幫我辦出院手續,別耽誤上班,咱們大廳匯合。」
林雨僑收拾了碗筷,麻溜走了。
4
我迫不及待地問老太太:「婆婆,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老太太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并不想搭理我。
我又說:「昨天晚上,我不小心坐了一頂紅花轎,里面有個素未謀面的男人要我嫁給他。」
對了,我還有符紙。
我把道士服里的符紙統統翻了出來:
「你看,我給他了我畫的符紙,結果他額頭居然被燙出了好大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