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翊當時愣了愣，第二晚就翻了的牌子。
我頓了頓，視線往后落在和同時期宮的嬪妃上。
剩下的這些沒有特別拔尖的，有幾位甚至至今還沒被李翊召幸過，位份最高的也就是惠嬪了，這批秀中，只有的家世最好，是工部尚書的孫，李翊第一晚寵幸的就是。
其余的就是從東宮起就一直陪著李翊的嬪妃們了，好好活到今天的，也就只剩現在的這幾位了。
淑妃宋靖英，原先是東宮的良娣，病著我今天沒讓過來，和之前同為東宮良娣的，一個因為育有一子被封為元妃，一個因為家族為李翊登基立過功，被封為齊嬪，還剩幾位沒什麼存在，一律封為貴人，在后宮過著一眼能到頭的日子。
死去的那幾個，有原先的太子側妃江綰一，李翊登基后將封為皇貴妃，賜號宸，只不過在李翊登基第二年就獲罪滿門抄斬了，李翊因為念宸妃母家當年對他的扶持，所以特地饒一命，只是宸妃子剛烈，滿門抄斬的第二天就在冷宮里用一白綾上吊自殺了，只留下一個兒，也就是淑妃想打簪子送的平公主。
剩下的，一個沈婕妤在福元三年導致我流產被滿門抄斬了，李寶林病死在李翊登基前，生下的二皇子也在去世后得了天花沒熬過去，夭折了，最后一個趙寶林在當年三皇子發起宮變時，被人在混中捅死了。
這就是李翊后宮目前的現狀。
妃子良莠不齊、青黃不接，子嗣又單薄，至今宮中只有一位皇子，但子怯弱，也怨不得前朝整天上諫李翊，請他廣選秀，充實后宮。
我看著跪在眼前的這一排排子，嘆口氣，輕聲說：「都起來吧。」
們無聲地松口氣，然后恭敬的站起來，按照位份坐在兩邊的椅子上，不夠格坐的就站著。
我垂眸，抿了一口茶，然后才說：「造辦的掌事已經被置了，大家想必也都知道了，本來這樣一件小事，本宮是不會發這樣大的火的，只是在其位謀其事，主子吩咐下的這樣一點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敢敷衍了事，以下犯上，一點規矩都沒有，這樣的人，也沒必要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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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然后抬頭看向坐在末尾忐忑不安的珍嬪，溫和地笑著問：「珍嬪，你說是不是？」
嚇的臉蒼白，從椅子上癱倒著跪在地上，抖著說：「請娘娘恕罪。」
我放下茶盞，態度平和地問：「你有什麼罪？」
幾乎快哭出來了，小聲地說：「是臣妾不該拿淑妃娘娘的東西，只是……只是臣妾實在是喜歡的要，想著淑妃娘娘不像我出小門小戶，沒見過什麼好東西，應該不會和臣妾計較的，是臣妾錯了。」
我看著垂淚的樣子，其實子和李令紓沒有半分相像，我記憶里的那個子，永遠低眉順眼，恭敬從容，安安靜靜地站在李翊后，那時候江綰一和沈知念在東宮斗的死去活來，哪里想到李翊后這個最不起眼的侍婢，才是他真正的心頭、朱砂痣。
李今紓不顯山不水，低調穩重，連江綰一心機那樣厲害的人也在手上吃過不虧，這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珍嬪和李今紓像的，也就只這雙眼睛了。
不過這幾分像，已經可以保只要不作死，就有三分榮寵不斷了。
我偏頭咳嗽兩聲，坐在我下首的元妃看著我，語氣關懷地接了一句：「娘娘切勿怒，注意啊。」
我擺擺手，繼續看向珍嬪，語氣冷淡地說：「既然你自己也知道是錯了，本宮也就不必多費口舌了，想必本宮罰你你也是心甘愿的。」
「你目無尊卑，恃寵而驕，皇上雖然慣著你，但后宮的規矩不能，不然人人學你，日后這宮里不是要翻了天去。」
「淑妃位份比你高，雖然不該沖，但事到底是因你而起的，也了罰，你就日日在元清宮前跪著省過吧，每日跪四個時辰，跪足一個月，你也漲漲記，順便讓后宮看看，以儆效尤。」
「就從今天開始吧。」
眼睛里噙著淚，神略有不服，下意識的反駁我：「可是，可是那簪子皇上都說了賞我，臣妾就是有罪，也罪不過此，皇后娘娘您——」
言又止，我笑了，問：「你是說本宮罰重了？既然如此，那你就跪足三個月吧。」我頓了頓，看著越發煞白的臉和楚楚人的姿態，似笑非笑地補充一句：「你要是有什麼不服，就讓皇上來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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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閉上眼，沒好的有些疲倦，我說：「今日就到這里，你們都回吧。」
5
當天晚上，李翊過來看我。
他大概剛忙完公務，還穿著龍袍，明黃的錦襯的他長玉立，他生母孝懿皇后當年在閨中時就以才貌雙全聞名大邑，先皇也相貌儀表堂堂，他繼承了來自雙親最優秀的基因，所以長的神俊朗、劍眉星目，極其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