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養了一只小狼狗。
臉棒材頂,耐力也夠強,就是脾氣不太好,不讓我擼尾。
我生氣了,轉頭又去找了條乖巧聽話的男蛇。
小蛇人聲甜會撒,還用蛇尾纏著我求親親。
可不等我把人拐上床,當天晚上就被人咬住后頸在了子下:
「小東西,狼王也是你說不要就不要的?」
1.
閨又來和我炫耀新養的那只人。
男大的臉搭配八塊腹,還會抱著的腰甜甜地喊姐姐。
「而且非常夠勁哦~」
閨俏皮地對我眨眨眼:「林木木,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我母胎單十八年,但也不是個白癡。
推開閨喝得醉醺醺的臉,我回答:「當然,我又不是經歷過。」
閨笑得花枝爛,隨手從包里出一張名片,「這家人館里都是人,不然你也去運氣。」
「我才不喜歡人了……」
現在這個世界人和人類不再有生隔離,也能通婚。
但仍然有部分守舊派覺得非我族者其心必異,不認同把人劃分到正常居民的范疇。
我家里就是傳統守舊派,如果被發現我去人館,估計要把我兩條都打斷。
可人的值普遍要把人類高出一截,而且各有各的特。
狐貍魅、狼人英俊、人魚清冷,就連蛇族都因為又好看又好用而聲名遠播。
比如現在的頂流,就是一條高冷漂亮的銀蚺。
我把一口牙咬碎,最終也沒敢拿下閨手里的名片。
可機會總是那麼猝不及防。
十八歲人禮那天,閨發來消息:
「送你個生日禮,死丫頭命真好。」
我一頭霧水,按照地址去酒店前臺拿房卡的時候,對方卻謹慎得有些過頭。
房間在酒店頂樓,vip 中的 vip。
我心中忐忑:閨雖然有錢,但這也太鋪張了……
經理刷完房卡后就一溜煙沒了蹤影。
我推開房門,撲面而來的卻是種迫極強的野氣息。
有人發了。
我腳步一頓,剛向里走了幾步忽然被人按在墻上。
面前高大英俊的人散發著駭人的氣場,他五指收攏,擒住我的嚨低吼一聲:
Advertisement
「滾出去!」
一瞬間,我心頭涌出八個大字:良為娼,吾命休矣
我說不出解釋的話,只好力去掰他鐵一樣的手指。
突然人低下頭探到我的脖頸左右聞了聞,
「小東西,你就這麼進來了?」
他聲音帶著詫異,手上的力道也隨之松懈下來。
我急了幾口氣,也不敢再看他的臉,只低頭盯著眼前出現的那條灰黑的長尾。
又大又蓬松,看上去十分好擼……
真是心比不上行。
本能在前面飛,理智在后面追。
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出現在了那條尾上。
「這可是你主求歡的。」
人的聲音嘶啞低沉,好像忍到了極點。
隨后視線突然翻轉,我被人按在地上,四肢陷厚實的地毯里。
隨后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我被親得有些發蒙時,他拉開雙,低頭吻在了我的側。
這一夜我丟盡了臉。
多次想逃,卻被一次次摟著腰拉回來,里說著疼惜安的話,腰上的力道卻毫不減。
轉天醒來時幾乎啞了嗓子,上上也青青紫紫,但應該被細心清理過,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我癱在床上,自我安:最起碼售后不錯。
撐著快要散架的,我打車回了學校。
第一節課遲到了,我索直接找了閨。
神神地問我。
我回味了一下,覺得真是……爽了。
閨洋洋得意,說那是當然,可是費了很大財力力才安排的人。
我的十八歲人禮,必須記憶深刻。
我深以為然,太深刻了,后面兩次的時候我都怕再也出不了那間屋子。
晚上下了課,閨約我去吃清補涼。
此時一輛邁赫停在了校門外。
周圍同學議論紛紛,我錯開人流從側門離開。
正想著清補涼要加什麼水果時,那輛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開到了我的旁。
深的防窺玻璃下,一張俊到致的臉出現在了面前。
是我昨天的生日禮。
啊……這……
是要給小費嗎?
我被請到車里,一時還有點兒尷尬。
可被獨屬于人的氣息包裹住時,似乎又瞬間被拉回到了那場瘋狂的纏綿中。
Advertisement
我臉一下子紅了。
人今天穿了一高定的鐵灰正裝,仿佛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
卻一把將我抱在上,將扇似的尾尖探了長里。
我渾得厲害,男人笑了笑,低頭用尖牙輕輕叼住我脖頸的細:
「人的發期有三天,你準備就這樣丟下我嗎?」
2.
到了目的地,人先下了車。
他沒有讓助手幫我開門,而是親自將我抱了下來。
「我自己能走……」
他其實并沒對我怎麼樣,只是我自己不爭氣,被擺弄了會兒就手腳酸。
我窩在他懷里,喪氣地吹開臉上的頭發。
他悶聲笑了一下,直接將我帶回到頂樓。
順便向在一旁等候的助理吩咐:「讓餐廳準備好晚飯送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