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亡國妖后，國破家亡，我打算抓了我那皇帝夫君投敵叛國。
宮：「娘娘，敵軍將領是你前任，他說要拿你犒賞三軍。」
我：「三軍多人？」
宮：「四十多萬……」
我：「區區四十多萬……那個……匕首扎心窩子太疼了，搞口毒酒喝喝吧。」
咱也不是不怕死，主要是四十多萬有點多了，犒賞起來太累。
1
我沈素，是沈國公之，梁國的皇后。
從小，我就立志要主中宮，為天下的主人。
盡管那小皇帝比我小了八歲。
不過，男人嘛，年齡大小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給我想要的。
滅我梁國那人裴瑯，十年前是我邊的馬夫。
那會兒他還不裴瑯，名喚阿七，是國公府管家的養子。
倒在雪地里快死了的時候，被路過的管家救了回來。
管家見他模樣生得英俊，辦事也很利索，收為了養子。
就是不會說話，是個啞。
那時候，我們朝夕相，什麼荒唐事都做過，但唯獨沒有突破最后一步。
他總用幽怨的眼神看我，似乎在質問我，為什麼不給他。
而我總是吻上他的角，將他推倒，手心覆上他的炙熱的膛。
「本小姐是要當皇后的人，你一個奴才也敢肖想？」
「嗚……」
他發出難耐的低，無奈又寵溺地看著我，由著我在他上任意施為。
不像現在，關著我，鎖著我，只顧自己快活！
2
裴瑯生得好看，長屁翹。
床笫之間，使不完的牛勁兒。
他是舍不得真讓我去犒賞三軍的，犒賞將軍還差不多。
我素來是能屈能的，左右不是第一次相好了，他想折辱我，我極力配合他。
只是他手勁兒大，掐著我的腰，力道似要將我的腰折斷。
我有些不住，央他：「輕些！」
我又不是不肯跟他好，他倒怨恨上了。
「當初你刺我那一刀，也很疼，皇后娘娘當日怎麼不想著我會疼，輕些？」
思緒往回拉扯，我憶起十年前，我嫁給皇帝榮景的前一晚。
那年我十八歲，嫁給十歲的兒皇帝。
大婚前一夜，我穿著大紅的袍，將裴瑯推倒在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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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們極盡纏綿。
裴瑯被我索取了一次又一次，快天亮的時候才吻著我的額角，疲憊睡去。
他以為，我就算出嫁了，也會帶著他。
我們永遠都像現在這樣。
他不知道，父親早就知曉了我們的事。
我即將是梁國的皇后，豈能留下這個卑賤的馬夫，授人把柄，日后讓人拿我？
我向父親求了恩典，親自手。
第二天天一亮，婢來喊我：「小姐，該出嫁了。」
裴瑯半夢半醒地纏上來，似乎不想讓我去。
我出早已準備好的匕首，刺進他的口，讓人把他丟到城外葬崗，起坐進了花轎之中。
我的小啞呀，活著不聲不響，死了也不聲不響。
3
打那之后，我便沒了裴瑯的消息。
但大抵知道他應該沒死。
事后我讓婢去葬崗查看過，已經沒了他的尸首。
我以為，我們這段孽緣，就此終結。
往后我當我的皇后，他當他的普通人。
沒想到，那一夜我們竟然珠胎暗結，懷了孕。
要知道，我那皇帝夫君才十歲，尚未到圓房的年歲呢。
千瞞萬瞞，還是被他知曉了。
榮景那時候胖的，看著我大起來的肚子，氣得直哭。
「沈素！你敢給朕戴綠帽子！
「國公說，你是朕的妻子，是來輔佐朕的，你們父倆都是騙子！朕要賜死你們沈家滿門！」
我大著幾個月的肚子，但不代表我是好欺負的。
上去就把他給揍了。
把榮景揍得嗷嗷。
「不許說出去聽見沒有？
「要不然我揍死你！
「我也不知道自己懷孕了，這不是沒經驗嗎？」
榮景被我揍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很是不服。
「那狗男人是誰？朕要殺了他，滅了他九族！」
我笑了：「不勞陛下手，臣妾進宮前，就自己下手了。
「臣妾一刀刺他口，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陛下若是不想當這個皇帝，臣妾也不介意換一個！」
榮景被我嚇傻了。
當然他也不是真傻，知道自己這個皇帝當得窩囊，朝政、兵權都在幾個輔政大臣手里握著。
我爹就是兵權最多的那個，就算我真懷了別人的孩子，生下來，他也只能忍著。
4
不過我后來到底沒這麼做，趁著月份小，瞧著還不明顯的時候回家住了半年，把孩子生下來才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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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外只說是我爹新納的小妾生的孩子，取名沈藜，算是我妹妹。
沈藜模樣生得好啊，五生得像他，立致，子隨我，白白的，打小就是個人胚子。
我爹娘孫當兒養，榮景敢怒不敢言。
只是常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欺負沈藜。
揪的辮子，搶的糕點，把弄哭。
沈藜地撲進我懷里：「長姐，嗚嗚嗚！姐夫他欺負我！」
我心想，兒啊，那是你繼父。
上卻只能說：「藜藜別怕，姐姐幫你教訓他！」
榮景那時候子倔，打不過我也不服輸。
十五六的年紀，初生牛犢不畏虎。
我倆帝后不和，在宮里打得不可開。
但前朝被我父親把持，后宮被我把持，榮景他再氣也只能無能狂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