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怒：「干嗎算半個啊？我是阿藜的親生母親，你要娶，可不就是我婿？」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
「啊不是！榮景你這個狗賊，你休息！
「阿藜才十五歲，你都三十了，還想老牛吃草，想得！
「阿藜管你姐夫，你竟然想當的夫君？」
小蔥也跟著罵：「你想欺負我小姨，你是大壞蛋！」
榮景一直看小蔥不順眼，聞言罵道：
「小王八犢子，你敢以下犯上？
「別以為你小姨護著你，朕就不敢收拾你！」
我：「喲喲喲，那你可太有本事了，堂堂一國之君，跟個五歲小孩兒計較！」
榮景看我煩他的，正道：「不鬧了！
「沈素，裴瑯已經平定了東夏，小皇帝決定禪位給他，不日將登基為帝，娶東夏公主為后。
「朕打算迎娶沈藜，帝后大婚，可以大赦天下，到時候你和你爹都將被釋放，算是做個順水人。」
聽到裴瑯要娶蕭月兒，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人活著，總歸是要為自己多些。
要是換了我，也會這麼做的。
我擁著沈蔥，警惕地看著榮景：「你打算把我和蔥兒給裴瑯？」
榮景冷笑：「你這人作惡多端，總不能可朕一個人嚯嚯。
「你和你生的小野種，也該去找他親爹了！」
我看著他眼神復雜：「你不知道？」
榮景表變得有些警惕：「朕，應該知道什麼？」
我：「其實阿藜也是我和裴瑯生的。
「你若把我和蔥兒給裴瑯，那阿藜的世就瞞不住了，到時候你不僅得喊我丈母娘，還得喊裴瑯老丈人。」
21
這些年，榮景將沈藜護得好，不知道自己是我親生的。
紅著眼睛拉著我的手道：
「長姐，阿藜是心甘愿嫁給陛下的。
「只要能救父親和姐姐，阿藜做什麼都愿意。」
我這一生作惡多端，機關算盡，竟然有這麼純善的兒。
要是放在從前，我自然應允，但如今蹲了五年冷宮，爭權奪利的心思也淡了。
便拉著的手，認真問：
「那你喜歡陛下嗎？
「婚姻大事，不是兒戲。」
沈藜地低下頭：
「喜歡……
「阿藜從小就心慕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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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又似做錯事了一般，紅了眼圈。
「長姐對不起，阿藜知道陛下是您的夫君……」
我：「這倒沒什麼，阿藜你自己喜歡就好。
「我和陛下的婚姻，其實兒戲的。
「只是我不想去東夏，此事還需你從中周旋。」
于是沈藜和榮景大婚那日，我和我爹被大赦天下給放了出來。
在沈藜的安排下，我和我爹帶著沈蔥跑到了邊陲小鎮，找了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上了居的生活。
我爹扛著鋤頭：「明知道，我沈世均英雄一世，老了老了，在這種地。
「早知道就不弄權了，直接造反！」
我轉著紡紗機，讓沈蔥去喂。
「您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您快去把菜種了吧。
「別人家的菜地都翻茬兒了，咱們家連棵蘿卜都沒種出來。」
我爹吐槽道：「還說我呢？你不也沒紡出來一紗嗎？」
沈蔥小小年紀，又要讀私塾，又要幫家里喂。
聞言嘆了口氣道：「娘親，外祖父，你們別吵了。」
「活著就好啊，咱們三個把日子過好，不比什麼都強嗎？」
沈蔥讀了私塾，有先生教，逐漸懂了些國家大事。
知道我和我爹干的事，哪一件單拎出來，都是掉腦袋的事。
所以小小年紀的他，很佛系。
什麼高厚祿，建功立業的事他是不想了。
活得窩囊點也好的。
反正有我爹教的拳腳功夫，他也被人欺負不到哪兒去。
此后多年，我和我爹還有沈蔥一直過著居田園的生活。
直到有天，一隊人馬把我們居的小山村給包圍了。
十歲的沈蔥扛著我爹的長槍往前沖。
「娘親，外祖父，東夏兵打過來了，你們快跑！
「孩兒去和村里人一起抵外敵，你們快藏起來！」
我一把抓住他，罵道：
「抵外敵有你小孩子什麼事啊？還沒車子高！
「要藏也該是你藏起來！」
小山村消息閉塞，居五年也不知道外頭如今是什麼景了。
我爹搶過長槍，讓我和沈蔥藏起來，自己出去查看況。
結果出去沒多久，又扛著槍回來了。
我詫異道：「爹，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是落下什麼東西了嗎？」
下一秒，一伙兒東夏兵從他后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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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銀鎧甲的影扣住了我爹的肩膀，把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爹倒是沒落下什麼，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落下了什麼了。」
喲！這不是我那倆孩子的爹嗎？
22
我這個人，就是能屈能。
裴瑯這架勢，明顯沖我來的啊。
當即換上一副笑臉：
「喲！這不是東夏的皇帝陛下嗎？稀客啊！
「沈蔥，愣著干什麼，這是你爹，快爹！」
原本氣勢洶洶的裴瑯，一下繃不住了。
眼神有些呆滯地看著我，又轉頭看了看沈蔥。
「你……你說什麼？
「這孩子他是……」
我隨口報了個生辰八字：
「景和十年六月生的嘛！算月份肯定是你的！看看跟你長得多像！
「你是來認親的吧？孩子你帶走吧，我爹歲數大了你別嚇唬他！」
沈蔥沒想到自己突然多了個皇帝爹，我這個當娘的還立馬就把他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