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助理。」喻欣然禮貌示意,「以后不用我賀夫人了,我欣然就好。」
看到面前的子眸澄澈、眉宇舒展,眉眼間的苦和落寞早已消失無蹤。
我不知道這期間如何艱辛地拔除跟賀總相伴二十幾年的。
想來也是鮮淋漓,生不如死。
即使在局外,我也知道,賀總對的是真的,但出軌也是真的。
那才讓人作嘔。
「喻小姐。」我跟并不怎麼,實在不來那個有些親的稱呼,更別說我們之前還有些敵對的關系。
一邊是總裁,一邊是總裁對手的夫人。
可不是敵對嗎?
「我們要一起坐一坐嗎?」我指了指不遠的咖啡廳。
喻欣然答應了。
9
咖啡廳里。
我深吸一口氣,誠懇道歉:「喻小姐,抱歉,那天宴會上我不是故意的……」
喻欣然噗嗤一聲笑了:「我知道。」
我:「?」
喻欣然眸中閃過深思:「講真,沒有哪一個正常人會在那種場合說出那樣不正常的話,更何況你是謝總邊最得力的助理。」
我:囧。
「所以我更傾向于你是被不知名力量控了。」喻欣然非常鎮定地道。
我:「!」驚!
臥槽!喻小姐你要不要這麼聰明?!
喻欣然知道這算是我的,并沒有深究下去。
「說來也要謝姜助理料,如果沒有輿論的力,我還沒想到能如此輕易離婚。」喻欣然語氣輕松得好像擺了一坨渣滓似的。
我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
又聊了一會兒。
我發現喻欣然實在是太對我胃口了。
看似弱實則堅韌有原則,最重要的是,還是國頂尖學府的金融碩士,專業能力極強,可惜為了照顧家庭放棄了諸多機會,嫁給賀總后,沒有再打拼事業了。
暴殄天!實在是太暴殄天了!!
這種士,就應該在自己的領域閃閃發,而不是圍繞著一個男人,為他的喜怒哀樂而活。
此刻我看喻欣然的眼神就好像一朵鮮花在了牛糞上。
于是我鼓勵說:「賀氏那邊你分到屬于你的財產后,可以打造一個屬于你的商業帝國。」
霸道總裁啊!
我他媽也想當!
但是太憾了,我清楚地知道我為總裁助理已經是我能力的極限了,總裁那種掌舵才能,不是說我想有就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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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太痛了。
喻欣然似乎撥開云霧見月明,豁然開朗道:「你說得沒錯,以前是我心中只有,眼界確實狹隘了。」
「現在,我確實應該為自己而活了。」
10
「昭昭那麼善良的孩,怎麼可能陷害你?
「相反,你看看你自己,心狹隘,嫉妒,你怎麼還不去死?!」
飽含憤怒的男聲在我耳邊炸響。
我和喻欣然驚詫抬頭,就看到隔壁桌一個英俊的男人站起來,眼睛猩紅,形若瘋癲。
而他對面的子著白長,形消瘦,就像一只折翼的鳥兒,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脆弱可憐,怔怔地看著男子,眸子帶著刻骨的傷怮和絕。
哦豁,這不就是傅總跟他的夫人嗎?
這時候,我心里涌出了一極為不祥的預,然后,就不控制地張開了:
「傅珣一直以為阻止他和白月在一起的是裴珺。
「他曾極為憎惡地問裴珺為什麼不去死。
「可傅珣不知道,裴珺得了癌癥,真的要死了。」
說完劇的我:「……」
聽完劇的喻欣然:「……」
每當我念出這些荒謬劇的時候,我真的覺得。
小助理的命,也是命啊!
這位傅總聽到我念出口的劇,原本對準他夫人的兇神惡煞的臉立刻對準了我,沖我一頓咆哮:
「什麼得癌?裴珺得癌癥?!你他媽才得癌癥!禍害千年,你死了裴珺都不會死!」
我:「……」
6。
我好心建議:「傅總,我建議你帶尊夫人去檢查一下。」
雖然很不道德,但我還是想真誠建議這位劇里的文主順便掛一下眼科和口腔科。
識人不清就算了,還不長。
非要覺得自己死了才不欠任何人。
我真的恨不得猛搖肩膀。
姐妹,你清醒一點啊!
人死了可是什麼都沒有了,他們愧疚、后悔莫及有什麼用?!
卵用都沒有啊!
積極配合治療才是正道啊!
然而,那傻傅總像踩到他尾那樣,差點跳起來:「檢查什麼?裴珺連打昭昭耳的力度都那麼有勁兒,能有什麼問題?你再敢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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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忽略他攥的拳頭和驟然慌無措的眼神,我還真能信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裴珺呢。
真的是……好賤的男人。
一邊沉醉于白月的溫鄉,另一邊對深他的妻子侮辱責罵卻又在意不肯放手。
接下來的劇我猜都猜得出來。
等裴珺死了,然后他就瘋了。
到時候白月就遭殃了,被他掐著脖子、被他紅眼憤怒嘶吼:「如果不是你,裴珺又怎麼會死?!」說不定還把白月的家族整破產一波。
好像他多裴珺似的。
或許該去醫院的不僅是裴珺,而這位傻霸總也得掛一下腦科。
畢竟搞得整個人像神分裂一樣也是蠻不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