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長得漂亮就是好啊,人生都要輕松一大半。」
「老公是哪個?不會又是個河吧?」
「對著河發,也是一種本事哈哈哈。」
前同事好心提醒我:「江書,陸總這邊有律師團隊,他的照片應該不會大范圍傳播。至于你,要不要想辦法公關一下?你跟陸總鬧掰了,他應該不會幫你。」
話落,電話那頭傳來別人的聲音。
「陸總親自下場了!各部門準備公關!」
我重新點進帖子,發現陸朝安用大號了一張自己的照片。
回復評論:「你才河,我們正常往,我是頭婚。」
原本還在口誅筆伐的網友瞬間沉默了。
一個姐妹默默冒泡:
「不是,這姐妹兒吃好啊……」
「頭婚啊,那沒事了。」
「有錢有,正常往,有什麼好罵的?」
前同事回過神Ťũ⁺來,「江書,恭喜啊!不過你這聊天風格,野的……哈哈哈哈!」
不這麼想。
不網友也這麼想。
「我保守的,反正我不會這麼聊天。」
「這書膽子大,就沖著嫁豪門來的,而且頭婚不代表談沒有劈。我覺這男人好騙的,就喜歡這些又漂亮又的。」
「樓上,知道你嫉妒了。他不該娶人家,應該娶你,你丑你老實。」
「呵呵,我就是比這個書干凈。」
上班時間,陸朝安從來不會給我打電話。
這次他專挑最忙的時候打過來。
語速飛快:「你把聊天記錄全部放出去。」
「全部?」
「對!」陸朝安深吸一口氣,「就把我勾引你那段,發上去。我忙著報警,沒時間引導輿論,你來錘我。」
「哦,那你臉皮不保了。」
「你都被罵那樣了,我要臉皮有什麼用?!」陸朝安那邊似乎忙了一鍋粥,「快點!我一會兒要去警察局了。」
說完,他匆匆掛掉了電話。
我請了一天假,把我和陸朝安所有的聊天記錄發了上去。
麻麻,連發了十幾條九宮格。
微博卡死了好幾次。
吃瓜網友從不缺耐心,紛紛跑來吃瓜。
「我去……我以為他倆純搞,誰知道最開始是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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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江書追了他七年,陸朝安也是個心又矜持的上司,哈哈哈哈真有意思。」
「去機場帶娃哈哈沒過安檢,上司帶頭蹲門口喝飲料。」
「還有給自己訂頭等艙……在上司的茶葉杯里泡木耳。」
「沒有開除已經很仁慈了。」
「而且江書一開始靦腆的,到底什麼時候開始變得狂野的?」
網友發了張截圖:「這里,被陸朝安教的,話一籮筐。」
「救命,江棠沒有打他嗎?」
「打了,我去年在機場遇見過他們,這位士拎著香奈兒,瘋狂錘打的上司。當時覺得膽子真大,原來是錘老公啊。」
「那麼問題來了,傳聞中的正主是誰?」
剛才那個冷嘲熱諷的人跑出來回復:
「黎愿,你們可以去查一下,陸朝安的大學同學,還是他的初友。」
不僅如此,還出了黎愿的照片。
修過的。
吃瓜網友沉默了,「你是不是黎愿本人?」
「……」
網友紛紛跑來湊熱鬧,「你說你是正主,那就拿出證據來啊。」
「是呀,總得有劈的證據才行呀。」
我以為,陸朝安剛醒來那會兒,天天跟黎愿廝混,會有不的證據。
結果直到晚上,黎愿都沒能拿出來。
陸朝安一臉疲憊地回了家,就遭到了我的質問:
「你沒有跟黎愿聊過天?」
「我為什麼要聊天?」
「你不是要跟訂婚?」
陸朝安扯掉領帶,「我說了,要冷靜半年,不會跟訂婚,更不會跟講話!而且,刪了我的聊天記錄。」
「什麼?」
陸朝安表微微放松下來,把手機遞給我,心很不錯的樣子:
「我和你的聊天記錄,只到這個位置。」
「要不是你今天發出來,我還不知道……我們聊過這麼多。」
「這跟黎愿說的完全不對。」
看著陸朝安那句「來辦公室」,我突然明白了這些天陸朝安的焦慮。
他以為自己是令智昏,潛規則書的惡臭上司。
怪不得最近把書室的生全部調離了崗位。
陸朝安說:「把截圖傳我,我要保存到手機上。」
「別了吧,你真的很像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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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朝安跑過來捉我,「快點,我不想說第二遍。」
第二天,黎愿跟別人結婚的事被了出來。
「算哪門子正主?婚都沒離,就跑回來宣誓主權。好搞笑啊。」
「部人士消息:男方二月份提的離婚,二月上旬就回國了,然后跑到陸朝安的公司,求復合。當時陸和江正準備結婚。」
「不過后來聽說陸在某個沒監控的巷子里,被人給打了,記憶損。婚事就黃了。」
「嘶,我有一個想法……」
「同意樓上,真的太巧了。」
幾天后,警察突然聯系了陸朝安。
不是因為黎愿在網上隨意造謠的事,而是因為幾個月前,他出的那場意外。
「我們找到了目擊者,據他描述,那天的人跟網絡上黎愿的士,長得很像。」
「你跟黎愿有什麼恩怨嗎?」
陸朝安沉著臉,沒有說話。
他在警察局待到很晚。
回來時,我已經準備睡了。
陸朝安一把把我抱起來,拱進了被子里。
「我困了!」
「我知道,讓我抱一會兒。」
陸朝安牢牢把我摁在懷里,猛吸了兩口,然后把我的臉嘬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