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客廳里絕對沒有閨的影。
是從哪冒出來的?
我沒敢回頭。
「沒什麼,找我的咖啡呢。」
「你的咖啡,不是在下面嗎?」
閨的聲音幾乎在我的耳邊。
「你不會是在找那把匕首吧?」
的聲音,仿佛一道驚雷在我腦海炸響。
不可能。
我收東西時,閨不在場。
這個櫥柜里都是雜,怎麼會知道!
心里驚濤駭浪,但我依舊出笑臉。
一邊解釋一邊回頭。
「你把我匕首拿走了?那是黎軒留下的……」
轉過頭瞬間,我猛然哽住。
因為我只能看到對方的脖子。
閨絕對沒有這麼高!
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
空氣進不去,出不來。
看著他凸起的結,以及脖子上那塊悉的胎記。
我幾乎咬斷了舌頭,才沒讓自己尖出聲。
因為,站在面前的。
是我男友。
黎軒!
6
站在原地,我腦袋轟鳴作響。
想說些什麼,卻張不開。
更像是過電般,彈不得。
一下。
一下啊……
不然會被他看出異樣!
我拼盡全力,出一聲咳嗽。
右撞向柜門。
「砰!」
劇痛襲來,終于恢復了知覺。
我順勢蹲下,眼淚洶涌噴出。
「那是黎軒留下的唯一東西,我想找到它,保存好,我他……我他……」
我知道黎軒是配音演員。
也知道他技藝很湛。
但我做夢都想不到,他能把閨的聲音模仿到這個地步。
半個月,我愣是沒生出一懷疑!
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演有沒有過關。
只知道黎軒的腳一不。
難挨地沉默了幾秒后。
我終于聽到黎軒用閨的聲音嘆了口氣。
「唉……走,我帶你去拿匕首。」
我松了口氣。
任由他拉著我,往屋里走去。
很明顯,那些男人已經按捺不住了。
在我經過時,他們幾乎是著我,做著惡心的作。
我不敢有任何反應。
只能默默流淚。
將我領進另外一間臥室后,他松開了我的手。
「你等一下,我給你找找。」
床上丟滿了糟糟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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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外面那些男人的。
這群畜生,難道一直和我住在一起嗎?
來不及恐懼,我在服堆里發現一臺手機。
趁他翻箱倒柜,我將手機塞進。
這或許是我活命的唯一機會!
「找到了。」
剛把手機塞好,黎軒轉過向我走來。
「黎軒有什麼好?人都死了,你還想著他干嗎?」
聽著他發出閨的聲音。
我上泛起一陣陣寒意。
卻不得不故作悲傷。
「黎軒對我這麼好,又是我第一個男友,我不可能忘記他……把匕首給我吧,我好好收起來。」
「好,你過來,我給你。」
說罷,黎軒瞇起眼睛拔出匕首。
鋒利的刀尖,就立在眼前。
7
我不敢躲閃,甚至不敢眨眼。
「在哪呢?給我啊。」
我一邊說著,一邊靠近了一些。
眼球距離刀尖只剩不到一公分。
但黎軒依舊沒有放下懷疑。
「再過來一點,就拿到了。」
只要能活下去,損失一只眼算什麼。
我咬著牙。
盯著刀尖就這麼頂了上去。
我已經做好了眼球被扎的準備。
結果,什麼都沒發生。
黎軒快速收手,表恢復如常。
「匕首太危險了,我幫你看管,你拿著這個。」
他把刀鞘塞在我手里。
「想他的時候,這個就行了……親的,我是不是很心?」
我心跳如雷,卻不得不附和他。
「是的,很心。」
「都是為了你好啊,來吧,把藥吃了。」
他拿出藥盒,掏出一顆白藥粒。
「對你的視力恢復有幫助。」
說罷,把藥遞到了我邊。
往常。
我會毫不猶豫地吞下去。
但此刻,我始終不敢張。
因為,他著的是一粒安眠藥。
怪不得這段時間我睡眠這麼好。
我都不敢想,在我睡覺后,究竟經歷了什麼!
見我遲疑。
黎軒徑直將藥塞進我里。
「聽話,吞下去。」
8
我含住藥片,迅速在上顎,做出吞咽的作。
黎軒滿意地笑了。
著我的臉。
「真乖!你很快就會復明的。」
「嗯,謝謝你了,我先睡了。」
我假裝鎮定地回到自己臥室。
確定衛生間沒人后,急忙把藥片吐在馬桶里。
隨后一,跪在了地上。
短短幾分鐘,卻在鬼門關來回走了好幾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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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撐過來的。
但凡有一點疏忽,后果將不堪設想……
不行,現在還不是慶幸劫后余生的時候。
強撐著來到床邊,打開黎軒特意為我準備的音響。
音樂聲起,我拿出藏在的手機。
萬幸。
手機沒有碼。
看著正在接通的 110,我激得眼淚橫流。
就在我以為自己就要獲救時。
電話斷了。
再撥,還是很快被掛斷。
我這才發現,手機沒有信號。
非但沒有信號,連運營商標識都出不來!
信號,全被屏蔽了!
希之火還沒等燃燒,瞬間被澆滅。
而我,甚至沒時間絕。
我已經吃下了安眠藥,等不了多久,這群狼就會撲上來!
9
我發瘋似的跑向衛生間。
那里有扇窗戶,外面有個設備平臺。
雖然我住在八樓。
一不小心就會碎骨。
但至能為活命爭取一希。
只可惜,一進衛生間。
我就蒙了。
窗戶,消失了。
變了一整面墻。
看著地上嶄新的馬桶,我才意識到,這不是我原來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