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語氣驚訝:
「不是,你睜開眼看看我,我是喬嘉晝啊,我不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初,更不是你的白月,你對一個天天對著你發龍圖的象樂子人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們不是死對頭嗎?」
推不啊……本推不。
對了!我想起口袋中的三千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把它掏出來在他眼前甩了甩:
「這是證據!和他們的賭注是一條曖昧消息,還有三千塊。」
他沒有驚訝,抬眼看了一下就又將目轉移到我的臉上:
「三千塊就讓你把我賣了?」
我喃喃道:「反正我倆都已經這麼悉了,大不了、大不了我三千塊分你一半,你把那話忘掉就好了……」
我還真就想出一半遞給他。
他按住了我的手,灼熱的手心溫度讓我猛地想將手回來,卻被他地攥住。
「我不要錢。
「親我一下,我就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這可是你說的。
「你錢都收了,我不得收回點好嗎?」
8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我心中馬上浮現了計策。
我突然捂住腹部,面難:「我一天沒吃飯,很痛。」
痛倒是不痛,但一天沒吃飯是真的。
齊潯馬上就放開了我的手,眼睛微瞇:「你又不吃飯?」
是的,他知道我有時候忙起來會經常忘了吃飯,為此他還用這件事來嘲諷我。
齊潯很自然地拉著我就往前走,就跟無數小做的那樣。
我踉蹌了幾步,抬眼問他:「做什麼?」
齊潯的語氣不容置疑:「帶你去吃飯,然后再去醫院檢查一下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之前讓你按時吃飯你都沒聽進去的是吧,你本來胃就不好。」
他又話鋒一轉,接了一句:「真是……活該。」
上中學的時候,我就因為胃病請了好多次假,后面慢慢調理好了。
往前走的時候,我任由他拉著我。
見我有些跟不上,他特地把腳步放得很慢。
兩個人的影一前一后,在路燈下被拖得很長。
我猶豫著開口:「齊潯。」
「嗯?」
「你是本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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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啊。」
「怎麼覺你變了?」
他思考了一下,散漫地說:「沒變啊,我只是怕你哪天因為工作學習連軸轉導致過勞死,這樣就沒人跟我玩了。」
「只有這一個原因嗎?」
「不然呢?你還希有什麼原因?」
我言又止,想說點什麼,發現說不出口。
他角微微上揚,用指尖在我手心打轉了半圈:
「這個親親,先欠著,我沒打算放過你。」
我立馬閉口不言。
之前開這麼多次玩笑,怎麼就只有這次玩了,實在想不通。
……
飯吃了。
也檢查了。
他安全地把我送到了家門口,轉把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他又住了我:「喬嘉晝。」
我的手一,將頭偏了個很小的弧度:「怎麼……」
他用手指了我的后背,然后將塑料袋遞到我面前:「你的藥。」
我飛速地將塑料袋接了過來,聽見他又補充了一句:
「飯后服用,每天兩次,清淡飲食。」
清冽的聲音落地,他好像毫沒有懷疑我是裝的。
又或者是,他看出來了,但一直都沒拆穿。
剛剛接過來的時候,我似乎還到了他的指尖,溫熱的盡數地傳了過來。
我快速地說了一聲:「知道了,你真啰嗦,快滾吧。」
然后就立馬鉆進房里。
跑上二樓的房間里猛地關上門,正在平復麻的心,攥著塑料袋的手微微發。
窗外的月亮皎潔,高高地懸在上方。
我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挪到窗邊。
隨意地往下一看,看見齊潯正倚靠在樹下,清瘦的影與這個黑夜幾乎要融為一。
他正盯著我的窗子,和我正好對視。
他猶豫地抬起了手,然后舉起揮了揮,型似乎說了兩個字,轉離開。
我抿了抿,悄悄模仿他剛剛的型。
那兩個字……好像是晚安。
他在凌晨發了一條朋友圈,配文是:
【我今天真該死啊……】
我反手就給他點了個贊。
9
這幾天在學校,我都沒有遇到齊潯。
據說他被學校社團拉去拍招生宣傳片了。
論壇里偶爾也會發出他的照片,配上很多夸張的文字,底下的評論蓋了一層又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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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神降臨,我們學校竟然還有這種仙品,我先屏!】
【我覺得這個帥哥的值和材都有很大的問題,這樣吧,把他聯系方式給我,我來認真研究一下。】
【我是他的老同學,之前不小心把他的聯系方式刪了,能不能加我一下?】
【老公,該回來吃飯了。】
【天殺的,我一看這就是我男朋友!他有沒有對象啊求求了!】
沒錯,齊潯在我們學校歡迎的程度高得離譜。
【得了吧,據說齊潯都沒談過朋友,都不知道取向是不是正常的。】
【也是,不是說很多帥哥其實都是那啥嗎?】
看到這里,我直接笑出聲來。
然后把這頁的截圖發給了齊潯。
齊潯秒回了一個問號:【?】
我跟他相這麼多年,他確實沒有過朋友,之前過自己有喜歡的人。
在他貧瘠的語言描述下,都能知道那一定是個特別好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