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面前準備帶著公司高管下去踩點的我哥有些言又止。
我哥似乎到了我對他的關心,自信滿滿道:「你哥可是跆拳道黑帶,放心好了,這次鐵定幫你出氣。」
我沉默著沒講話。
直到再次接到我哥的電話時。
我匆匆趕過去,但已經晚了。
我哥畢竟今年也才二十八,過于年輕氣盛了些。
有幾年沒朋友了,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在鏡頭前裝下,秀他的跆拳道側踢時不小心閃了腰。
跟著公司的一眾高管把我哥小心翼翼地攙扶上擔架時,我哥還在里頭疼得嗷嗷。
莫名覺得有點丟臉。
我剛準備默默走開,突然后傳來一聲輕嗤:「怎麼,你就是為了這種廢,才和我提的分手?」
04
我在原地起碼愣了半分鐘。
半晌,沒敢轉頭。
我背對著他,說話的語氣略有些心虛:「傅承川,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有說我同意了嗎?」
面前一道頎長的人影突然擋住了我的視線。
來人穿著一高定西裝,高長,系到最高的扣子下依稀能看到殘留的吻痕。
我的目沒忍住往上移,仍舊是那張帥得冷淡十足的臉,讓我恍惚間又記起了他時手臂繃抓著床頭,克制忍的模樣。
得讓人脈僨張。
我的心跳跳得有些過快了。
我覺得有些不妙。
又開始有點腦上頭的征兆。
故意側頭不去看傅承川,我一狠心,對傅承川道:「你不同意也沒用,我對你已經膩了。」
傅承川略一挑眉,重復道:「膩了?」
他向來運籌帷幄慣了,面上看不出緒起伏。
此刻他淡笑了一聲,清俊疏冷的眉目卻蒙上了一層翳:「所以那個廢就是你找的新歡?」
聽不得傅承川對我哥這麼侮辱。
我沒忍住維護道:「別這麼說他,他除了格爛,脾氣臭,毒,長得不高,裝了點外,其他方面還是很厲害的。」
我哥確實厲害的。
畢竟裝是大部分男人的天。
拋開這層不談,他在接手父親的公司后,能做到讓公司老一輩的英骨干都對他服服帖帖的,便已手段了得。
怕傅承川不信,我補充道:「真的,他在某些方面就比你厲害,比如——」
Advertisement
話音未落,傅承川像是終于忍無可忍,撕下了往常克制得的表象,俯用力堵住了我的。
他親的力氣有點大。
我已經很有先見之明地在思考待會兒該怎麼和我哥解釋我上的傷口了。
松開時,傅承川仍抱著我,聲音著疲憊的嘶啞:「別再說了,前段時間公司忙,我很有時間陪你,是我惹你不開心了,跟我回去,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好不好?」
我并沒立刻答話。
倒不是因為我還沒想好拒絕的話。
而是此刻剛好經過公司樓下的我叔就站在馬路對面,正瞪大眼睛不斷探頭,試圖看清傅承川懷里抱著的人。
所幸傅承川的材比例極好,抱住我時剛好把我擋住。
我任由傅承川抱著,心驚膽戰得一也不敢。
不是,叔啊,別那麼八卦好嗎?
05
因為我叔遲遲沒走。
我沒太敢掙扎,任由傅承川挽住我的手,強地將我帶上了車。
加長版的商務車落下車窗,蔽很好。
傅承川落在我腰側的手沒松開。
溫熱的指腹挲了下我腰間的。
傅承川垂下眼,聲音聽不出緒:「這段時間怎麼瘦了?」
我得厲害。
剛想躲開,又被他略為強勢地按了回去。
「你的新歡對你不夠好。」傅承川語氣淡淡地說著,而后突然摟我,不顧我的掙扎,側在我的脖頸近乎蠻橫地落下一個吻。
鮮艷的吻痕無比明顯地落在我服遮都遮不住的位置。
像是被人烙下的抹不去的印記。
傅承川面上似有愉悅,角淺淺地勾起一個弧度。
但我卻有點傻眼了。
這上的傷暫且可以和我哥解釋說是被人打的。
這脖子上的吻痕難道也能解釋說是被人打的嗎?
我正了正,在傅承川再次湊到我面前時,側臉躲開了他的親吻。
狹窄的空間里氣氛仿佛凝滯,靜得仿佛只能聽到的我的聲音:「傅承川,我說了,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喜歡這樣。」
傅承川作一頓。
剛剛還愉悅的神被沖淡,他抬眼面無表地看著我:
「當初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結果現在才幾個月你就嫌膩了?
「馮倩倩,你說這些話時要不要自己的良心?」
Advertisement
我略有些心虛地了自己的良心。
是有點作痛的。
馮倩倩這個名字其實是我哥幫我編的假名。
我真名姓蘇,蘇冉,是蘇家的唯一的兒。
說罷,傅承川起,面平靜,渾氣極低。
「好了,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拿起座椅旁的外套,語氣不容置喙道:「袋子里有禮服和送你的禮,晚上陪我參加個晚宴,這幾天你先待在我那,以免你跑讓我找不到。」
再回過神來時,車門已經被牢牢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