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按傅承川下車前的囑托將我送到了他的別墅。
傅承川白手起家,能走到如今和我家比肩的地步,手段可想而知。
他一向待我極為,讓我一度忘了傅承川放在任何人的眼里都是個不好惹的角。
06
我在傅承川的別墅里待了三個小時。
我哥估計是腰不疼了,此刻正給我打電話轟炸我:
「蘇冉,你人呢?
「昨天不是說了,馮家長子今天生日晚宴,咱們家一個都不能缺席的嗎?
「你現在在哪呢?我去接你。」
我煩悶地嘆了口氣。
傅承川家的大門里頭和外頭都有指紋鎖,我本打不開。
我著頭皮敷衍了我哥幾句。
剛打算掛電話。
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傅承川站在我面前。
他面無表地看著我,目從我的臉上落在正在通話的手機上。
半晌他稍抬了抬下,問我:「誰要來接你?」
我哥聽到我這頭有陌生男人的聲音,也瞬間警惕起來:「你在哪里?怎麼還有男的在說話?」
我此刻只覺眼前有些頭暈眼花。
暗自苦笑了一聲。
這麼倒霉狗的時刻竟然也被我上了。
氣氛安靜異常。
總給我一種下一瞬所有就要被破了的覺。
恍惚間我似乎已經想象到傅承川看向我厭惡痛恨的眼神。
還有我哥和我爸對我一臉失的表。
早知如此。
何必當初。
果然吧,人,還是得戒。
我深吸了口氣,轉頭沖傅承川蒼白無力地解釋道:「沒有,你聽錯了。」
傅承川微微蹙起眉頭。
他突然輕輕抱住我,也不顧手機還沒掛斷,便俯咬住我的耳垂,輕嘆道:「好,是我聽錯了。
「但下次如果再要拿謊話騙我,騙得用心一點好不好?不然顯得我很蠢。」
我的臉紅得嚇人。
沒忍住悶哼出聲。
我哥那頭瞬間靜默了下來。
我試圖推開傅承川。
他拉著我的手,沒推。
估計是我倆在電話這頭的靜有點響了。
我哥終于暴跳如雷地打斷我倆道:「他媽的到底哪個男的在那里?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我——」
傅承川嫌他吵。
抬手便掛斷了電話。
繼而他低頭看向我,親昵地替我去耳邊的發,聲音淡淡道:「你是我的朋友,我沒同意分手之前,別和他再有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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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沉默地看了眼被掛斷的電話,又抬頭看了眼傅承川。
要讓我和我哥不再有聯系。
唯一的一種可能,就是我被他掃地出門。
07
我不太愿地把修的酒紅晚禮服換上。
其實我是有過直接給我哥打電話坦白,讓他來接我走的想法的。
但無奈傅承川一直在我旁寸步不離地守著。
鏡子里他手摟住我的腰,靠在我耳畔的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喑啞:「好看,很稱你。」
不得不說,傅承川的眼確實比我哥的要好得多。
我哥選禮服總喜歡選擺上鋪滿了鉆的。
給人一種暴發戶的艷俗。
但傅承川選的卻是修的魚尾款。
點綴得恰到好的寶石顯得低調斂。
以至于他牽著我來到晚宴門口時,路過的和傅承川相識的人都很給面子地夸我道:
「傅總的眼果然厲害,連找的朋友都比影視明星還漂亮。」
「和傅總果然是金玉,天生一對。」
我被夸得有點得意了。
不由主挽住了傅承川的手臂,在他耳邊心頗好地夸贊道:「你朋友的眼還都不錯的嘛。」
傅承川聞言,腳步一頓。
傅承川今天穿了一高定的黑西裝,襯得整個人高長。
他手了我的頭發,似笑非笑地低聲對我道:「當然,你這麼漂亮,誰見了都會喜歡的。」
眼見傅承川又趁機低下頭想親我。
我連忙抬手擋住。
我是真的有點郁悶了。
怎麼談之前沒發現,傅承川這麼黏人啊?
傅承川眼睛微瞇,而后直接在我手心上輕啄了一口。
我瞪他。
還親還親,以后后悔了別找我算賬,知道嗎?
08
直到進會場里面。
我才察覺到有點不對。
怎麼這個地方看起來這麼眼?
何止是地方眼。
看到晚宴會場中間站著我叔和馮旭的那一瞬間,我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馮家長子,馮旭。
我差點忘了。
雖然我家和馮家一向好,但礙于傅承川的份,在社場合時馮家還是會以集團的名義邀請一下傅承川的。
生日宴會邀請的都是各界有名有號的人。
里頭不乏看著我從小長到大的叔叔伯伯。
剛剛在外頭,許是因為運氣好,沒有上和我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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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我作為傅承川的伴,必須以他伴的份和在場的人一一敬酒。
包括我叔、我爸、我姑和我哥。
我是真的有點心灰意冷了。
要是早知道這樣,我就早點和我爸他們坦白了。
傅承川見我臉發白,以為我是被這種大場面嚇得局促了。
畢竟我直到現在,在傅承川的印象里,還是個單純普通的孩形象。
他握我的手安我道:「別怕,待會兒跟著我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