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孩不愿意當替。
又沒有背景。
就遭到了他的報復。
一場毀滅式的網暴,直接讓那幾個孩子自殺。
到死的時候——
都被人罵,連墳墓都被人潑了油漆。
若非我進娛樂圈。
也實在想象不出來,這個圈子里居然有這種魔鬼存在。
顯然,紀今安是人渣,本沒必要繼續捧下去了。
我打定主意,回去就跟秦夏告狀。
就算是為了那些無辜的小孩,也得弄死紀今安才行。
我還想說些什麼時。
房門又一次被人撞開。
為首的沈薇薇,帶著好幾個娛樂記者直接沖了進來。
對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好啊,姜時宜,剛才我聽工作人員說你給紀影帝塞了房卡,原本以為只是謠傳,還特意帶了記者朋友給你證明清白,沒想到你真的……」
像是有些說不下去,止不住搖頭。
至于賈程,也在旁邊幫腔:「你年紀輕輕,干嘛非要走捷徑呢?今天你往我口袋里塞房卡的時候,我不就跟你說過了,好好磨煉演技,扎實基礎,總會有出頭的日子,你何苦如此啊!」
兩人一唱一和。
至于門口那些記者,舉著相機拍個不停。
閃燈咔咔的。
差點晃瞎了我的眼睛。
我看著他們,沒好氣地笑了起來。
「真當我是柿子?可以任你們啊!」
紀今安還是那副從容模樣。
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然后走到我邊。
用著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要是現在答應當我人,我可以幫你說話,扭轉你在記者面前的形象,讓你繼續當玉,怎麼樣?」
「不怎麼樣!」
我這輩子——
除了當惡毒配的小跟班外,絕不可能再向別人低頭!
就連這個世界的男主,我也是照噴不誤!
見我如此果斷,紀今安眼里也出了一惋惜。
接著眼神再度變得兇狠。
開口道:「太想紅了,才會做出這種錯事吧。」
一句話,直接盯著我死罪。
沈薇薇更是興到了極致,指著我直接罵。
「我最討厭像你這種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人,把娛樂圈搞得烏煙瘴氣的。我勸你還是趕離開娛樂圈,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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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什麼?」
話還沒說完,房門再次被人踹開。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幾個不怕死的,居然敢欺負我的人!」
看見來人,我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當即癟了,扯著嗓子嚎。
「夏夏姐,你不在的時候,他們都欺負我!」
6
小說定律,惡毒配自帶盛氣凌人環。
只要主不在場。
惡毒配一出現,必定會為全場的焦點。
氣場很強,如同王。
勾冷笑,目平靜掃過眾人。
「就是你們欺負我跟班的?」
這護犢子的勁,讓我熱淚盈眶。
我連忙手指著沈薇薇們。
「這兩個都是星娛的藝人。還有這個禿頭,我現在拍的這部戲,他就是導演。別看人模狗樣,實際禽不如!」
其他人都沒敢說話。
就連門口的狗仔,也是大眼瞪小眼,警惕看著秦夏。
明星的八卦可以盡拍。
但要是惹到資本。
一句天涼了,整個八卦娛樂周刊都得嘎。
但也總有人不信邪。
沈薇薇嗤笑,甚至還沖秦夏翻了個白眼。
「姜時宜,你這是從哪兒找的演員,為了給自己撐面子,也不知道拿個好一點的人設劇本。」
「還星娛是家的,你說大話都不打草稿的嗎?」
說話時,目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秦夏。
而經這麼一說。
煞筆導演和煞筆影帝兩個人,都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同樣開始打量秦夏。
甚至評頭論足:「從哪找的演員,長得倒還不錯。」
紀今安也附和點頭。
「不過這種游戲,太稚了些。」
「更別提,我可是見過秦大小姐的。」
沈薇薇臉上笑容更甚。
從錢包里掏出三張紅票子,在秦夏面前晃了晃。
「也難為你大熱天來演戲,這錢就請你喝茶了。」
秦夏的緒還是一如既往地不穩定。
我以為會發火。
但很平靜,甚至還笑出了聲。
「就這錢,能請我喝什麼茶?你是從小到大都沒喝過什麼好茶葉嗎?」
是了,秦家有個莊園,里面茶葉幾十萬一斤。
我曾經蹭過兩口。
那滋味,全是金錢的味道。
說完,又看了我一眼,像是有些疑。
「咱們有見過這個男的?」
在說紀今安。
我搖頭:「接手公司的時候掃了點資料țũ̂ₗ,他給你助理發過消息,說是想拜訪你,但你沒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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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秦夏的話,沈薇薇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差不多就得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富家千金啊!」
秦夏點頭,十分坦然。
「得虧你還有點眼力見兒。」
對此,沈薇薇直接笑出了聲。
「我都已經看穿了你演技,還在這里演個不停。」
「姜時宜給了你多錢,這麼敬業?」
秦夏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五百萬吧。」
說完,又補了一句。
「如果加上首飾包包,那就更多了。」
作為的小跟班,專職陪吃陪玩,每年能領五百萬。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補。
過季的包包首飾和服,就跟不要錢似的扔給我。
沈薇薇笑得更歡了。
「你說姜時宜這個窮,花一百萬請你來演一場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