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本就不在意這些外之!」
蘇向晚臉不紅心不跳。
即使帶了顆鴿子蛋大的鉆石,在燈的折下,差點亮瞎了我的眼。
這不在意?
行,我又認識到了人類的下限。
而一旁的沈薇薇,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
那張小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不是、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慌張想要解釋,但蘇向晚卻白了一眼,然后看著秦夏,眼里含著淚,很是委屈的模樣。
「秦夏,就算你再討厭我,也沒必要在這樣的場合,故意找個戲子來辱我吧?」
得,倒打一耙的功夫,牛得勒。
秦夏無語。
轉頭跟我咬耳朵:「蘇向晚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我做思考狀。
「有可能小時候摔到了腦袋。」
到這一刻——
關于秦夏的份,沈薇薇就算再想,也不行了。
不過今天的重頭戲,可不在這兒。
厲修遠冷著臉,死死盯著秦夏。
「我勸你還是不要太囂張,別以為有秦氏集團當后盾,你就可以為所為?」
秦夏點頭:「我就真還能為所為,你能怎麼樣?」
厲修遠勾了勾,一副穩勝券模樣。
「秦夏,這帝都商業龍頭,注定只能是我厲家的。」
「哦,是嗎?」
秦夏也跟著笑了起來。
下一刻——
一個西裝打扮的男人急匆匆跑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份文件,直接沖到厲修遠面前,神慌張。
他說:「厲總,出大事了。」
12
城西有一塊地,非常有商業價值。
倘若能夠買下的話。
未來十年,都可以在那塊地上造就更大的價值,從而幫助自家企業更進一步。
厲修遠,一早就盯上了那塊地。
可偏偏徐家那小兒子和蘇向晚是「兄妹」,兩家企業又互相不對付,哪怕實力不夠,還想爭一爭。
厲修遠想要直接吞了徐氏集團。
蘇向晚不忍心讓自己「哥哥」因此破產,所以調換了文件,又在送出去的路上,被我和秦夏截和。
總之,原本十拿九穩的地,現在歸了秦夏。
「蘇向晚,你可是最大的功臣呢。」
我沖豎起了大拇指。
秦夏也是,看著的目不再像從前那樣無語,反而多了一分好奇,還悄咪咪跟我說,特想知道蘇向晚腦子里都裝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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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機的文件,居然也敢走。
這一次,厲家不僅丟了項目,還等于被人咬下了一塊。
鮮淋漓,疼得勒。
秦夏拿著那份已經敲定好的合同,在厲修遠面前晃了晃。
「說起來,我還真謝謝你這位朋友的。」
「以前咱們兩家平分秋。」
「但從今天開始,我秦家,才是帝都商業唯一的王。」
至于厲修遠,犯了如此大的錯誤。
別說是否能夠保住繼承權。
那群兄弟們,也絕對會因為這件事,全都沖過來弄死他。
這一次,有熱鬧看嘍。
厲修遠的臉黑如鍋底,轉頭看著蘇向晚,忍不住咆哮:「你說你和徐景沒有任何關系,是他一直對你糾纏不清。那你為什麼要把文件送給他?」
蘇向晚也委屈,眼淚一顆顆掉落。
「我只是不希你們拼得個你死我活,你都這麼強大了,就不能給他一點活路嗎?我只是不希他這麼多年的基業毀于一旦,但我真的沒想害你。」
「可現在,你毀了我的一切!」
厲修遠聲音冷冽,這一次是真的氣到了極致。
兩個人越吵越兇,完全忘記了此時整個帝都的商業大佬全都聚集在這,為了那可笑的兒長,兩個人哭著一前一后往外跑,丟下了一眾賓客。
今晚的宴會,注定就是一場笑話。
但——
好戲,還沒結束呢。
13
此刻已經確認了秦夏份的沈薇薇。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張了張,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被賈程先一步開。
「秦小姐,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賈程,之前有和您的書約過,想拜訪您。但您太忙了,所以沒有機會。」
帝都的娛樂產業,幾乎被秦夏壟斷。
加上這是小說世界。
也可以說是整個國的娛樂產業,秦家都有涉及。
賈程想要得到更好的發展,就想攀上秦家,攀上秦家唯一的繼承人,秦夏。
不過,這注定是不可能實現的。
秦夏看著他,冷笑道:「怎麼可能不記得呢?賈程,國赫赫有名的大導演,外人眼里的完丈夫。實際上卻是一個混賬,天天在劇組給演員塞房卡,玩那些潛規則,是嗎?」
在我和秦夏的刻意安排下。
這個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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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上已經出現了不喬裝拍攝的記者。
還有直播,也已經開了。
賈程很張,不斷想解釋說一切都是誤會,但我沒給他機會再開口,而是直接讓人在大屏幕上播放他的一些「發言」。
【你長得這麼好看,要是我給你個一號,保證能夠大紅。所以今天晚上,要不要來我房間?】
【沒有背景,在娛樂圈就是個死。乖乖聽我的話,我也不讓你當我的人,就拍戲期間你來陪我睡覺,我保證把你捧紅。】
【我覺得你更適合二號,晚上來我房間,咱們一起探討一下劇本,怎麼樣?】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是得罪了我,我保證讓你在娛樂圈里混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