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所托,去給了大明星的弟弟過生日,結果被弟弟喝醉后摁在窗上狂親。
由于沒拉窗簾,直接被狗仔來了個現場直播。
1
溯的力氣實在太大,我兒推不開,只能瘋狂偏頭躲避,然而基本無濟于事。
我從來不知道喝醉后的溯居然能這麼瘋,啃得我皮子火辣辣的疼。
曾經的小屁孩兒如今已經高出我一大截,明明看著很瘦,力氣卻出乎意料的大,將我的雙手錮在頭頂,毫不給我反抗的機會。
良久后,我掙扎得完全沒了力氣,只能認命地閉上眼。
算了,就當作是被只漂亮小狗咬了幾口吧。
就在我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我擱在茶幾上的手機和溯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原本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倆呼吸聲的房間突然被兩道此起彼伏響起的鈴聲打破,可算是喚醒了溯一點點理智。
他放開我,有些懊惱地抓了抓頭發,都不敢正眼看我,窘迫地走到沙發邊去拿手機。
我呆愣了幾秒,長長呼了口氣后也趕跑過去接電話。
電話是閨溪打來的,我以為是想問我給溯過生日過得怎麼樣,結果語氣急促道:「快把窗簾拉上,你倆接吻被人現場直播了!」
我和溯同時向對方,看來給他打電話的人也是來說這事兒的。
溯的酒勁兒這會算是徹底地醒了。
他第一時間不是去關窗簾,而是順手拿起沙發上的一條小毯子,不由分說地兜頭將我捂得嚴嚴實實,這才黑著一張臉過去拉窗簾。
溪還在那頭說話:「你們倆什麼時候好上的,居然連我都瞞?我之前說撮合你倆吧,你還生我氣——」
溯將我從毯子下面放出來:「我姐?」
我呆呆地點點頭,一時之間發生這麼多事,大腦快要宕機了。
他從我手里拿走手機,對著那頭說了句「有什麼事之后再說。」后就利落地給掛了。
手機重新回到我手里,我趕忙打開微博想看看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況。
微博已經崩了,刷新了好久才看到熱搜詞條。
上面已經有好幾個關于溯的話題,什麼【溯神友】,【溯與友甜慶生】,【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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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溯神友】高居熱搜第一,后面還跟著個「」字,點進去卻什麼也看不到。
微博又崩了。
「對不起。」溯向我道歉,眼里滿是慌張,不敢跟我對視。
他似乎,很怕我因此對他有什麼芥。
我搖搖頭:「我知道你是喝醉了腦子不清醒,不是故意的。現在怎麼辦?」
既然事已經發生,為今之計還是解決眼下產生的問題。
他把自己的手機開了免提置于茶幾上,對面他經紀人楊牧的聲音瞬間傳了出來。
「溫宜小姐你好,我是小溯的經紀人,楊牧。你可以跟小溯一樣我楊哥。」
「楊哥你好。」
楊牧「嗯」了一聲切主題:「溫宜小姐,是這樣的。因為剛才直播拍攝到的畫面非常清晰,為了小溯今后的發展,我們不能否認。」
「可以的話,希你能和小溯假扮一段時間的男朋友,等到風頭過去了,我們再找個合適的時機宣布和平分手。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案,你看這樣行嗎?」
我下意識地抬頭去看溯,他正頭疼地按著太,目恰和我對個正著。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如果你不愿意的話就算了……」
「我愿意。」
不管是看在溪的面子上,還是大家從小一起長大的分上,我都不可能置事外,尤其我本來就是當事人之一。
只是——「阿溯正是上升期,這個時候出來真的沒關系嗎?」
「小溯是演員不是豆,可以談。演員只要不是來,基本上都還是比較理智的,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祝福,替他開心。」楊牧跟我解釋。
我看向溯,他亦肯定地沖我點頭,眼里有的期待。
「那我就沒什麼問題了。」
2
直播事件發生的兩個小時后,演員溯發微博承認:是的,我了。
配圖是我們倆臨時拍攝的一張十指扣圖,直到此刻,我的手心似乎還留有他的余溫。
考慮到輿論發酵趨勢尚不清楚,以及顧慮我的安全問題,在楊哥的勸說下,我暫時留在了溯家。
我是自由職業,倒是住哪里都可以。
這房子他剛搬進不久,我還是第一次進來客臥,寬敞的房間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里布置得格外溫馨,配還是我喜歡的高級灰和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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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溯靠在門框上,笑著瞧我在里面東張西。
「喜歡啊,簡直就是我時期夢想中的臥室翻版。」
他口而出:「就是按照你喜歡的樣子裝的。」
「嗯?」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話中的含義。
他輕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這才緩緩開口:「以前聽你和溪聊天的時候提到過,你們都說喜歡這樣的配,所以我就讓人這麼裝了。」
說完又補充道:「反正來我家的也就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