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蓉大蝦、可樂翅、家常小炒……
道道都是菜,還做得如此味。
我興地剛想筷,就聽見一道聲音傳來:
「我有話跟你說。」
駱言表凝重,好像下一秒要討論國家機。
他這是什麼表?怎麼回事?
不會是要拒絕我吧?
別啊!我必殺技還沒使出來啊!
他把手搭在大上,姿勢十分,愈加突顯出我的不安。
「我要向你道歉,白小姐。」
完了,這稱謂,他是真的要拒絕我。
我有些絕。
這算什麼?才剛有點希就又告吹了?
我就這麼差勁嗎?先是委婉再來直接的?
小白和黑皮也仿佛到我倆這嚴肅的氣氛,定在那里一不。
「之前的行為讓你誤會為我在委婉拒絕,但其實不是那樣的。」
說到這里,他表有些尷尬。
「由于我沒談過,沒什麼經驗,我以為我們那樣就已經是……」
就已經是在一起了?
見我眼眶里的眼淚直打轉,駱言急得連忙加快語速:
「但是沒關系,如果你現在覺得我不合適,討厭我了,想拒絕我也可以直說!
「我只是想真誠地表達一次我的,我真的很喜歡……」
再也憋不住,我「哇」的一聲哭出了聲。
小白急得用尾了黑皮兩下,黑皮一不敢。
「我還以為你要拒絕我!嚇死我了嗚哇哇——」
駱言僵住了。
他似乎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頓時哭笑不得,只好慢慢著我的后背,表擔憂。
「沒事了沒事了,都是我的錯,醫生說你緒起伏不能太大……」
「那你還這麼嚇我!」
其實我心里早樂開了花,趁機鉆進駱言懷里。
他微僵,但還是沒躲,反而慢慢將我攏進懷里。
我靠在他肩膀上嘟嘟囔囔:
「可嚇壞我了,我必殺技還沒使呢,怎麼能就這麼讓你給拒絕了……」
「沒要拒絕你……我還怕你討厭我呢。」
駱言聲音有點啞,下微微蹭著我的頭。
「什麼必殺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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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狡黠,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駱言呼吸一滯,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害。
「怎麼,就許你勾引我,不許我調戲你啊?」
「我怎麼勾引你了?」
我氣急:「你站在那里啊!就……」
「手啊,腰啊,真想把你給撲倒,然后……」
我開始犯花癡,駱言的眼里笑意盎然。
「看來我是靠留住你的,以后還要勤加鍛煉。」
半晌,他試探地在我臉上啄了啄。
「以后我老了,靠留不住你了怎麼辦?
「周末跟我去見家長好嗎,小白?」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深深吸了一口氣,留下一句「抱歉」就往洗浴間跑。
好嘛,又害了。
12
沒想到哇,去了一趟家里,誤會全解開了。
關系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駱言每天看我對著帥哥犯花癡,愈加覺得自己地位不保,急匆匆地就帶我去見家長。
一進家門,飛奔過來。
「哎喲乖孫好樣的!真把這娃娃拐進家啦!你小子有福了!」
駱言一手提著東西,一手牽著我,眼底的笑意仿佛要溢出來。
「真是生怕你媳婦一點累啊……」白了他一眼,樂呵呵牽著我進了家門。
阿姨和叔叔都是很好說話的人,只不過花白的頭發顯現出一點愁緒。
「言自他大哥去世后,就一直拼了命地在消防隊干,我們生怕他出什麼事。」
「前幾年在一次任務中差點沒回來,我們的淚都要流干了,他終于肯回來。」
我低頭聽著他們絮絮叨叨,不知該說些什麼安人的話。
「現在終于好了,他肯回來,也有了牽掛,我看他能笑出來,也放心了。」
阿姨還在抹淚,叔叔笑著打斷:
「別讓孩子太有心理負擔,為國犧牲是他大哥的夢想,這也算圓夢了。
「好了孩子,你去陪陪言吧。」
我走向駱言的臥室,發現他在盯著一張老照片看。
那是他和一個男人笑著敬軍禮的照片,他們那時正風華正茂。
「我哥格倔強,毒販打斷他的肋骨、掰斷他的手指,他生生扛下酷刑,一個有關組織的字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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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言長長的眼睫微微抖。
「我曾立誓繼承他的志,最后卻在書里發現,哥最大的希是讓我照顧好爸媽,不要走他的老路。」
我握住他的手。
「你做到了。
「為國爭過,最后能平安回家,你已經做到最好了。」
駱言反扣住我的手腕,眼底有星星笑意。
「不回家怎麼能遇到你?我不僅做到最好,也最幸福。」
我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嘛!我還擔心你傷心來著,還有心說這些,看來是沒事了!」
但走出臥室,我仍看見他站在照片前凝視,久久不能移開視線。
「這孩子日后就給你來照顧了。」著這一幕,眼眶也有些潤。
我心里想,哪是我照顧他?分明是他時時刻刻照顧著我。
「他很依賴你。」
我驚訝地面向。
「他只是不會表達而已,親人的離世給他的打擊太大,有一段時間接近自閉。
「遇到喜歡的人,他會本能覺得對方會離開,從而產生逃避心理。」
但駱言最后還是來找我了。
不僅如此,他還戰勝自己的逃避,說出了自己心里最真實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