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才第一步就讓犯了難,沒有什麼合適的可以拿得出手的服。
在罵罵咧咧地翻箱倒柜,因為找不到合適的服而苦惱的時候,我湊了過去。
「其實合適的服我倒是有一件。但是不知道和你的碼搭不搭。」
孟染一聽,頓時就像抓住了一救命稻草:「搭啊,怎麼不搭?」
不過,在意的當然不是這個,問我:「這件服多錢吶?」
我豎起兩手指,孟染二話沒說就求我千萬要幫幫。
只是這服雖然,但對來說,卻并不合。
太瘦了,該長的地方是一點也沒,導致完全撐不起來這件服,活像個穿大人服的小孩。
但孟染不在意,因為這件服貴呀,甚至都沒懷疑一下,這麼貴的服,我是哪里得來的。
直到穿著這件服和我最尖酸刻薄的表姐撞了衫的時候,才慌了神。
我表姐程月,可是出了名地脾氣不好。
從孟染進門的第一時間起,就注意到了這個和穿著相同服的人。
「等等。」直接攔住了孟染,「你這件服,是哪里來的?」
孟染被弄得一頭霧水,但是也不好發作,只能笑臉相迎,淡定地回答:「服嘛,當然是買的了,不然還能是哪里來的?」
表姐不屑地晃了晃手里的高腳杯:「買的,你拿兩百萬就買一件不合的服?」
孟染目瞪口呆,小聲嘀咕:「兩百萬,不是二十萬嗎?」
像我們這種大型的宴會,魚龍混雜,總會有一些蹭熱度的小明星,或者是一些網紅、假名媛費盡心思搞到一張邀請函進來。
顯然,表姐把孟染當了那種人。
「這條子,當年就送進來兩條。一條是在我這里,還有一條是在宋宴妹妹宋煙那里,你說如果你買的是真的,我們倆的誰是假的。」
「宋煙。」孟染呢喃,「宋煙。」
滿臉寫滿不可思議。
直到表姐看到我,揮手我過去。
指了指一旁的孟染,還沒開口,孟染終于反應過來,指著我大喊:「是,是借我的。」
我一臉無辜地看向表姐:「我不認識,表姐,怎麼回事呀?」
孟染看我現在和裝不,立刻想要撲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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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賤人,你騙我,你們兩個耍我。」
結果還沒到我,就被表姐一個掌扇飛在地。
鮮從的角落,心做好的頭發也被打散。
周圍全都是圍觀的人群,但大家都見怪不怪。
這種妄圖靠一場宴會來接上流社會的人,一年幾百個呢。
大家當然見怪不怪。
孟染捂著一邊臉,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大概從小到大都沒到過這種委屈。
「宋老爺子的名字得出來嗎?還來參加生日宴。」
「家里資產在我們這片排名第幾呀?連我們這種圈子都想摻一腳。」
「拿什麼摻一腳,拿上的假貨嗎?」
江家大小姐的話引得大家一陣哄笑。
我就默默站在一旁,看著的自尊心怎麼在這里一點點被瓦解。
「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一個豪門夢是吧。」
表姐看著趴在地上一臉狼狽的孟染,勾了勾角,然后將手上的紅酒,從孟染頭上澆了下去。
紅的順著孟染的下流下。
崩潰尖,可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惹得起的,這種無能為力的覺,也應該讓好好試一試。
邊的宋宴不知道何時出現的,我轉頭,目剛好和他匯。
孟染像是看到希一般,眼里放,委屈地把最后的希寄托在宋宴上。
「宋宴,你幫幫我,你要對我負責。」
「負責?」宋宴玩味地重復這句話。
周圍人全都被這句話給逗樂了。
宋宴居高臨下地看著,然后彎腰勾起了孟染的下,他問孟染:「你算什麼?」
孟染再次被辱,熱淚瞬間落,口無規律地起伏。
宋宴甩開的臉,直起子,連看都沒再看一眼。
表姐也看得相當無語,雙手疊,跟孟染說:「你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識相一點,夾著尾趕滾。」
孟染惡狠狠地瞪著我,然后爬起來提著擺準備離開,結果路過人群的時候不知道被誰推搡了一下,直接跌進了水池里。
關鍵是,在淺水里撲騰了半天,沒有人對什麼惻之心。
大家就跟看猴一樣,那樣子別提多狼狽了。
最后還是被一個保安大叔給拽上來的。
11
但這件事,還沒完呢,我那件兩百萬的服泡了水,算是徹底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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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落湯一樣的孟染帶到了后院。
「賠償?你瘋了嗎?宋煙。」
孟染現在狼狽不堪。在乎的形象全毀了。
「不想賠,可以啊,那我報警了。」
我很輕松地拿出手機準備打報警電話。
孟染嚇得直接了,當場就跪下了。
「我錯了,宋煙,我錯了,我之前有眼無珠,我知道你是在報復我,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邪魅一笑:「這樣怎麼夠啊?」
然后拿起兩個高腳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孟染嚇得抱頭躲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