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風扯了扯我，朝我眉弄眼：「別拉不下臉！我幫你一起道歉呢！」
付之煜像是被煩到了，「嘖」了一句，又說：「趕拿走。」
宋風屁顛屁顛又跑走了。
付之煜用手按著眉心：「你們很？」
「不，一點都不，誰跟那傻。」怕被牽扯到，我急忙撇清關系。
他點點頭，仿佛對我這個答案很滿意。
自從付之煜一夜翻后，我時刻保持著警惕，生怕某一天我和宋風那群人就被開除了。
但過了好久，付之煜都沒靜，神平靜，看上去一點不像手拿復仇劇本的男主。
系統也還算道德，最近發布任務的頻率低了很多，難度也不高。
比如這個：讓付之煜生氣。
不過，讓付之煜生氣倒是不難，但要控制好度，既要讓他生氣，又不能讓他太生氣，這一點比較難。
我的位置在窗戶邊，就在我絞盡腦想對策時，看見莫的影出現在窗邊。
手里拿著杯果，另一只手向我招了招。
我站起，把窗戶往邊上推開了些：「給付之煜的嗎？」
「不是，」笑得燦爛，又帶著一些，「給宋風的。」
「啊？」我瞳孔地震，瞅了眼正在看著漫畫書狂拍大傻樂的宋風，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
鮮花牛糞上了啊！
我想著能不能趕把這扭曲的萌芽給掐了：「那什麼？給那傻子干嗎？要不，咱換一個？」
莫有點懵：「換什麼？」
「換對象啊！」我想了想，「隔壁班班草怎麼樣？智商高，人也不錯。我有他微信，等下推給你？」
莫吞了吞口水，但還是抵抗住了，擺了擺手：「不用不用。」
我一急，音調也提高了不：「那 3 班那個黑皮育生行嗎？他上次打球的時候我看到了，有八塊腹唉！」
悉的「叮咚」聲響起。
系統聲音響起，我才突然覺到如芒在背。
我巍巍轉過，看見付之煜冷笑著看我。
「腹很好看？」
啊，不是，你聽我狡辯……
12
莫高高興興把果給了宋風。
宋風高高興興收下了果，并回贈了一盒費列羅。
他們那邊春暖花開，我這里冰天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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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江落，」付之煜雙手疊，一副審訊的口吻，「不是近視？八塊腹倒是看得清楚啊。」
我勉強扯出笑容：「不是，我開玩笑的，我聽說的，真的是聽說的，沒親眼看見……」
「是嗎，那黑皮育生和隔壁班班草的腹哪個更好看？」
「那當然是黑皮育生的！」我口而出，「隔壁班班草才六塊腹！」
付之煜挑了挑眉。
我閉了。
他「哼」了一聲，不再理我，拿起筆就要寫卷子。
這一刻，我突然想通了什麼。
付之煜這是吃醋了啊！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逃離之后悲慘的破產命運啦？
本來惆悵的心瞬間放晴，看宋風那小子都順眼了點。
我嬉皮笑臉地喊他：「付之煜，你是不是吃醋了？」
付之煜看都沒看我一眼：「想得。」
哼，傲怪。
也許劇真的被改寫了，直到高考結束，付之煜都沒使手段讓宋風他們退學，我也順利茍過一個又一個任務。
高考結束那天晚上，我們在一起聚餐，我徹底放飛自我，趁著付之煜出去買東西，和宋風你一瓶我一瓶地灌了好多酒，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我一掌拍上宋風：「你小子，好大福氣，主都被你拐跑了。」
宋風明顯上頭了：「啊？什麼豬？誰的豬跑了？」
我倆各說各的：「你說得對。世界有 77 億人，有 253 億只，如果和人類開打，每個人平均要打三只。今天星期四，V 我 50，我幫你去干掉兩只。」
莫在旁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還是宋風先找回了一分清醒，說話都有點大舌頭：「嗚嗚嗚落姐，你是我唯一的姐。今天大好日子，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們……」
我也醉醺醺的：「嗯？」
「拜把子吧！」
我已經神志不清了，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莫要拉我們，沒拉住。
我和宋風剛要彎腰，就被回來的付之煜一把拉開。
他看上去很頭疼，雙手扶著我，和大家說了再見，帶我離開了酒店。
酒店不遠就是個便利店，他讓我坐在門口的長椅上，蹲下叮囑我：「在這乖乖坐著別，我去買個解酒藥，很快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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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懵懵地點了點頭。
等付之煜出來，我又癱倒在了長椅上。
付之煜嘆了口氣，又把我扶起來，讓我的頭架在他肩上，摳了顆藥，搖了搖迷迷糊糊的我。
「把醒酒藥吃了。」
我吞了藥，覺稍微清醒了些。我看著付之煜，「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付之煜，我不是故意欺負你的，你別生氣……」
付之煜哭笑不得：「你哪欺負我了？」
「我罵你，打你，還扔你書，踩你鞋，嗚嗚嗚嗚嗚……」
「撲哧」一聲，我聽見付之煜的輕笑聲。
我不理解：「你笑什麼啊？」
「你那不欺負，」他輕輕幫我著太，「那算什麼欺負。」
嗯？怎麼覺被挑釁了呢？
我該死的勝負上來了：「那你說，什麼樣的欺負？」
付之煜的臉在我面前放大，我下意識往后躲，卻被他制住，無法彈。
傳來的，呼吸錯，熱度升高，短暫繾綣之后，我到輕微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