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時出軌九個人都還能對我和悅。
還給我打錢。
到底是誰在謠傳宋致遠脾氣不好?!
15
第二天我就把咖啡店的工作辭了。
專心伺候宋致遠。
這份工作價比高多了。
宋致遠的召喚來得很快:「來陪我上課。」
我:「唉嘿,老奴這就來。」
宋致遠:「......」
16
因為要去陪宋致遠上課,我還順便接了個他們班的代課。
小錢也是錢。
為了打出景代課的好口碑,我聽得比宋致遠還認真。
他坐旁邊我第三遍的時候,我忍不住了:「宋致遠,好好聽課!」
宋致遠:「?你到底是來干什麼的?」
我大怒:「上課啊!不然上你嗎?!」
結果不小心聲音太大,臺上的老師又剛好停了聲,雀無聲的教室瞬間回響起我那句——上你......上你......你媽.......
剎那間所有人全看了過來。
帶著老花眼鏡的老師我:「那位同學,回答一下我剛剛提的問題。」
我站起,直接一個倒背如流。
大家看到了嗎!這就是景代課的實力!
滴滴代課,認準景不迷路。
臺上的老師言又止,最后只道:「上課的時候還是別上其他東西。」
我鄭重點頭。
宋致遠扶額嘆息:「......」
下課的時候宋致遠被兩個生住,我就識趣地先去了教室外面等他。
過了一會,那兩個生就哭著跑了出來。
再然后,宋致遠也滿臉戾氣地走了出來。
見到我,他眉頭蹙起:「你為什麼不等我?」
我覺得他問得奇怪:「們不是找你有事嗎?」
他怔了一瞬,看著我良久,忽然語氣怪異道:「恩,有事。剛剛其中一個和我表白了。」
我一頓,心底驀然涌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面上雖還是如常,里卻已經開始胡言語:「哦,那恭喜你,我看剛剛那兩個生都長得很漂亮,看起來格也不錯,和你站在一起肯定很登對......」
「景!」
宋致遠突然打斷我,他垂著眉眼,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傷:「所以你都不會吃醋的嗎?」
吃醋?
可我最是心知肚明,我和他本來就沒有過任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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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他的誰。
手機忽然震,是謝斯年的消息:「你辭職了,為什麼?」
宋致遠瞥見屏幕上消息,驀地遮擋住我的手機屏幕。
他眼里帶著怒意:「景,看到了嗎,我不想你和謝斯年來往,這就吃醋!」
「你什麼時候才能看出來我喜歡你?!」
我腦子猛然炸開,豬腦過載了覺。
不對,宋致遠喜歡的不是我。
他喜歡的是和他網的人,只是他一直以為是我而已。
壞了,我是替。
我張了張,想跟他說清楚,卻又不知道為什麼開不了口。
最后撂下一句:「讓我想想。」
落荒而逃。
17
我不對勁。
但在我還沒弄明白我是為什麼不對勁的時候,禾甜又被掛表白墻了。
本來那八個冤種打算看在禾甜對他們還算不錯的份上,就想讓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結果上次去的那個局巧有那八個前男友的朋友,上上次巧又有八個前男友的朋友。
一合計,發現禾甜不僅半分悔意都沒有,還在死不改繼續出各種軌。
他們終于繃不住了。
一把一把淚地發到表白墻上控訴禾甜。
還把禾甜的專業、姓名都曝出來了,說是讓大家避雷。
本來以為這下禾甜總該頭痛了,沒想到完全像個沒事人,該吃吃,該泡泡。
我都以為孩子是憋心里憋壞了,沒想到不屑地看我一眼:「這有什麼?」
反倒給我整懵了,我說:「不說其他的,他們這樣一搞,你再找男朋友不會麻煩嗎?」
禾甜斜倚在椅子上,紅的配著大波浪,迷人又慵懶。
「我長這樣,再麻煩能麻煩到哪里去?」
「還有,你知不知道好多人就喜歡求爛人真心,誰都想當那個例外,誰都覺得自己是那個例外。」
我不知道,我看不懂,我大震撼。
宋致遠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我忽然不敢看。
禾甜的事終于遮掩不住,宋致遠怎麼也該明白當初和他網的人是禾甜而不是我了。
雖然禾甜用的是我的照片,但我覺宋致遠不是只看外表那麼淺的人,他一定是喜歡禾甜的靈魂。
唉,還是跟他說清楚吧。
正準備拿起手機回他消息的時候,謝斯年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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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和宋致遠說清楚后,我可能要重舊業回到咖啡店打工。
同事關系還得繼續。
我接了電話。
謝斯年:「我在你樓下,下來。」
我從臺上探頭下去,果然看到謝斯年。
我連忙跑了下去。
快到的時候,他旁站了個生,我聽到謝斯年帶著歉意搖搖頭說:「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馬上就來了。」
那個生失地離開了。
我撇撇,「你怎麼還拿上我當擋箭牌了。」
謝斯年著我,眸子如星閃爍,他輕聲說:「不是擋箭牌。」
「景,你不是擋箭牌。」
我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人來人往,忽然好似嘈雜的世界回歸寂靜,耳邊只余謝斯年的聲音。
他說:「我本來想等你開竅。」
「但有人說,我會等不到。」
「那我不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