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家宴,沈晟沒帶夏薇安來。
他筷子,聲音帶刺:「小叔,你朋友不筷子,是不喜歡我們家的菜嗎?」
沈司禮夾了些魚片,放在我面前:「你嬸嬸第一次來,怕生,就不勞你關心了。」
沈晟臉青了青,勉強笑道:「那倒也是。」
桌上這一來二去的景被主位的沈老爺子盡收眼底,他突然開口:「小晟,陶桃,你們認識?」
像是往平靜的湖面砸進一顆石子。
沈晟沉默不語,我禮貌地回答:「是的沈董,沈的朋友是我室友。」
沈司禮喝了一口酒,笑道:「那有緣的。」
接著他話鋒一轉。
「沈晟畢業了,要不去非洲那邊分公司鍛煉鍛煉?」
沈晟急急變了:「這哪行啊,那可是非洲!」
沈老爺子一個眼刀就橫過去,低斥:「非洲怎麼了?二十幾歲正該吃苦。」
沈晟解釋:「爺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總得先家再立業吧……」
沈老爺子這才舒展眉頭:「行,哪天把你朋友領回家看看。」
沈晟不說話了,悶頭吃飯。
一場家宴跌宕起伏。
飯后倒也不好直接提離開,沈家人在桌上聊公司的事,我就在旁邊側廳里看電視。
傭人拿來了果酒,極力推薦我嘗嘗。
甜甜的,還好喝。
可是喝下一口之后,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驀地生出奇怪的燥熱。
沈晟的視線在我上逡巡,仿佛志在必得。
是他搞的鬼?
想讓我出丑?
我心下慌,趕給沈司禮發微信:「沈叔叔,我醉了。」
幸好他及時看了手機,朝我走來。
沈司禮手一把將我攬懷中:「爸,公司那邊有事,我先走了。」
沈老爺子笑呵呵地說:「好,陶桃,歡迎下次來作客。」
我胡點了點頭,面暈紅。
沈司禮打開車門,把我扶到車后座上,正準備去駕駛座,神志不清的我突然圈住了他的脖子。
「怎麼了?」
火熱的氣息中,我咬著他的。
他眼中訝異,后退半步。
「陶桃,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
我皺眉撅,不滿地抗議:「沈叔叔,你明明喜歡我,不是嗎?」
沈司禮僵住。
他閉上眼,對著手上的佛珠一顆顆挲:「是,瞞不過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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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角微揚:「那你為什麼不要我?」
他的眸子一瞬間暗沉下來:「桃桃,初見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有心臟病,我不能冒這個險。」
「可是我好難……」我倒在車后座哼唧著。
他安地吻上我的。
「讓你快樂,我有別的方式。」
5
車子吱呀吱呀地響。
他埋在我下,毫無章法地弄著,卻讓我到澎湃的意。
我半瞇著眼睛,神愉悅。
沒想到這種事還能這樣做,我的心臟沒有任何不適,整個人就像是泡在溫水里一樣,起起伏伏。
結束之后,沈司禮從下抬頭,耳朵紅了。
我也面緋紅,艷如桃李。
他一邊幫我細致地清理,一邊認真地說:「我會對你負責。」
我有些心虛,畢竟是我主的。
接著,沈司禮坐到駕駛座,開車帶我離開地下車庫,駛出沈家大門。
沈晟卻攔在那里,怒火攻心,臉上云布,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們,像淬了毒一樣:「你們做了?」
沈司禮一字一句地質問:「沈晟,是你搞的鬼?」
沈晟眼尾有些猩紅。
沈司禮事后去調查,果然是沈晟買通傭人,給我那杯果酒里加了迷幻作用的藥。
網上報道他們打了架,鬧得很大。
再次見到沈司禮,他下頜和角都青了一塊。
「沈叔叔,疼嗎?」
他笑了一聲,矜貴的男人將我抵在辦公室門板上:「怎麼還叔叔,嗯?」
自從上次云雨之后,他就自詡為我的男朋友。
我看著他的傷,又氣又心疼:「沈司禮,你居然打不過你侄子?」
暖黃的燈下,他盯向我,溫聲道:「當然打得過,打得他傷住院了。老爺子說我欺負小輩,打了我幾記悶。」
我氣得一跺腳:「沈晟活該被打,你沒有錯。」
他見我生氣,反而很開心,蹲下子抬起我的腳。高跟鞋鋪了一地,他一雙一雙地套在我腳上,讓我試。
「這雙漂亮。」
「這雙也漂亮。」
「桃桃,沒有你穿著不好看的。」
人如養花,這是沈司禮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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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著大大小小的禮袋,從沈司禮的辦公室出來。
助理站在一旁畢恭畢敬:「陶小姐,你去哪?我送你。」
「省文化館。」
今天是我職的日子,工作是教兒芭蕾舞。
擺輕盈如晨霧,隨之不停旋轉,一群小朋友們瞪大了眼睛,微微張開,眼中滿是驚嘆與崇拜。
「哇,陶老師好厲害!」
閑暇時,我漫無目的地手機屏幕,偶然間點開了久未關注的大學校友群,看到一個勁的八卦。
「夏薇安卷了沈晟的錢,跑了!」
沈晟住院時,夏薇安天天去照顧他,伏小做低,哄他開心。
他回報的方式也很簡單,就是打錢。
大概打了五百萬左右,沈晟恢復了,夏薇安卻出國了,還把他拉黑。
五百萬對沈家來說不算什麼,但讓沈晟在圈子中面盡失,為眾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