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了拽他服：「你怎麼想的？」
他悠悠嘆了口氣：「太久沒寫試卷了，手生。」
我無語：「別裝了哥，騙騙我得了，別把自己騙進去了。」
祁驍攤攤手，滿臉無辜。
我低了聲音：「你其實......就是單純想惡心一下們對吧？」
祁驍還沒回答，孟蘭已經在講臺上開了口：
「這次考試，不同學是有了進步。」
「但是，有些同學的進步，明顯是有問題的。」
班里不人回過頭，目落在我和祁驍上，有驚訝，也有懷疑。
我皺了皺眉，孟蘭的話，是質疑祁驍的績不真實嗎？
果然，下一秒，就點了名：「祁驍，說吧，這次考試你為什麼要作弊？」
我瞪大了眼睛。
「作弊？」祁驍漫不經心地站起，「我有必要作弊嗎？」
孟蘭看上去非常憤怒：「你平時吊兒郎當的大家都清楚，就是補課，又怎麼可能一下子排這麼前面。」
「我已經讓老師們重新審了你的試卷，不像你能寫得出來的。」
「這一次考試，我會取消你的績。」
這話實在惡心。
我的臉也變了，站起來反駁：
「孟老師，祁驍同學在最后一個考場，那里的其他考生是什麼水平你很清楚，就是作弊，他能抄誰的？」
班里登時竊竊私語起來。
孟蘭愣了一下，繼續爭辯：「這也不意味著他不能用手機？這種況我見得多了。」
祁驍打斷了我們的談話，微微瞇起眼睛：
「孟老師，說白了，您就是不相信我而已。」
「既然如此，之后的每一次考試，我都會參加。」
「直到高考。」
「畢竟，高考，可沒有辦法作弊，也不敢有人作弊。」
「您覺得呢？」
22
話已經說到這種程度，孟蘭再胡攪蠻纏的話，下不來臺的就只有自己。
班里的同學都在看笑話，佯裝鎮定：「行，我倒要能看看你接下來能考個什麼分數出來。」
我實在是被孟蘭的無恥給震驚到了。
祁驍懶得浪費時間，招呼我開溜。
跟著祁驍，我有些疚。
之前他說過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的況。
這段時間，卻因為我被攪和了進來。
但祁驍看上去并沒有影響。
直接帶我去了校外的書店。
Advertisement
我有些詫異，之前也沒看過祁驍寫這些輔導書。
提溜著一堆資料，果然，祁驍又帶著我回了臺球室。
每本習題冊里的難題都被做了標記，祁驍自己也專心地解了幾道。
禿頭老板見狀，倒是有些震驚：
「小祁，你怎麼也開始搞題海戰了？」
祁驍轉著筆，給我畫力分析圖，漫不經心地答道：
「準備給他們上上強度。」
23
下一次月考很快就到了。
和之前差不多，不過祁驍被分到了孟瑤的考場。
考試前，孟蘭特意申請了去那個考場里面監考。
這顯然是已經認定了祁驍是學渣。
準備時刻盯著，不給他任何作弊的可能。
考完第一場語文，孟蘭還不算太過嚴厲。
但下午監考數學時，孟蘭簡直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黏在祁驍上。
而祁驍這一次難得地沒有早退，而是仔仔細細寫完了全程。
甚至連草稿都寫得一不茍。
數學剛考完，我立刻跑去祁驍的考場：
「怎麼樣？有沒有趁你考試為難你？」
祁驍還坐在原位上，看上去倒是風輕云淡。
孟蘭正在講臺上整理試卷，眼睛里卻都是不可置信。
看見我進來，祁驍勾起了角：
「孟老師這次恐怕又要翻車了。」
「畢竟，世界上有些事是掩蓋不住的。」
「比如長得帥。」
「比如學習好。」
「比如......」
祁驍頓了頓，出乎意料地沒有再說下去。
24
這次的績出來后，才是真正的轟。
我考到了年級第一，反超齊恒整整十分。
而年紀第二，是祁驍。
他只比我一分。
但我看過他的答題卡，很清楚這一分，是因為他故意掉了理的最后一道大。
而那一題，他完全做得出來。
也就是說，按照他的績，上清華基本上穩了。
年級的其他同學還不知道真實況，但也已經足夠震驚。
不過留給他們震驚的時間沒有太久。
下半個學期，模擬考也越來越頻繁。
而祁驍幾乎每一次都占著年級第二的位置。
年級第一，基本上都留給我和齊恒在爭。
輸的那個，基本上會直接掉到第三。
周圍的同學也逐漸習以為常。
倒是孟瑤好像和我恰恰相反，績頻頻下、不升反降。
Advertisement
孟蘭拉著齊恒給開過不次小灶，但都無濟于事。
就這麼到了高三下學期的五月份，孟瑤的績已經很難看了。
不過我并沒有心思在乎的績。
每天跟著祁驍補課，已經能要我半條命了。
教室走廊上，對著剛發下來的三模績單，祁驍嘆了口氣：
「池苗，我怎麼覺得，你離清華還差一點呢。」
「年輕人，還得多練。」
我：「......」
見我要炸，祁驍笑笑：「走吧，今天祁老師給你放一天假，發工資了，請你吃飯。」
我立馬神抖擻跟了上去。
沒想到，下一秒，袖卻被孟瑤拽住。
25
「池苗，我能跟你一起補課嗎？」孟瑤看上去楚楚可憐。
自從祁驍占據年級第二的位置以來，我已經在學校里被封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