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面試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止有人打擾，我就反鎖了房門。
可不干了，把門拍的霹靂吧啦。
「歡歡吃韭菜餃子嗎？」
我隔著門回答:「不吃。」
又問「你要吃幾個？」
「我不吃韭菜，吃了就想吐。」
「我給你煮了十幾個，你趕吃吧。」
我跟完全是同鴨講，一直在門外絮絮叨叨，反正就是不讓我好好復習。
我媽看不下去了過來好聲好氣的告訴:「媽，歡歡正準備面試呢，都說了讓我們別打擾。」
沒有理我媽，反而敲的越大聲了。
「你為啥不吃啊？辛辛苦苦給你煮好了。」
聲音吵到齊飛，他一腳踹到我的門上。
「齊歡，你把門打開能死啊，你這是防誰呢？給你送飯你還裝上了。」
我明白這不是給人吃飯，這是給我做的服從測試。
就是喜歡蠶食別人的底線，有一種長輩的優越。
我打開房門冷哼一聲。
「怎麼，就你復習，別人都不復習，你知道吵，我不知道啊？」
齊飛煩躁的撓了撓頭跟我喊「這麼晚了還給你煮夜宵，你這個態度合適嗎？」
「我讓煮了嗎？你在這道德綁架我。」
還在端著碗往我跟前送。
「歡歡，你嘗嘗，這個韭菜很新鮮，跟外面不一樣的。」
我聞見都已經想要吐了，可還是調整好表。
「謝謝關心。」
然后關門，把餃子倒進垃圾桶，一氣呵。
我不想考試前起爭執，也不想委屈自己。
更重要的是，我要讓以為，能征服每個人。
「我老咯，討人嫌。」
還在外面嘀咕，嫌我沒有恩戴德。
看我沒有哄的意思，又拿起清潔工走過來。
「歡歡開門，打掃下房間。」
我在里面冷冷拒絕。
「不用，你別進我房間。」
就站在我門前無助的看向孫子，齊飛紅著眼睛繼續踢門。
「矯什麼，我看你了什麼都吃。」
「到現在都想著伺候你，你什麼態度，再這樣你就給我滾。」
我嘲諷一笑，要不是還沒說我媽，我早就走了。
上輩子我被塞過紙條后，就怕也給齊飛搞這麼一出，對嚴防死守，齊飛最后考上名牌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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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我不攔著，鬼知道打掃房間時會給他放些什麼。
5
好不容易熬到面試當天。
一大清早我就聽到有人躡手躡腳進了我房間。
我睜開半只眼睛看，原來是又想拿我準備好的面試裝去洗。
我沒有攔，靜靜的看著作妖。
直到徹底把服放在洗機后，我才了懶腰出來問。
「，我服呢？」
沖我討好一笑。
「看你不穿，就給你洗了，年紀大了不記事，跟深攪一起了。」
「你不會怪吧？」
「這是我今天面試要穿的服，你洗了我穿什麼？」
「我不是告訴過你，別我服嗎？」
還在小聲解釋。
「我又不知道你今天要面試，我看你媽不給你洗，我才洗的。」
「你媽也真是的，看見臟服也不知道給你收收」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挑撥離間，從來也不正面吵，像極了一拳打在棉花上。
齊飛這個二百五就是被這麼騙的。
還在給自己找理由。
「柜里別的都好看啊，覺得紅的就比這個白的好。」
「吵吵吵，吵什麼吵，不就件服，咋了，你還給你洗出錯了？」
我爸打了一宿牌剛進家門就開始斷司。
「你要是因為件服沒考上，說明你沒這個命。」
我還是沒吭聲，看我沒想服。
作勢就要扇自己耳。
「是不中用，歡歡，你別生氣。」
連哭帶嚎，齊飛也醒了，過來把護在后。
「你兇什麼兇，怎麼著你了，養條狗這麼多年都知道報恩好吧，不就件破服。」
說完就從洗機里把服撈出來還狠狠踩了幾腳。
我抱著手倚在門框上看他表演，等他踩完我才說。
「踩啊，再多踩幾腳。」
「不就件破服，我剛剛去看了，是我收服的時候拿錯了，那是你年禮要穿的西裝。」
「你可千萬別跟計較。」
齊飛卡殼了，像一只被住脖子的沒了聲音。
白襯衫上的黑腳印襯得他越發稽。
片刻后， 傳來他暴跳如雷的聲音。
「好好的你洗什麼服！」
我轉回房間，換好面試裝，去迎接我的下一挑戰。
希齊飛和我爸，都做好迎接自己報應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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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開胃菜。
6
我等最終結果的時間里，齊飛也該高考了。
爸爸和都對他寄予厚，他們三個人互相加油鼓氣，還拍了三個人的合照發在朋友圈。
配文——你養我小，我養你們老。
他們以為我和我媽會傷心，可我媽前兩天就跟我說。
「媽媽想好了，跟你去你工作的城市，媽媽也找份工作，不給你添麻煩。」
「兒孫自有兒孫福，飛飛既然執意跟著你爸和，那我也沒什麼好說。」
他們送齊飛回來以后就開始對我說風涼話。
我爸癱倒在沙發上剔著牙說:「有的人天生就沒這命，還要怪服。」
「我兒子就不一樣了，算命的說他是文曲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