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老板和我爸看著最后一道菜都白了臉。
還在得意洋洋的介紹。
「志國，我把豬切的碎，前面那些菜，你們沒嘗出來吧？」
「有香，沒味。」
李老板話還沒聽完就跑去廁所摳嗓子眼了。
剛出廁所路過廚房看見里面放了個大豬頭對著他。
又繼續去摳了，摳完扭就走，我爸想出去攔，反而被人家的保鏢打的鼻青臉腫。
他回來后把鍋碗瓢盆砸了個遍，還嫌不解氣，指著問。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讓你買的是牛羊。」
10
我爸氣的原地都快跳起來。
「跟你說了牛羊，牛羊，你怎麼回事？」
「我請了兩個月，才把李老板請過來，托了多關系，送了多禮。」
「他手指就能死我。」
「媽，我的親媽，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飛飛被你害得沒學上，我現在工作也丟了，你到底能不能聽懂我們說的話！」
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委屈解釋到。
「為啥不吃阿，那是我跑老遠買的土豬。」
「我豬切的很細的，本看不出來，也沒有豬味。
「你既然不放心我，為什麼要給我干？」
我爸第一次嘗到了被親媽背刺的覺。
我攙著坐起來跟我爸說:「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那還不是為給你省點錢？」
「你怎麼不懂諒的苦心？」
媽聽到有人支持更來勁了，不停的說李老板怎麼就不吃呢。
他看到我氣不打一來。
「還有你，跟你媽，你兩就不知道看著你？就讓來？」
「年齡大了不懂事，你們也是瞎的嗎？」
呵呵，明明知道是的錯，還在遷怒我跟媽媽，想讓我們當替罪羊。
真是母子深啊。
我沖去廁所拿起馬桶刷就往他里塞。
「這麼臭，好好刷刷吧你。」
他喝了酒沒力氣被我捅翻在地，狠狠瞪著我媽。
「這就是你養的好兒？」
我媽拉起我的手，堅定的看向他。
「對，就是我的好兒，齊志國，我們離婚。」
我爸好像第一次認識我媽一樣，又不想輸了氣勢。
大喊一聲:「離就離！」
最后的結果是我帶著媽媽出去租了房子住等職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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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區門口見了齊飛。
他打量了我們一番后譏諷開口。
「喲，兩條喪家之犬是被逐出家門了啊？現在回去磕頭認錯還來得及。」
他還不知道自己公子哥的夢破滅了。
我對上他的眼睛回他。
「誰是喪家之犬，還不一定呢。」
11
齊飛回到家笑嘻嘻的問我爸。
「爸，談的咋樣了？我想買個哈雷，你看……」
「買什麼買，這麼大的人了整天在家里不著四六，一分錢不掙，從明天給我出門打工去。」
「我跟你一樣大的時候比你有出息的多。」
他被罵的一頭霧水，我爸解釋后，他也跳腳了
「，我爸不是說過，李老板不吃豬嗎，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疑的看向他。
「你不是說了什麼都吃嗎？豬那麼好吃，還是我去跟人搶的。」
「李老板怎麼矯？」
理所應當的想凸顯自己的特殊。
看孫子和兒子都不理，才后知后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但不會反省，改變，只會三件套，道歉，掉眼淚，不然去死。
齊飛被的沒辦法，第二天就被我爸催著踏上了打螺的火車。
而我爸自己整天在家里暴飲暴食，煙酗酒。
結果得了胃癌要做手。
做完手要照顧的時候想起我我和我媽了。
我爸打來電話理所應當的指揮著我們。
「齊歡，你還管不管你老子了？」
「我告訴你，你不來，我就去告你不贍養老人。」
「還有張曉霞，你趕來換換我媽，一點人的樣子都沒。」
我掛了電話，安好被氣到說不出一句話的媽媽，打算過去看他。
贍養費，有命要，可要有命花，才行啊。
12
病房里我爸半靠在旁邊，看見我進去，一個眼神都沒給我。
忙前忙后的守著他，雖然做的都是些天熱給蓋被子的無用功。
其中夾雜著我爸的呵斥聲。
我放下包就那麼看著他，他瞪了我一眼，賞賜般的跟我說了句話。
「還不來換換你？讓出去吃飯，書念狗肚子里了？」
我沒吭聲，端著餐盒出去了。
他沒話找話問我:「你結果出來了沒？是不是沒考上，我都跟你說了，你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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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上了。」我一字一頓的回答他，考上了。
我和他對視，像是想把他盯穿，想看看他的心是什麼。
上輩子如果不是被禍害，如果不是他放縱傷害我，我會有明的未來。
他被我噎住，大概沒想到我能比齊飛出息。
你，你了半天沒說上來話。
拿著飯回來，結束了尷尬。
「媽打了三樣菜，志國，你多吃點，后要補充營養。」
我爸猶豫的看了一眼飯菜。
「媽，醫生說后不讓，你怎麼又忘了？」
「吃一點沒事的，來媽喂你，別吃醫生的，不吃飯怎麼行？」
我看著親手把飯喂給他，他一口一口吃掉。
喂完出去洗碗，我對著他出了最真心的笑容。
拉了張凳子坐在他旁邊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