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
他的瓣在我頸窩,麻麻的吻落了下來:「給我個機會,當你見不得的人,可以嗎?」
男人呼吸紊,眼神淡漠地與我對視,幽深眸底涌著辯不分明的意味。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遲予,其實……」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落下,堵住我所有的話語。
我掙扎。
他的眼尾泛紅:「不要拒絕我。」
男人修長漂亮的手指強我的手指隙中,深深嵌合。
……
遲予像一頭開了葷的狼。
沒完沒了。
不知疲倦。
我的嗓子有些沙啞,才從一堆凌的服里找到手機。
是顧司辰的電話。
我沒接。
遲予剛從浴室走出來,穿著白的浴袍,領口從膛一直開到人魚線,出白皙的鎖骨和腹。
他故作漫不經心地問。
「怎麼不接?」
我還想逗他。
「你在我旁邊,我怎麼好意思接?」
遲予的臉都綠了。
「哦。」
笑死。
我壞心眼地拿著手機起:「遲予,顧司辰說他在我家門口。」
我嘆了口氣:「唉,這可怎麼辦啊?」
一滴水順著遲予的額發落,他幽怨道:「要我去空調外機躲躲嗎?」
我忍住笑:「那倒也不必……」
遲予還有幽默細胞的。
我扯了扯遲予,灼熱的氣息挲著他的耳骨:「遲予,我騙你的,顧司辰沒來。」
「叮咚~」
門鈴忽然響了。
「秦晚,開門!我有話要和你說!」
臥槽,顧司辰真來了?!
10
遲予瞇了瞇眼睛,冷笑:「好。我要躲床底嗎現在?」
「躲什麼躲啊。」
我和顧司辰早就解除合同關系了。
門外的拍門聲,將我余下的聲音掩蓋住。
再不開門,顧司辰能把我家拆咯。
剛剛開門,顧司辰眼下一片青黑,鮮見他這副失落的模樣,他嗓音沙啞:「秦晚,我不想和你分手……」
我一臉問號,甚至想笑:「我們……什麼時候在一起過?」
顧司辰臉變得更白:「那我們在一起這麼久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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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合作關系嗎?」
知道顧司辰想要跟我求婚,我立馬就跟他提出終止合約。
結果他一哭二鬧三上吊,害得我只能把他拉黑,沒想到居然還找到我家門口了。
我服。
聽到我的話,顧司辰眼眶泛紅:「可我是真的喜歡你……」
這話我年無知,喜歡上顧司辰的時候也說過。
那時候他是怎麼說的來著?
「秦晚,你喜歡我,我就必須喜歡你嗎?」
現在,我將這句話,原封不還給顧司辰。
「顧司辰,你喜歡我,我就必須喜歡你嗎?」
時過境遷。
顧司辰大概是想到自己曾經拒絕我的場景。
他的臉唰地一白,搖搖墜。
我快被他煩了,想關門,他卻抬手擋在門中間,不死心地問:「秦晚,我可以重新追你嗎?」
我張了張口,后傳來一聲巨響。
顧司辰警覺地朝我后看去:「你的柜里有什麼聲音?」
我回頭一看。
遲予呢?
該不會柜里的那個是他吧?
顧司辰的視線投向房間:「秦晚,你的房間里……還有別人嗎?」
「跟你有關系嗎?」
大概是我的態度激怒了顧司辰,他冷笑一聲:「房間里的是誰?是他勾引你的嗎?」
「我們已經沒關系了,顧司辰!」
我攔住顧司辰,卻耐不住他像抓的原配,到找尋著小三的影。
眨眼的工夫就到了柜跟前:「是你出來,還是我抓你出來?」
我站在旁邊,對著顧司辰罵罵咧咧。
柜緩緩開了。
遲予穿著浴袍,半遮半掩,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現在了顧司辰眼前。
顧司辰像是氣急了笑出聲,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兩步:「遲予?」
「你?」
「居然是你?」
他頂著腮幫,一把揪住遲予的服,眼里全是嫉妒和恨意:「我他媽的,把你當兄弟,你搶我老婆?!」
「還不是你老婆。」
遲予平靜地開口。
顧司辰氣得發怵,一拳砸過去:「你還要不要臉,自甘墮落當小三?!」
「我說呢,怎麼好好的,你知道秦晚冒,背著兄弟撬墻腳,遲予,你真是好得很!」
顧司辰的每個字都說得極其用力。
我想去拉架,遲予卻我別管,說這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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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予挨了一拳,沒有還手,過角漬,他抬眸看著顧司辰,像勝利者似的挑釁地笑:「你又憑什麼指責我?你不,就不許別人嗎?」
「你憑什麼覺得,所有人都要在原地等著你?」
「以前或許短暫而懵懂地對你有過那麼一丁點好。」
「但現在——」
「喜歡的是我。」
遲予扯開顧司辰的手,不經意間出鎖骨上的草莓,語調上揚:「不被的才是小三,不是麼?」
顧司辰跟瘋了似的紅了眼,要跟遲予打。
然而遲予之前是讓著他,真正下起手來,顧司辰落不到一點好。
兩人都了傷。
我看都沒看顧司辰,心疼地查看遲予臉上的傷。
「你沒事吧?」
「疼不疼?」
臉上掛彩的遲予,更惹人憐惜。
我真恨不得再去踩顧司辰幾腳。
遲予握著我的手在他的臉上,角溫地翹起一抹弧度:「看見你這麼關心我,那些傷好像一點也不疼了。」
顧司辰看見這一幕,本就疼痛的傷口上像是撒了把鹽。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秦晚,我傷得比他還重。」
媽的,真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