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支起痛十足毫無爽意的。
躺在我邊的陸祈年像是進了賢者時刻。
我好奇地問他:「你……第一次?」
之前我躲在茶水間,聽小組組員有沒有背后蛐蛐我時,陸祈年跟小陳炫耀談過好幾個朋友。
我還以為是個武藝高超的男大,結果他好像給我整了坨大的。
他像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了,臉倏然一變:「沈昭昭!是你勾引的我,現在還侮辱我?」
我……
怎麼就侮辱他了?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是第一次,咱們互相學習,共同進步,行不行?」
他好像更生氣了,直接掀開被子要走。
我個暴脾氣上來了,怎麼能力小小的,脾氣大大的。
我一下坐到他上,掐住他脖子,給了他個耳子。
拿出我上位者的姿態,惡趣味地警告他:「嘖,不聽話的修狗要挨打。」
他一下給我打蒙了,但是好像很用。
這次,我把看過的小破文里的技全使了出來。
我覺自己像是逛青樓的客,在強迫新來的花魁接客。
陸祈年被我整得不了了,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牙關咬,繃,像是在忍。
他把我像翻煎蛋一樣從他上拉下來。
推得我頭暈目眩,良久,我饜足地癱在床上。
嗯,孺子可教。
8
我和陸祈年在公司地下,回了家就毫無節制地做飯。
這和他抵死糾纏的日子簡直是神仙生活。
我在茶水間給陸祈年發消息。
【寶寶,來茶水間。】
他總是一臉不愿,但是當我吻上他的。
他的舌頭鉆得比我還快。
我有時候覺得他裝的。
明明自己也很,卻表現得是我強迫他那般。
然后親吻結束,我著他的,掐了一把公狗腰。
他悶哼一聲,臉上的紅還未退卻,一本正經地教育我:「昭昭,做人哪有你這樣不知恥的,下次不準這樣了。」
明明我才應該是主導者,但心老是被他牽。
他回到工位給我發消息:【晚上吃什麼,我等會回去給你做。】
陸祈年的廚藝好的,兩種做飯水平都不錯。
【我想吃糖醋排骨和鹽焗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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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哥還跑來關心我:「潛男大」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
他站在那頭瞧著我們那組的組員。
我趕忙把他拉走:「低聲些,難道彩嗎?」
他敲了我腦袋:「玩玩就行了,別想著走心,你的結婚對象,我另有人選。」
我有些震驚:「什麼年代了,你還想包辦婚姻啊?」
「盛洲的太子爺,你嫁不嫁?」
太子爺?就是那個陸總經理啊,妥妥的鉆石王老五,長得還賊帥。
這潑天的富貴和小狗,我還都想要的。
我猶豫了會兒,問我哥:「那陸總喜歡我嗎?」
他又給我腦殼上來了一個栗:「什麼陸總,是陸總的弟弟,陸總早就訂婚了。」
我回公寓后,看著在廚房忙活的陸祈年。
一想到要和他分手,心里頭酸酸的。
我環住他的腰,覺得自己像只腥的貓。
他拍拍我的手:「洗手吃飯吧!」
熱湯熱飯熱炕頭,我還真有點舍不得。
9
公司來了幾個新的實習生。
其中有個齊子瑤的小姑娘。
我為什麼記得那麼清楚呢,因為在勾搭勞資的男人。
我不止一次地在小組會議上點了。
不但不收斂,甚至有點越界了。
我黑著臉沉著氣,看著在臺拉扯陸祈年,上還在喊著:「小年哥哥,你就答應我吧!」
我掏出手機給陸祈年發消息:【你在哪?來一趟我辦公室。】
他來了后,我就叉著腰,質問他:「你為什麼和那個新來的齊子瑤走那麼近?」
他瞥了我一眼,知道我在吃醋,角勾起一抹淡笑靠了過來。
「怎麼了,你吃醋了?」
我輕輕地擰了一下他的腹,威脅他:「再敢這樣,那我再找個男大,取代你。」
他眉頭微皺,掐住我的下顎:「你敢!」
我仰著脖子,不服輸,他狠狠地擒住我的,掠奪我的呼吸。
我懷疑他是想親死我,讓我窒息而亡。
良久,在我頭腦發暈后他才放開我。
他覆在我耳邊輕:「我不準你找別人,昭昭。」
我腦子也不清醒,順著他的話點頭應下。
一段關于男大被潛的關系悄然改變。
10
陸祈年照例問我晚飯想吃什麼。
我哥也給我發來了消息:【昭昭,收拾收拾,咱們兄妹準備升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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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繼續說:【今晚八點,香榭酒店,去和陸小爺相親。】
怎麼……這麼快,我還沒準備好。
我過辦公室的玻璃看了一眼正在魚的陸祁年。
嘖嘖,沒我罩著他,可怎麼辦啊?
我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給他回了消息:【今晚有事,不回家吃。】
他秒回:【什麼事,去哪里?】
看到短信,總覺得心里頭對不住陸祁年。
這該死的背德。
我心虛地回:【我哥讓我今晚一起去應酬,要晚點回去,你下班先回家。】
他回:【好。】
我路過茶水間時,聽到小陳在跟陸祈年聊天。
小陳:「沈經理,知道你是爺嗎?」
陸祈年:「噓,你可別說,如果知道了,那我還怎麼面對?」
爺?
陸祈年還在會所當過爺?
我心里更難了。
一邊是潑天的富貴,一邊是破碎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