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小寶呢?
就是說,我潛規則了陸氏的太子爺?
我把頭恨不得低到桌底下去。
我哥圓得不像話:「昭昭,你和陸爺兩個加個微信認識一下吧。」
我不敢抬頭,只聽見陸祈年云淡風輕地說道:「不用了,我和沈經理早就認識了。」
我知道他生氣了。
每次他不高興的時候,就會擺出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來。
他又繼續說:「我在沈經理手下實習了三個月,益頗多,沈經理也算得上我的良師益友呢。」
他把最后幾個字咬得特別重。
我忍不住抬頭看他,他沉著臉,以往那雙勾人的眸子像是冷箭,隨時要殺我。
不行了,這次我真的要走了
我這個人抗能力超級差。
一到大型考試,我就張得想上廁所。
13
我打完招呼去洗手間。
聽到背后有急匆匆的腳步聲,我更張了。
一回頭,是齊子瑤。
「沈經理,你就是沈示白的妹妹啊!」
清秀俏麗的小臉湊到我面前,細細打量我。
我沒說話。
繼續說著:「小年哥哥說他在談辦公室,我特地潛公司替姑姑來打探。他死活不肯說,我還是從他看你的眼神中發現的,真沒想到你還是沈示白的妹妹。」
我瞧著包廂的方向,心里五味雜陳。
像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麼:「今天的局可不是我攢的,是我姑父說要給小年哥哥相親,讓我把他騙過來,見到你倒是意外之喜。」
喜不喜的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已經不嘻嘻了。
我面部僵地扯出一抹微笑:「齊小姐,看不出來他已經生氣了嗎?」
齊子瑤把手輕搭在我肩上,讓我放輕松:「沒事噠,沒事噠,沒事噠……我們小年哥哥可好哄了……」
呵呵,好哄個鬼。
吃完飯,董事長提出讓我和陸祈年一起散步,培養培養。
真不用培養,我們兩個的已經好到要從繁盛走向衰亡了。
我坐在他的賓利副駕,心慌地看著他。
面若冰霜,配上賓利車標,更迷人了。
無論看多眼都會上的程度。
我想起了剛剛齊子瑤的話,越想越不對勁。
這廝對我不也有所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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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直了腰桿,甚至想開口質問他。
「你為什麼騙我?」
他低頭冷笑了三秒,笑得我頭皮發麻了。
「沈昭昭!這是我的臺詞吧!你還先說上了?」
我一張就結:「我……我騙你什麼……了……」
他:「你不是說陪你哥來應酬,你老家管相親應酬?」
「那你明明是騙我的更多……」我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他咬著牙頻頻點頭,立馬發車子,直接彈起步。
給我嚇得拽車把手。
「別……陸祈年……你別開那麼快……我害怕。」
他嗤笑一聲:「你害怕?還敢騙我?」
我不敢講話了,怕他更生氣。
他一路疾馳到我們家樓下,打開車門,平靜地說:「下車。」
我還沒緩過神,他有點不耐煩我磨磨蹭蹭的樣子,一把把我扛上肩膀。
我掙扎也沒用,他把我重重地扔在了床上。
他跪坐在床上,居高臨下地審視我。
「說吧,我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
我反駁型人格上線了:「陸祈年,明明是你先裝實習生騙我的,你騙了我五個月,怎麼你給上機會了?」
他冷哼一聲,開始解皮帶:「沈昭昭,你沒有機會了。」
14
他拿皮帶把我的手捆在床頭,然后就去洗澡了。
哦?這是打算懲罰我?還是獎賞我?
我心開始傻樂起來。
他洗完澡出來,頂著漉漉的頭發,水珠順著他的結流向腹,腰間還系著一條浴巾。
我把傻笑憋了回去,想繼續激怒他。
「陸祈年,你什麼意思?」
「是你假裝落魄實習生,我才想潛你的,如果知道你是盛洲太子爺,我才不稀罕呢。」
他抬起冷眸看我:「不稀罕,還跑來跟我相親?」
我的比北京烤鴨的還:「那我還不是看在錢的面子上?」
他用了把浴巾摘下甩在我臉上:「行,你還是吧,等會你就老實了。」
哦吼,讓我來迎接狠狠的幸福吧。
我和陸祈年做過做的事,還沒做過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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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的期待下穿上了子。
我?
然后打開我的王者,把里面的銘文當著我的面一套一套地融掉。
我發出尖銳的鳴聲。
最后他把手指放在游戲賬號注銷的按鈕上。
我已經淚牛滿面了:「寶寶,我錯了,你看在我幫你過了實習的分上,別點……」
我用小去蹭他的手,想喚起他對我的意。
他嗤笑一聲:「錯哪了?」
狗天蝎,我真的服了。
我支支吾吾地向他檢討自己:「我不該拋棄你,去跟陸家小爺相親。其實我心里只有你,不然怎麼可能中途還跑出去給你打了個電話?」
他好像有點松,我繼續打鐵:「寶寶,我其實是被我哥的。他說如果不跟你去相親,就找個理由開除你,我怕你流落街頭,才同意的。」
對不起了,哥哥。
有事還得找我哥。
陸祈年相信了我的花言巧語和眼淚。
他把皮帶給我松開了,手機也還給我了。
我心疼地看著我的游戲賬號,嗚嗚嗚,我大學攢到現在的銘文,嗚嗚嗚。
這下我可真老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