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每分每秒都陪在我邊。
我哭無淚:
「統子,他每天都像是要把我吃了……」
「你想想辦法呀。」
系統:
「臺詞是萬萬不能再說了,我們只能現在就專注給他們創造相的機會。」
「祁鶴眠對主這麼冷漠,一定是因為他還不了解主。你多找機會撮合他倆,主打一個日久生。」
「只要他上主,劇就大差不差了。」
我認真點頭,把系統的話記在心里。
于是在老師提出要立假期社會實踐小組的時候,我用筆桿了一旁的祁鶴眠。
現在我們是同桌了,他和老師要求的。
「祁鶴眠,你聽見了嗎,老師說……」
祁鶴眠我的腦袋:
「嗯,我們一組。」
我被這話噎了一下:
「我的意思,余呦呦的學號在你后面,按規則你應該和組隊。」
祁鶴眠淡淡掀起眼皮看我,輕飄飄笑了下:
「大小姐在和我開玩笑嗎?」
我心臟驟,嗓音有些不穩:
「沒有。」
「余呦呦害了你這麼多次,你還要幫?」
自從我改變策略不欺負余呦呦后,
余呦呦卻反而像是吃錯藥一般總招惹我。
但誰讓是主呢。
我又是逆來順的子,忍忍也就過去了。
倒是祁鶴眠每次見我傷都渾戾氣。
前幾天,到我值日。
我在廁所洗拖把,頭頂卻忽然澆下來一盆臟水。
雜間的大門也被鎖住了。
祁鶴眠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開始發熱。
第二天,余呦呦向祁鶴眠哭訴。
說,以為同學都走了才鎖門的。
祁鶴眠發了好大火,那架勢像是要將活剮。
「都是同學嘛……以和為貴。」
「你之前不是說討厭。」
「其實也沒有很討厭。」
或許是我的理由太蹩腳。
祁鶴眠面沉下來,一言不發看著我。
就在我快要哭出來的時候,祁鶴眠角勾起一抹極度溫的弧度。
「那好啊。」
「畢竟大小姐說什麼,我都會聽的。」
我劫后余生般沉重呼吸著,沒注意到祁鶴眠眼底似笑非笑的譏謔。
9
晚上,我鉆進乎乎的被子里。
心是前所未有的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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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授意下,祁鶴眠還答應了余呦呦今晚去家幫補習高數。
「統子,我今天做的不錯吧?」
系統:
「一百昏!絕對一百昏!」
「我們的勝利指日可待!」
我滋滋地閉上眼睛,準備睡。
手機突然接二連三蹦出提示音。
我開鎖屏,映眼簾的是一張姿勢曖昧的合照。
祁鶴眠枕在余呦呦的肩頭,看上去是睡著了。
余呦呦:
外面雨太大,他今晚在我家住下了。
系統發出一連串激的猴:
「啊啊啊啊,終于我的 CP 了。」
在系統的指導下,我忙不迭打字:
「余同學,你別累著但也千萬別歇著。」
對話框上方的顯示對方在輸時時現,過了一會徹底沒靜了。
我心滿意足地關了燈,睡覺。
房間剛暗下來。
臥室門發出一聲細微的。
下一瞬,我邊的床墊一沉,凹陷下去。
濃重的氣席卷而來。
空氣里彌漫開若有似無的氣。
我驚恐地坐起,拍開床頭燈。
祁鶴眠歪頭看著我,眼底是病態的意:
「我不在。」
「大小姐,睡得好嗎?」
我本能向后,腦袋轟地一下。
刺骨的寒意從頭浸到腳。
「你……怎麼在這里的。」
「你不是剛剛還在余呦呦家里嗎?」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牙齒都因為恐懼在打架。
祁鶴眠從袋里拿出余呦呦的手機,隨意地扔到地上:
「我一直都在。」
手機屏幕碎裂,沾滿漬。
那甜膩的死亡氣息驀得加重了。
他輕快的語氣令我骨悚然。
系統似乎失靈了,完全沒有回應我的呼救。
孤立無援的境地加劇了我的恐慌。
祁鶴眠冷不丁掐住我的腳踝,將我拖至下。
他扣住我的肩膀將我進凌的被褥,欺而上,冰冷的著我的耳郭:
「大小姐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竟敢丟棄自己的小狗。」
祁鶴眠笑了。
這是一種傀儡仿人一般的笑容。
他面無表,唯有角在上揚。
「不合格的主人,是要到懲罰的。」
我面白如紙,胃部不可控地痙攣。
細細的冷汗布滿額頭,
我嗚咽著,哭出了聲。
祁鶴眠一點點吻去我眼角的淚水,低低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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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麼?」
「我又不會像對待一樣,對待你。」
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祁鶴眠,你別這樣,我害怕。」
祁鶴眠偏頭叼住我頸側的,齒關用力挲。
好像下一秒就會咬斷我的管。
「乖。」
「別怕。」
「這才剛剛開始。」
我哭了一整晚,一遍遍說著不會離開他。
到最后嗓子干啞到生疼,我活生生暈了過去。
10
第二天睜眼,我就覺到腳腕冰涼。
渾酸,我費力掀開被子。
腳上赫然是一個做工的金鐐銬。
還綴著漂亮的流蘇。
祁鶴眠端著牛進來:
「早安,大小姐。」
「父親去瑞士視察了,大概三個月后回來。」
「在這期間,我會好好照顧大小姐。」
他笑得云淡風輕,彷佛昨晚的經歷只是我的幻覺。
床頭的電子設備都不見蹤影。
我抖了抖,意識到自己被囚了。
祁鶴眠像是沒看出我的抵,自若地打開電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