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說進了大學就輕松了!
我被騙得好慘。
那天,上完最后一節課,室友提議去一食堂吃排骨。
沒想到食堂門口時,室友突然拉住了我:「新雨,你看那人像不像你給我們看的你高中那個帥哥同桌?」
「哪個啊?」我有點蒙。
「哎呀,就是折磨了你高三整整一年的江狗啊。」
我室友那聲可謂驚天地,惹得路過的人都向我倆投來八卦的目。
我沒忍住用書包遮住臉,心中開始后悔之前在宿舍大肆吐槽江越有多麼慘無人道。
突然,有一個人擋在了我前。
仰首看去,江越那張臉就落了我的眼中。
我震驚,為什麼他這麼快就白回來了。
我國慶回去那會他還黑得跟剛去煤廠挖煤回來一樣。
這個世界還有公平可言嗎?!
江越看著我笑得森森的:「你躲什麼?有本事在背后我江狗沒本事見我?」
忘了,這家伙最記仇了。
最后,我只得斥巨資請江越吃飯。
真是讓我這本就不富裕的貧苦大學生雪上加霜。
事實證明,江越這個人良心是大大的壞。
他指定要吃的那家泰式料理是真難吃啊。
難吃到我從那以后再沒吃過第二次泰式料理。
可能是我的表實在是太痛苦了,就連店員都過來問我了好幾回是不是不舒服。
最后,我對他說:「江越,我是你的同桌,不是你的仇人。」
江越撓撓頭,不好意思道:「裴新雨,我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對不起,我也是聽別人說這里新開了家店,想著你會喜歡……
「要不這頓飯我請吧……」
我以為事到這就結束了,沒想到這才剛剛開始。
因為我拉稀了。
我那會宿舍里有個生是臨床學院的。
剛開始學了點東西,屬于有點知識,但不多的狀態。
于是從懷疑我是食中毒,翻著書告訴我說
我有可能得了霍。
我嚇得要死。
當即和導員請假準備去醫院掛號。
我人剛出校門,江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開口問道:「裴新雨,你今天課多嗎?要不要……」
我停下來,沒好氣道:「我現在準備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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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
我和江越在醫院會面。
我怒氣沖沖地看著他,他在我后唯唯諾諾地跟著。
活像個了什麼委屈的小媳婦。
好在我沒有什麼大礙,醫生說只是普通的腸炎,開點藥回去吃就可以了。
醫生一邊對著電腦打字一邊說:「我給你開點斯達。」
我呆愣愣地看著他:「開什麼藥?請不要說韓語謝謝。」
醫生一怔,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強忍笑意道:「就是蒙石散,止瀉的,還有一個膠囊,飯后吃。」
「什麼火腸飯后吃?」我茫然地問。
最后,我是在他倆的笑聲中走出診室的。
5.
為了向我賠罪,江越說要zwnj;zwn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n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請我去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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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看的是什麼了。
反正還人的。
因此整場電影我都在忙著哭。
而江越忙著給我遞紙。
他有些無奈,低了聲音說:「你怎麼這麼能哭啊?這都是假的假的,是演戲啊。」
我喃喃道:「我說了去看恐怖片啊,你自己偏要拉著我看這個。」
江越:「但是看恐怖片我害怕。」
我:「恐怖片也是假的。」
「那不一樣。」江越說。
我看了他一眼,隨后輕聲說了一句:「膽小鬼。」
江越不甘示弱:「哭鬼。」
我:「……稚!」
好不容易電影結束,我叮囑完江越在外邊等我便徑直跑向廁所。
我發誓,以后看電影再也不喝那麼多可樂了!
沒想解決完人生大事。
我一出門便撞見一個生在和江越說話。
哎呀,看來江越這人魅力還大。
果然,這認識久了,對著江越那張臉都免疫了。
高中他剛轉來那會的盛況我都給忘了。
怪我,這一年多顧著欣賞他的涵而忽視了他的外在。
真是罪過。
抬眼看去,小姑娘留著齊劉海,生得一張文靜的臉,圓臉圓眼睛,有些拘謹地笑著,看起來很是可。
我后退幾步,躲在一旁,拿出手機,準備記錄下江越人生中的重要時刻。
但是,他們怎麼都朝我看了過來?
看我干什麼?
你們才是主角啊!
不會是看見我在江越不好意思吧。
懂了。
我忙放下手機,又裝作東西丟了的樣子低頭翻包。
沒一會兒,我余瞟見生離開了。
我看見離開前的眼神,窘迫又哀傷,像是浸了水的琉璃。
我有些不解。
抬頭卻發現江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前。
四目相對,氣氛也變得有些奇怪。
我移開目,開口問道:「你不喜歡齊劉海的生嗎?」
「不喜歡。」江越語氣有些不好。
他說完這句話,轉大步往外走去。
我點了點頭,跟上他的步伐:「是不是我剛剛出現的時機不對啊?」
不待江越回答,我又接著說:「就說咱倆不能一塊出來看電影吧,容易讓人誤會,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了,很快我也會有男朋友……」
他聞聲放慢了腳步,眉頭輕皺,低頭看我:「你有喜歡的人了?」
「沒有啊……」我說。
聞言,他的眉頭舒展開來,朝我勾笑了笑:「這不就得了。」
是哦,我忘了,我們倆現在都是單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