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沈晏辭桌子上價值八十萬的擺件被摔了個碎骨。
他剛剛還一片沉靜的心世界瞬間充滿了各種語無倫次的尖。
我好笑地看著他手忙腳地打掃。
原本有些煩躁的心奇跡般地平靜了下來。
晚上,我跟沈晏辭結婚這麼久第一次躺在了同一張床上。
但他只占了個邊角,一翻就會從床上掉下去的程度。
鑒于我今天給他的刺激已經夠多了。
所以我決定暫時放過他。
我背對著沈晏辭醞釀睡意。
然而后卻不斷傳來他心中碎碎念的聲音。
【我是不是要死了?不然南南今天怎麼會對我這麼好?
【難不上次的檢報告有問題?
【天哪這不會是臨終關懷吧?!
【不行明天找個律師咨詢一下,看看我死后怎麼能給南南多留點東西。】
我一開始還想著無視沈晏辭的心聲不管他。
然而他沒完沒了,說的還都是我不愿意聽的話。
我忍了又忍,忍無可忍。
干脆翻了個,手腳一抬,啪地搭在了沈晏辭上。
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滿意地勾了勾角,又往沈晏辭懷里蹭了蹭。
抱著他僵得像僵尸一樣的,我終于漸漸有了困意睡了過去。
12
第二天我睡醒的時候沈晏辭已經去公司了。
我在家里沒事,干脆泡進書房研究溫北的日記。
溫北最后選擇了把日記本給沈晏辭。
很有可能這件事的危險程度只有沈晏辭這樣的份才能去抗衡。
但以我對溫北的了解,并不是一個會把危險強行附加給別人的人。
那就說明這件事可能比我們想得還要嚴重。
我研究了一天溫北的日記。
但日記里有用的線索實在太。
我看來看去,還是覺得這事要從楚慕林手才行。
我本來打算晚上跟沈晏辭商量一下。
結果他下班回來,突然主對我說:「你最近要是沒有安排的話,要不要來我公司工作?」
他頓了下,又跟了一句,「我最近跟楚慕林有個合作項目,我覺得你可能會想參與。」
我瞬間來了神。
心道真是瞌睡來了遞枕頭,當即毫不猶豫道:「沒問題,我明天就去上工。」
「不急,等我這邊接完,下周一你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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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辭說得一本正經。
我不疑有他。
剛想跟他說一下我今天研究溫北日記時候想到的一些事。
結果就聽到他心中長長地舒了口氣道:
【太好了,這下終于能一整天都跟老婆在一起了!
【反正南南該知道的也知道了,這種一天最八小時見不到老婆的日子我是不過了。
【說起來一星期的時間跟楚慕林搭個線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算了,等會兒先讓小張把他電話給我找出來,實在不行就跟南南說項目出了點問題,再想別的辦法就是。】
我:「……」
13
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就冷眼看著沈晏辭在家里不停地接電話加班。
等我到了約好的時間跟他去公司職。
他還真就把楚慕林這條線給搭了下來。
我們兩個在他辦公室里對著項目書一合計,都覺得這事有點過于順利。
恐怕楚慕林已經察覺了什麼。
不止我們想找他,他可能也想找我們。
果不其然,后續的項目推進十分高效。
我以沈晏辭書的份跟著他去參加了幾次會議,終于見到了楚慕林真人。
他本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跟誰說話都先帶上三分笑,讓人覺十分親切。
但我可能帶著先為主的觀念,總覺得他笑得很虛偽。
而且我老覺他在有意無意地打量我。
我假裝沒發現,全程認真地投工作。
一直等到會議結束,楚慕林跟沈晏辭握手道別。
我才假作無意地看向他,剛好跟他的眼神對上。
楚慕林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看他,明顯愣了下。
但他轉瞬間便把緒收拾了個干干凈凈,禮貌地對我笑了笑后便借口工作離開。
完全看不出一點異常。
我看著他的背影微微蹙眉。
直覺告訴我他是想跟我說點什麼的。
只是礙于場合不對才沒有行。
但我有什麼值得他在意的呢?
畢竟我連他跟溫北往的事都不知道。
他沒道理接我……還是說為了沈晏辭?
即使活了兩輩子,我掌握的線索還是太了。
我腦子有點混。
尤其一想到上輩子我跟沈晏辭的結局。
想到他最后渾是,冷冰冰地趴在那里的樣子我就覺焦躁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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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手握住了旁邊沈晏辭的手。
他手心的溫度很高,過相的地方一點點將熱氣傳到我的手上。
著這份真實的溫暖,我才覺心跳漸漸平緩下來。
也終于再次注意到了旁邊沈晏辭聒噪的心聲。
【南南怎麼盯著那個楚慕林看了那麼久啊,這人都走八百年了還看!
【就算懷疑他也不能看得這麼迷吧?
【難道南南喜歡楚慕林那款的?他除了比我會笑一點還有什麼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