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臟一跳,口道:「你生日?」
「嗯。」他聲音依然斯文儒雅,「但也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
「當時我在學校禮堂見到,對一見鐘,我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天。
「其實溫北出事前我們還回去過一次,那是我們在一起六周年紀念日。
「那天我們也錄了一些東西存在這個 U 盤里,這個 U 盤真的記錄了我們很多的事,對我很重要。
「溫南,這件事我只能靠你了,拜托了。」
19
一直到電話掛斷,我才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嗓子里跳出來了。
我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
等沈晏辭回來,我把他拉到書房,拿出溫北的日記。
我指著溫北留下來的兩個線索,把今天跟楚慕林的電話容和沈晏辭說了一下。
沈晏辭立馬心領神會道:「你覺得儲存卡被溫北放在了我們大學禮堂?」
「有這個可能。」我沒敢把話說死。
沈晏辭略一思索,就說他會讓人去找。
我點了點頭,又提起另一件很在意的事。
「這個 U 盤……我總覺得也是真實存在的。
「要不我回一趟家吧?」
我看向沈晏辭尋求他的建議。
結果沈晏辭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我聽到他心里說:【南南現在回溫家會難過吧。
【可是我該怎麼做呢?我總不能永遠不讓回家。】
我沒想到沈晏辭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想這個。
說實話我自己都沒有去想這件事。
我覺心里一下子就像被泡進盛滿棉花糖的巨大游泳池。
一瞬間變得又甜又。
我張開手,沈晏辭很自然地將我抱進懷里。
我靠在他的前,著他的心跳道:「你陪我回去吧。
「我有種預,我們這次一定不會輸了。
「所以偽裝也好真相也好,就讓我們一起見證吧。」
20
幾天后,我跟沈晏辭一起回了溫家以前的別墅。
自從溫家出事以來我還是第一次回來這里。
之前是怕景生。
現在有沈晏辭陪著,似乎也沒有那麼難過了。
家里一直保持著我爸媽出事前最后的樣子。
我跟沈晏辭分頭尋找 U 盤。
最后意外的竟然是在我爸媽的房間找到的。
U 盤被我爸媽鎖在一個小保險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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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后有些吃驚。
因為我嘗試打開保險箱的碼是我爸媽常用的那套。
說明這東西是我爸媽藏在這里的。
但我爸媽為什麼會有楚慕林要找的 U 盤?
難道溫北調查的事跟我爸媽也有關系?!
我的大腦一時間陷了完全的混。
我下意識地看向沈晏辭,卻發現他的神意外地平靜,沒有半分驚訝。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一樣。
我冷靜下來聽他的心聲。
卻發現他心里異常安靜。
沈晏辭眉頭微鎖,目盯著那個 U 盤,像是在斟酌什麼。
我開口了他一聲,他才好似慢慢回籠了心神。
沈晏辭轉過頭來看向我,卻并沒有像往常一樣黏在我邊。
他意料之外地開口道:
「南南,其實我最近剛查到一些東西,我大概知道楚慕林在做什麼生意了。」
我心里一,輕聲道:「是什麼?」
「人。」
沈晏辭加重了咬字。
我倏地瞪大了眼:「人?你確定?!」
沈晏辭點了點頭。
「溫北恐怕就是想傳遞這個,還有你爸媽大概也知道。」
沈晏辭說出來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
然而它們匯聚一句話進我的耳朵里,我卻怎麼也沒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沈晏辭聲音微冷道:「楚慕林在東南亞那邊進行人口易。
「我用了一點關系去查,雖然還沒有拿到確切證據,但應該不會錯。」
我死死地盯著面前的 U 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沈晏辭說的話。
沈晏辭繼續道:「大概兩年前,楚慕林在東南沿海的一條航運線被舉報。
「同時,他在整個東南沿海的資金鏈完全被斬斷。
「那次他雖然功將自己,但損失慘重,而且差點就被發現了蹤跡。」
沈晏辭抬起頭,看著我的目晦難明。
我抬手捂住,覺呼吸變得沉重不堪。
沈晏辭一字一句道:「是你父母干的。」
21
心里的猜測被證實,我一口氣沒上來,突然猛地咳起來。
沈晏辭趕過來拍著我的后背幫我順氣。
我擺了擺手,一直咳到胃里都開始翻攪,我才勉強制了下來。
「我……」我一張口便發現聲音沙啞得不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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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清了清嗓子,接著才略有幾分艱難還有迷茫地說道:「我爸媽?」
「嗯,更的事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當初做這件事的是你爸媽。」
沈晏辭接了杯水給我。
這個房子他一直找人保養著。
我看著悉整潔的房間,總覺得我爸媽只是出門辦點事,一會兒就會說說笑笑地回來。
我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我甚至開始懷疑,所謂重生會不會都是我臨死前的幻想?
我覺自己的靈魂好像離了飄向了半空。
迷迷茫茫的,不知道該走向哪個方向。
「溫南,你聽我說。」
【要送走,楚慕林一定不會放過。】
兩個聲音同時在我耳邊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