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跟顧渺渺說的,卻是我糾纏不清。
「你放心吧,只要你的阿承哥愿意離婚,我一定全你們。」
顧渺渺:「你等著!」
6
我回到座位的時候,南湛和顧渺渺都已經離開了。
只剩沈承一個人還坐在那里,臉黑沉得猶如鍋底。
我不知道他氣什麼。
既然我跟他之間沒有,那就離婚。
他可以明正大地跟顧渺渺在一起,給自己的白月一個合法的份,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問沈承:「你想離婚嗎?」
沈承:「是你想離婚吧?這麼迫不及待要投別的男人的懷抱?」
「我這不算迫不及待吧?這一年你和顧渺渺怎樣,你自己很清楚,依我看,你應該比我更急。」
沈承被我的話氣得猛然起。
因為作太大,還把桌上的水杯都帶倒了。
服務員聽到響,連忙趕了過來。
一邊把杯子豎起來,一邊問沈承有沒有事。
畢竟是高檔餐廳,萬一客人在店里磕了了,免不了要賠償。
沈承理都沒理服務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扭頭離去。
我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緩緩流的明。
就像我跟他之間,這一場無味的聯姻。
沈承應該忘了,他曾跟我說過,婚后要和我好好過日子。
他說是可以培養的。
他說沒有也會有親,人與人之間,親更可靠。
他說不會背叛我,如果上了別人,會跟我坦白。
我信了他的鬼話,所以頭頂有了一片草原。
7
沈承把我的事添油加醋告訴了雙方父母。
如我所料,我爸媽的反應非常大。
他們先是罵了我一頓,然后要我跟沈承道歉。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們……讓我跟沈承道歉?」
「不然呢?我們家現在正需要沈家的幫忙,如果你個沈承鬧翻了,我們兩家還怎麼合作?」
「之前沈承跟顧渺渺在一起的時候,你們讓我睜只眼閉只眼,現在為什麼不讓沈承睜只眼閉只眼呢?」
「他是男人,你是人,這怎麼一樣?」
我不敢相信,這句話居然是從我媽里說出來的。
同為人,在潛意識里,就已經把自己放在了低人一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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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很早的時候,我就有預。
無論我讀多書,學多知識,變得多麼優秀,還是永遠無法改變他們迂腐的思想。
我今天回來這一趟,是抱著最后一幻想。
希他們能站在我這邊。
現在親眼看到了答案,雖然難過,但至可以死心了。
我起往外走。
后是我爸和我媽的罵罵咧咧。
我爸說,如果我今天敢走出這個門,從此以后夜家就不認我這個兒。
我媽說,我如果不跟沈承重歸于好,以后我是死是活,他們都不管了。
那就不管吧。
本來他們也沒有想過,我跟沈承和好的話,我還能不能活。
從家里出來沒多久,我就接到了沈承的電話。
他在那頭得意地笑,問我還敢不敢提離婚?
我覺得很奇怪:「離了婚不是對你好更多嗎?」
沈承:「對我好多不多,不用你心,你只要記住,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為什麼?」
沈承:「別說你是我老婆了,就算你是我養過的一條狗,我不要了,別人也不能要!」
「那如果那個人比你厲害,是你惹不起的呢?」
電話那頭忽地一靜。
沈承應該是被我這句話說愣住了。
隨后他又很快反應過來:「就憑你?還能勾搭到比我厲害的人?夜清歌,我就是你的天花板了!」
「是嗎?」
「馬上給我滾回來!」
沈承吼完這句,便掛了電話。
在他看來,連我父母都不給我撐腰,我現在一定走投無路。
所以他我回去,我不敢不回去。
但我只是在路上慢悠悠地晃。
一直晃到晚上。
這個城市又開始下雨了。
我抬頭看著夜空,毫沒有察覺到有輛車緩緩停在了我邊。
直到南湛的聲音傳來:「這麼喜歡淋雨?」
我驚訝地轉頭看去。
還是上次那輛車。
他也還是沒帶司機。
有那麼一瞬間,我懷疑南湛是不是跟蹤我。
要不然,這個城市這麼大,怎麼就我倆偶遇了呢?
我對南湛笑了笑:「下雨了,南總送我一程吧。」
南湛:「又把我當司機?」
「……」
這梗是過不去了嗎?
8
南湛雖然賤,但心還是好的。
他讓我上車,說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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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我沒有家。」
跟沈承的家,不算家。
父母家,剛才已經跟我翻臉了。
南湛被我說得一怔,皺眉看過來。
我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都是拜南總所賜啊,那天晚上我跟你說了,不要留痕跡,你不聽。
「現在好了,我被他們抓住把柄,要我凈出戶。」
南湛嗤笑:「沈承還敢讓你凈出戶?」
「他為什麼不敢?沈家現在如日中天,我家又不敢得罪他。」
南湛:「……」
他的表好像在說——
沈家如日中天?
你是不是zwnj;zwn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j;zwnj;zw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對如日中天有什麼誤解?
我苦笑了下。
在他面前,沈家確實不值一提。
可我又怎麼能跟他比?
「南總隨便開吧,路上我找家酒店。」
「嗯。」南湛很隨意地應下。
可后面我讓他停車,他卻好像突然聾了。
「你要帶我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