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孩子。」
9
族長出面勸父親。
父親遲疑了。
他沒有答應族長，也沒有拒絕，只說再想想。
我讓人了個消息進武寧伯府。
說我父親答應了族長，不納貴妾進門，不和武寧伯府的人產生關系。
姜稚月坐不住了，跑來找父親。
我引著梅姨娘撞破他們私會。
梅姨娘吼那麼一嗓子，看見的人就變多了。
姜稚月也不躲了，滴滴地待在我父親邊，小心翼翼地拽著他的角。
那副全心信任與依賴的模樣，父親很用。
他護著姜稚月，訓斥梅姨娘，驅趕下人。
梅姨娘哭著跑走。
半路遇到我。
我問：「梅姨娘，怎麼哭了？」
「還不是你父親！我看他是被油蒙了心，想斷了前程。」
「是不是因為姜姑娘？我聽下人說，來了。」
「就是！不要臉的賤皮子！」
「梅姨娘，氣大傷。姜姑娘畢竟是武寧伯府的親戚，伯夫人的侄，如今懷了父親的孩子，進門是肯定的了。等生個兒子，就連我娘都得讓三分。姨娘還是想想怎麼討好吧，可千萬不能再得罪了。」
梅姨娘的臉白了又白，后知后覺地慌，急道：「我已經得罪了。」
我無奈地搖頭嘆氣：「梅姨娘啊……」
話不用說完，反而會自己琢磨。
接下來，我的人背地里引導梅姨娘發揮。
梅姨娘主向父親示好，父親幾乎每晚都歇在房里。
找人在外面散布消息，到說姜稚月的壞話。
我暗中加碼，武寧伯府的人犯過的事，都去衙門告。
伯府管家的侄子打殘了賣炭的老翁，農莊的管事以荒地換良田，伯府的幾位夫人都放利子錢。
不是抄家滅門之罪，但許許多多的事加在一起，讓日漸落寞的伯府雪上加霜。
沈夫人親自來見我娘，想讓姜稚月進我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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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為難地說：「族長發了話，不讓我家老爺納貴妾。若是普通妾室，就太委屈姜姑娘了。」
沈夫人重重地嘆了口氣：「貴妾、良妾都是妾，給一個名分就好。」
我娘點頭：「等老爺回來，我跟他商量一下，盡快讓姜姑娘過門。」
沈夫人告辭后，我從室出來。
娘掀了掀眼皮：「你讓我答應，我答應了。」
我勾起角：「娘，您就坐等著看好戲吧。」
上一世，父親為了讓進門做正妻，害死我娘，還說娘是被我氣死的。
我當時不知道姜稚月的事，只以為是紅玉和張生設計害我。
想到娘因我而死，被灌下毒酒后，我沒有想著自救，只想和他們同歸于盡。
報了仇，也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去黃泉路追上娘，向解釋和道歉。
沒想到，罪魁禍首是我父親。
這一世我還能饒得了他們？
但是，父親代表著崔家的榮耀。
我必須想一個法子，延續榮耀，可以繼續過富貴生活。
我不喜歡沒苦吃。
10
姜稚月了父親的姜姨娘。
給我娘敬茶的時候，父親那些個鶯鶯燕燕全都坐在兩側。
我娘特意允許的，說是讓姜姨娘見見府里的姐妹。
平民家的兒，丫鬟出的，娼門里贖來的清倌兒……
從此以后，和們一樣都是妾，伺候同一個老男人。
我領著妹妹們來的時候，姜稚月臉上的笑容已經凝固了。
趙姨娘和梅姨娘首先起，向我們見禮。
我和妹妹們坐下后，姨娘們就站著了。
姜稚月也只得站著。
我的目不經意間落在上，停頓了一下，心疼道：「姜……姨娘，也坐吧。」
只要敢坐下，我就有法子讓更難看。
姜稚月溫聲細語道：「多謝大小姐意，妾跟姐姐們一起服侍夫人和小姐，不可壞了規矩。」
我點點頭：「還是姜姨娘知書達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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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謬贊了。」
前不久府里辦賞花宴時，還和一群貴坐在一起聊天，現在變了我坐著，站著。
心底的落差，自己知道。
做妾，是自己選擇的。
咎由自取。
是瞧著那慘白的臉和眼底的失落，我心里就暢快極了。
其他姨娘看的目，都或多或地帶上了幾分敵意。
我對越有禮，姨娘們就越敵視。
尤其是梅姨娘，所有的緒都寫在臉上，出一副恨不得撕碎姜稚月的模樣。
姜稚月進門后，父親接連幾天都歇在房里。
但有孕在，總歸是不方便。
父親開始歇在其他姨娘房里。
姨娘們爭奇斗艷，宅手段頻出，姜稚月有苦難言。
就在此時，我未婚夫北威侯世子回京了。
娘對我說：「世子回來了，你們的親事就該提上議程了。先讓你父親送你出嫁，等你在侯府站穩腳跟后，娘來做你想做的事。」
上一世，紅玉代我嫁進北威侯府。
回門那天，世子沒有陪來崔府。
我聽丫鬟說，世子有個寵妾，陪他在外多年，救過他命，紅玉嫁過去后就到了冷落。
這樣的男子，我不想和他產生任何瓜葛。
更何況，我的親生父親是這樣一個殺妻害的男人。
我厭惡他，乃至不相信任何男人。
我請求道：「娘，我想退婚。」
娘面驚愕，皺了皺眉，說：「退婚是不守信義之事，這婚一旦退了，往后可未必能說上這麼好的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