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看了多久。
22
慕瑯玕不愧是合歡宗的,竟然能沒事人一樣地淡定起。
「劍尊不請自來,可是有要事找我?」
「是。」
太淵也很平靜,仿佛撞破他人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一樣。
在場唯一一個不淡定的,竟然只有我一個非人類。
慕瑯玕禮節地往外走了兩步,自然地將我擋在了后。
而太淵也像是沒見過我一樣,本沒往我這邊看一眼。
他語氣平平地表明來意:
「你與佛子私斗,造的損失由大自在殿和合歡宗共同承擔,賬單已寄去兩派。」
「另外——若有私仇,大比結束后隨意解決,但現在不行。佛子代表大自在殿出席,你此番重傷他,有違仙盟規定。」
重傷?
這就是他說的「忍讓」?
慕瑯玕心虛沒敢看我,只強忍不耐,問太淵還有沒有別的事。
「賠償合歡宗自然會給。至于私斗,你讓殊相別再來找我麻煩,我不就不會手了?」
太淵頷首,也沒再多說什麼。
他專程來這一趟,似乎就是為了說這麼一件事。
話一說完,連個招呼也沒打,便轉離開了。
他走后慕瑯玕還小聲嘀咕:「這種小事讓劍來遞話不就行了。」
「話說這群劍修是有多窮,不就砸壞了他們幾座廢屋,竟值得堂堂劍尊親自來討債?」
我抓到重點:「連屋子都砸壞了,你們倆下手到底是有多重?」
他倆真的是親兄弟,而不是仇人嗎?
慕瑯玕眼睛一眨,立刻轉移話題:「妙妙,我的手還是好疼,你看看是不是折了啊?」
趁著我去看他手臂,他又把我拐進懷里一頓耳鬢廝磨,把我親得暈頭轉向。
夜逐漸低垂,院,慕瑯玕抱起我走進了里屋。
而院外,夜風吹過枝頭。
枯葉飄落,飄著落在了藏在暗中的雪之上。
23
殊相和慕瑯玕停戰后,大比的最后幾天相當平靜。
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玩得相當開心。
然而在大比最后一天,慕瑯玕作為一宗之主必須出席。
我吃膩了評審席的點心,于是很不仗義地拋下了他,打算去商業街搞點吃食。
卻被陌生的面孔遞了信。
那人說信是殊相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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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說我們之間有誤會,他想向我解釋。
又說自己被慕瑯玕重傷,這次回去后,要閉關調息很久,閉關前想再見我一面。
對于殊相嫌棄我不是貓這事,我其實仍然有些介意。
但他畢竟曾經對我很好。
而且他說有誤會……
糾結片刻,我還是赴約了。
別的不說,殊相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
他好歹也是佛子,總不至于大庭廣眾之下綁走我吧?
……
殊相也許不會。
但等在頭地點的,卻不是殊相。
我茫然地看著面前的太淵,搞不清現在是個什麼況。
「呃,殊相讓你替他來的?」
太淵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像是被人奪了舍一般,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悉數化為了扭曲的毒焰。
太淵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慢條斯理地住了我的下。
「我很喜歡你,可你邊有太多多余的東西,這很不好。」
「不干凈的氣息就該抹掉,你說對嗎?」
我一開始以為他說的是我懷里抱著的臭豆腐。
直到對上那雙晦幽暗的眼眸,我才意識到大事不好。
救救虎,有變態!
我拔就跑,然而此地早被太淵設下陣法,在我作的同一刻,劍氣化作的囚籠便將我圍困其中。
太淵的手無視那劍氣,直直向我。
他抬袖拂過我眼前,眩暈席卷而來,我不由自主地昏睡過去。
「睡吧,乖孩子。」
「那些無關要的事,就在夢里徹底忘掉吧。」
24
我是太淵親手養大的小妖。
此番是跑來仙盟大比,找太淵陪我玩的。
不過這地方好讓人犯困,我竟然一覺睡到了大比結束。
「我還沒怎麼出去玩過呢,怎麼就要回去了?!」
我悶悶不樂地被太淵抱在懷里,許是因為心不好,我甚至看太淵都有幾分不順眼了。
太淵垂眸挲著我的:「你若有喜歡的件,我讓人送回劍宗便是,有什麼好生氣的?」
我不知道自己心底莫名的不安和煩躁是為何,但我不想承認是自己無理取鬧,于是就開始沒事找事。
「那不一樣……大比結束就結束唄,我為什麼不能多留一陣?我不想那麼早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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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淵頓了一下,沒答應。
「現下有人生事,這里不安全,」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沒那麼生,「妙妙乖一點,別讓我擔心,嗯?」
太淵做下的決定,從來無人能撼。
因此即便我心里不樂意,卻還是被他送回了劍宗。
回去的路上,我聽人閑聊才知道,原來太淵說的「有人生事」,是指佛子和合歡宗的宗主。
兩位大能在大比結束的那天大打出手——聽說是什麼寶貝被走了,兩人認定是對方下的手。
那兩位可不是年輕的天驕們能比的,一旦了真格,恐怕舉辦大比的仙島都會沉沒。
如此一想,也不怪太淵要提前把我送回家。
就是他自己作為仙主,還得留在仙島解決事后造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