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雖然昨晚看他有點不順眼,但現在和他分開,我又有點想念他了。
真是的,那兩個人怎麼這麼不啊,一把年紀了打架都不知道背著點人。
凈會給別人添麻煩!
25
十天后,太淵終于回來了。
可沒等我因為他帶回的那些零食高興多久,他就宣布了一個驚天噩耗。
「妙妙,明日起,你要開始跟我學劍。」
這語氣顯然不是商量。
所以第二天一早,哪怕我哭著罵他暴君,又死活抱著被子不撒手,最終卻還是被他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了出去。
多虧劍尊獨占一座仙山,否則我臉都要丟了。
雖然不高興,但醒都醒了,我還是配合地拿起了劍,打算全一下太淵突如其來的教學。
沒想到,我都這麼配合了,太淵卻得寸進尺。
這些年,在我的記憶里,雖然他對外冷冰冰的,但對我向來都是獨一份的好脾氣。
可現在只是因為我出劍的姿勢不對,他竟然就兇我!
「你手里的是劍,不是子。」
「為什麼就是記不住,你有用心嗎?」
那我就是下意識覺得應該這麼用嘛!
我怎麼知道為什麼!
太淵糾正了很久,可我就像是有記憶一樣,一出手就把劍當子使。
太淵臉越來越難看,我又是心虛,又是不高興。
學不會怎麼了啊,我又不當劍修,他憑什麼對我要求那麼高?!
我惱怒,一把將手里的劍甩在了地上:
「我不練了!反正我怎麼也學不會,我就是不適合學劍!」
一句不適合,徹底讓太淵冷了臉。
「妙妙,把劍撿起來。」
我沒。
我心里委屈,連著鼻子也開始酸。
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轉,一旦彎腰撿劍,就會掉下來。
但我才不要在他面前哭出來。
僵持良久,最后還是太淵撿起了那把劍。
他有些強地扳過我的臉,抹掉了我睫上的淚珠:
「最近發生很多事,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既然不想練劍,最近就乖乖待在山里,哪都不要去,能做到嗎?」
我紅著眼點了點頭。
太淵臉好了一點,見我眼里仍泛著淚,他遲疑片刻,試探般低頭在我上輕了一下。
接著就這麼面無表的,一下接著一下,將泛著寒意的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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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妙妙,」他著我的低聲哄著,「我不該這麼急,你別怕我。」
我不知道他在急什麼。
在那天之后,他真的就把我關在了府,不讓我出去玩了。
難道外面是有狼,能把我叼走嗎?!
我雖然上答應了太淵不出去,甚至在我的記憶里,比起出去跑,我也更喜歡黏著太淵。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去了一次仙門大比,把我的心帶野了,我如今就是坐不住,在屋子里待一會兒就覺得悶。
睡了又睡,睡到我本沒有半點困意后,我閑得無聊,跑去府的書閣翻看。
兩個時辰后,我蹲在角落里,目不轉睛地看著意外混進來的狗話本子。
并從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26
話本子很有趣,但太淵顯然不是個有趣的人。
所以他的書閣里,話本子寥寥無幾。
把僅有的幾本都快翻爛后,我實在閑不住了。
學著那話本子的主戴上兜帽,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后,我趁太淵去和長老們議事,自己溜下了山。
書鋪就在劍宗下面的小鎮里,只要我作夠快,太淵一定不會發現的!
再說我就去買幾本話本子,他就算發現了……應該也不至于太生氣吧?
我計劃得很好很妥當,卻因為太久沒下山,剛到山下就被紅塵迷了眼。
這啥?冰糖葫蘆?搞一串。
這啥?脆皮烤?搞一只。
這啥?果味靈?搞一杯。
我吃得心滿意足后,抬頭一看,才發現日已西垂。
匆忙趕到書鋪后,正在追的某本連載,竟然只剩下最后一本了。
不過還好還剩了一本。
我抬手去拿,卻和另外一只手同時抓住了那冊話本子。
我愣了一下。
對方沒有松手的意思,看樣子是在等我出于禮貌而退讓。
但我哪有禮貌。
我著書脊就往外書。
那人也是一愣,而后同樣用力,就這那一小條書脊,和我較勁起來。
我過兜帽抬頭看去。
和我爭書這人是個年,看臉的話年歲應該與我相仿,一頭麻花小辮在頭頂高扎馬尾,看打扮像是……魔族那邊的人?
「喂,鬼鬼祟祟的家伙,看夠了沒有?」他語氣略顯惡劣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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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忍住嗆聲回去:「這里是劍宗的地盤,你一個魔族如此囂張,還好意思說我鬼鬼祟祟?」
「這就算囂張了?」那年眉一挑,「那我不做點囂張的事,都對不起你的污蔑了。」
言罷,他空著的那只手直接朝我面門抓來。
我抬手抵擋,靈力不要錢似的傾瀉而出,竟然輕松地擋住了年的一擊。
年有些驚訝:「有點本事啊。」
殊不知我比他還驚訝。
不是,我丹田里哪來這麼多的靈力?
我這麼強嗎?
一擊落空,那年還想手。
但剛才我們手時的威力不小,卷起的氣流吹落了我頭上的兜帽。

